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流文化,主流视听,主流舆论,果真够主流。到底是印证“胜者王,败者寇”,“历史是胜利者的历史”,GCD的组织是绝对英明的,GCDY是绝对优秀的,无敌的,愿意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的......够了,这些都表现得够淋漓尽致了,无论是这部《潜伏》还是以往的任何文学作品、影视作品。
这里要说的是潜伏里面的爱情,余则成认为潜伏者是天生的殉道者,是没有资格享受爱情,以及家庭的,这个我信,因为有更加重要的使命等着他们去献身。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战争取得了一场场胜利,甚至在我看来是最终胜利的时候,他,他们,仍然没有享受爱的资格。
直到最后一集,在逃难的飞机场,我才第一次不再讨厌那个跳不出来的“郭芙蓉”,但为之心疼的完全是余则成,失去左蓝,换成翠平,爱在咫尺,却遥远过天涯。从为左蓝而战斗,到成为正真的共产主义信仰者和卫道士,殉道者,余则成一直没有被爱情遗忘,爱情却又给了他太少的福分,拥有而不能享受,拥有而不能相守,第二次湿了眼眶。第一次是在廖三民抱着李涯从楼梯摔下的哪一刻,那是“革命者的鲜血换来了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的
本来以为无所谓,本来,只是本来,不知疲倦地看着无聊的长篇小说,主动找稿子写,假装自己很忙碌,很不在意,原来却也是假装,给自己不去思考的借口。
当下班的铃声响起,早已收拾妥当的同事们拎起包包一个箭步冲出去,剩下茫然的我,惟有继续看我的小说。半个小时后,小说也快结尾了,电话才姗姗来迟地响起。还没有接,眼中却是噙满了泪水,是为小说主角坎坷的爱情命途,应该不是吧。接了,却是找不到一句想说的话。
那一刻,无比害怕。却毫无想要表达的冲动,无论对谁!
当写文字成为一个人的工作时,估计这个人平时是很难有兴趣主动写东西的了,比如鄙人。平日里写的那些八股文多了,已经不太会其他的格式。
某些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一点点涟漪都还没有来得及泛起,又给吹得烟消云散。上一秒觉得是挺重要的事情,下一秒就变得毫无意义,似乎也太没有原则了。
看了很久,终于看完了《牧羊少年奇幻之旅》,不可否认,这是一本好书,保罗.柯艾略是个很会写故事和很会引人思考的作家。无奈的是像我这样的读者已经很少去追寻生活的意义、人生的意义诸如此类的重大命题了,被圣地亚哥的故事吸引不如说是被他追寻炼金术和宝藏的结果吸引。天命?每一个人、每一个物,都有专属于他的天命,就是他一直期望去做的事情。
“完成自己的天命是人类无可推辞的义务。万物皆为一物。当你想要某种东西时,真个宇宙为合力助你实现愿望。”我也希望遇见我生命中的撒冷王麦基洗
之前给自己定过一个小小的读书计划,其中一条是:每个月至少读一本书,数量是达到了,但看的都是消磨时间不用动脑的小说,刚看完的《米娅,快跑》里倒有一段我颇为喜欢的话。
一个女子结婚的时候,她的妈妈对她说:“不要忘记你的女朋友们,当你渐渐变老的时候,她们会变得越来越重要。无论你多爱你的丈夫,无论你多爱你将来的孩子,你将依旧需要你的女朋友们。记得经常跟她们出门,和她们结伴干点什么,记得女朋友们不但是你的朋友,还是你的家人。
她听从了母亲的话。随着岁月的流逝,她慢慢地领悟到女朋友们其实是她生命的中流砥柱。爱褪色了,婚姻失败了,心碎了,职业生涯停滞了,孩子长大了,父母去世了。男人们不再打来电话,但女朋友们永远在身边,当需要帮助的时候,只有她们会毫无保留甚至毫无原则地支持她。
当你不得不独自在寂寞的山谷里行走,你们女朋友们会在山谷的边上,鼓舞你,为你祈祷,拉你一把,并在终点向你伸开双臂
1.我没有多余的话,就一句,如果你觉得他是你的人,就大胆带回来吧。如果你觉得还要考虑,还在犹豫,就千万不要带回来,免得被村里人笑话。
2.我天天看中央台,怎么会听不懂,全国人都能听懂普通话!
3.你的事情,你不说,我就不问!
4.以后你们姐弟,养到十八岁我就不理了!
