人的一生,大抵是从蒙昧(懵懂)走向明白(清醒)的过程。
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你会发现,你的头脑原来模糊的图画,渐渐地清晰起来了,你不清白的区域,渐渐地清白起来了。
也许你已先知先觉,本人天生愚钝,只能从蒙昧中一点一点清晰起来的。
这是最近读一本书后的切身感受。
偶然间读到了香港一位叫曹仁超的人写的一本书《论战——曹仁超创富战国策》,内中自称“我老曹”的人,算是对我在投资领域作了启蒙。
接着,又读了他写的《论势——曹仁超创富启示录》,对于我这个很少读经济类书的人,对经济有了一个宏观的认识。
“我老曹”为香港信报写“投资者日记”30年,自己也因投资有方,身家过亿。
这不是吸引我的地方,因为股市中的神话很多,如本地股神咏飞就几十万起家不到十年,已经身家过亿,咏飞还
于我而言,偶而打打一下麻将,是一种发泄。
平时工作忙,精神压力大,打麻将时,可以不想其他的事,成为压力的减缓与发泄。
有一句短信说,“男人心里苦,所以经常赌一赌”。
男人的赌性是天生的。
赌性其实是争强好胜心,毛主席说“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斗”就是争强好胜,是男人的天性,也是大多数物种的天性,由此可追溯到《物种起源》上去,“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就讲的就是“斗”的普遍规律。
这种“斗”性,时刻存在,赌场尤甚。
打点小麻将虽算不上什么大赌,但其中的道道却没有什么大的分别。
满足了人的“斗”的心理,就达到了发泄的目的。
除了这一
在湖南这么多年,只有一样不吃,就是槟榔。
小时候,经常听一首歌叫《采槟榔》。那是一首开放不久后进来的一首爱情歌曲,把槟榔唱得极其美好:
小人物这个60年大庆,过得挺累,也挺高兴。
一共休八天,五个人轮,我却轮到了三天(准确地说,本来轮两天,代人上一天),却是最辛苦的三天,国庆前一天加一号二号,国庆前一天是特刊,看得眼花缭犹乱,国庆当天是号外加当天的阅兵特刊(我们把2号的报纸总结为“大阅兵,大游行,大联欢”,“三大”概括挺到点的)。
1号一大早就起来了,到办公室看国庆阅兵,可能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认真看过国庆阅兵,看出了自豪,看出了激动,60年,国家真的强大了,不再是以前的虚张声势,不再是看人脸色。
我见证了其中的四十余年。
我出生在六十年代,儿时的记忆多是窝头咸菜,洗得发白的衣服,书包上的补丁。
和现在比,那是一个难以想象的贫穷世界,谁家有台自行车,都宝贝着,借人一下,是好大的面子。谁家吃上白面馒头,一定是过年了。
我吃窝头吃伤了,以至时过几十年,看到窝头,或是做得窝头的食品,胃里也会有厌恶之感,这类的食品再也不想吃,甚至不想看见。成为我“三大不吃”之首。
现在的年轻人无法想象这种感受,以至我跟儿子说起这事,他很不以为然,甚至不太相信。
我十岁以前没有穿新衣服的印象,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