这次回家过端午节,才发现老爸原来那么有层次,说话那是一个精练,一个有水平,一个叫高级。
周一清晨,破天荒地在购书中心痴痴期待了半个钟才上得一辆555,人满为患,我们只能被挤成沙丁鱼状。无意间听得旁边两个沙丁鱼的对话,可以经济危机下大学生就业难的最佳例证,待我纪录如下——
“靓仔,甘早去边度上班?”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阿姨问和她挤得几乎脸对脸的男孩。
“我去上课咖。”男沙丁鱼礼貌有加。
“边度上课?大学城啊?”阿姨顿时来了兴趣。
“系啊,广东省药学院。”
“哦,而家好难揾工啊。”阿姨慈善的脸凝重得像菩萨。
“系啊,大学就业率只得7%(我仿佛记得是12%),不过经济危机很快就会过去的。”男沙丁心怀希望。
“希望拉。我个女向华农读研究生的,今年毕业,不过她揾到工了。”阿姨马上多云转晴,滔滔不绝介绍。
“有间银行肯请她,是交通银行。”阿姨继续喜溢言表。“70多个人中挑了30个,我个女系学历最高的。”
不错啊,我暗自寻思。
“不过人家同距讲明,系要企柜台咖。”晕,女沙丁的兴奋度继续提升。
“我个女应承左拉,下个礼拜签约,有野做就做拉,距又一定要去大公司。”
不知从哪一句对白开始,那个男沙丁鱼已经无语。
经常会有人问,近来过得好吗,仿佛大家许久未见面,仿佛大家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个问题往往令我两难,说过得好吧,似乎又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每天都是在是在万分痛苦的挣扎中起床上班,于我而言,珍惜时间最好的印证是在起床之时,珍惜一分一秒赖床,赖到无法再赖的一刻,只能急急忙忙地梳洗,当然是选择最为简单快捷的那种,什么大波浪、什么浇头,见鬼去吧,索性把长发一刀子剪掉,为的也是睡多几分钟。要么是抓齐东西往宿舍楼下冲,要么是往遥远的购书中心冲,最怕是当我只预计十分钟时,走到楼下才发觉我的宝马自行车不在,这下又得发挥“厚脸皮功”和“异性相吸功”,去物色合适的男同事给我当一次司机了(想想最开始,热心兼且八卦的同事们,还纷纷揣测我又和哪个人好上了,好在鄙人不为流言所动,久而久之,反而再没有蜚语)。要么是当我以“豹的速度”坐电梯下来,走过小小的小区道路,准时和那个保安大哥道声早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购书中心路口时,眼看着的绿灯毫不留情地刷变红色,而一秒钟之前,777或者555又刚呼啸而过,或者在那可恶的花地大道十字路口,277又一次隔着马路绝尘而去,这些情况几乎使我崩溃,接下来就惟有一种叫做
想着清明节人少些,我伙同和大头、小秀红,携各自“苦力”出去转了一圈,这竟然是我们三个人结识十多年来第一次一起出去玩。
路线是我设计的,竟然在临出门时才发现将温泉门票忘记在公司,浩浩荡荡的六人队伍开到了公司楼下,在保安大哥疑惑的注视下,我携带大头进入据她所说“颇具国企特色”的办公室。
之后在我引以为豪的石头咕吃午饭,众人一致认为那里的菜色太普通,雪里红没有油,手撕包菜太咸,姜汁香米汤姜味不够浓,酸菜鱼味道不够重,惟有烟肉炒小笋、芋头焖羊肉还过得去。真是打击,这可是芳村一带口碑不错的食店啊,远道而来的朋友们,广州亏待你们了。
酒足饭饱,驱车前往云浮新兴县金水台浸温泉,路上耗时不计。只是记得那条据说是什么第一长的公路隧道,我和大头一直嘀咕,假设了N多种不幸情形,就是不敢被司机阿权同志听到,一路伴随着我们对小秀红的疑问前行,平日里口水多多的她,那天竟然惜字如金,不轻易发话。
去到温泉,刚好遇上清明时节的纷纷小雨,浸温泉莫过于这种天气最好,可惜了小秀红身体有恙,只是穿着泳衣坐在岸边浸脚。前晚选泳衣时,和大头有一经典对话,
“大头,你说我带哪套泳衣
四月一号,是哥哥仙逝六周年纪念日,不过这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四月一号,是我家漂亮可爱的小表妹的十六岁生日,想当年,我十六岁生日时,和大头、秀红、晓兰,搞了一件至今仍保留为谈资的冲动事,嘿嘿,时间是以博尔特的速度跑过去的。无论怎样,家有小妹初长成,而且还是漂亮兼且可爱的,可喜可贺,祝她生日快乐,开心成长。
四月一号,那还是个更加重要的日子,今晚就要在世纪莲见到华仔拉,瓦嘎嘎,啊哈哈,嘿嘿嘿,有点兴奋喏!
其实对他也从来没有哪段时期热烈喜欢过,但也从来没有不喜欢过,甚至,他还是我妈唯一喜欢的明星捏,多有杀伤力。恍然记得初二还是什么时候,我妈突然叫我帮她买个碟听听,还指定华仔,整整让我刮目到现在啊,后来我买了一个他某年演唱会的碟,又风骚又帅气,我妈喜欢得不得了。
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