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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可爱的靠垫(2009-12-17 22:05)

最近总是很忙,很忙的时候,遇到的人和事也多起来。过去了,不免一番感叹。过去了,常常忘记不好,只记住了好。用某些人的话说,叫作“不长记性”。姐姐说,没办法,我们就这德行。呵呵,她说的一点不错。

或许,不长记性,更多的是因为幸运。幸运的,一直到今天,也没有遇到过一个让我改变这习惯的人。或许曾经有过,只是,今天我已经不记得了。

一只猫咪靠垫,又让我联想好多。

天竺葵发芽(2009-12-16 21:04)

月初播下了8种晓风残月赠我的种子,有4种天竺葵,玫红和白色的六倍利,还有洋桔梗和褶边白牛。两周过去,只有2种多花天竺葵和小六发了芽。天竺葵的嫩芽很完美,每天晚上回家,就把育苗盒的透明盖子取下来,在灯光下使劲看~~

淘宝上买的DIY花支架也收到了,在实验室里竞猜,没有一个人猜到干什么用的。除了一米的花支架若干,还有一盘圈线,两卷扎线。晚上在家用它们给徒长的黄麻子做了个小房子,最普通最简单的那种造型,自己越看越美,臭美。呵呵,貌似我越来越专业了。和我差不多同时开始疯狂的Joy同学甚至买来了灯,给花花们加热和补光用的那种。哈,要不是嫌麻烦,要不是家太小,大概我也弄来了。

白玉簪(2009-12-15 22:38)

毁誉参半的白氏新版《玉簪记》终于欣赏完毕。白先生的结束语还未结束,我已经从人群里夺路而出。很郁闷,这样早出来,在东门仍然打不着车,等了几分钟,有些不耐烦,拔脚就走,走回家去。

好吧,我承认,这样的坏脾气,是因为我看得心情很不好很不好。戏迷们不要怪罪白玉簪,我只是“玉簪综合症”,和沈俞无关,和满台的小尼姑们无关,和花哨的服饰更无关。我只是,一看到玉簪,就难以抑制心中的悲伤,即使诙谐的小插曲和满场的笑声也难以掩盖。春荣和振义出场,也是如此。真真假假,是玉簪留给我的一个难解的谜,或许,能够解此心结的,只有岳岳吧。很可惜,我从未遇到过岳岳在北京演出的玉簪。

沿着很熟悉的路走了好远好远。这一次没有滴答滴答的雨,也不必追赶690,消失的消失了,存在的仍存在着。模糊的分辨着逝去的真,和无处不在的假,我想,我已经没有那么多力气去维护了。碎了就碎了吧,回头再看,其实只是我自己的,和别人无关。

 

 

 

芙蓉酢Oxalis purpurea(2009-12-14 21:45)

今天家里又添了新成员,一盆芙蓉酢和一支杂交喜荫。

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四盆酢了,两盆白酢,一盆黄花酢和一盆粉花酢。原本对酢浆草不很感兴趣,自从养了黄麻子,就开始喜欢上了酢。不同种类的酢,有不同形状、颜色的叶子和花,欣赏它们的不同姿态,也是一种乐趣。

酢浆草的英文是oxalis,和草酸很相似呢,莫非草酸的发现和酢有关?呵呵,小时候常见的一种野酢,嚼起来是酸酸的,隐约记得土名叫作“酸缸”,酢的中文名大概和它的味道有关系。瞎猜。

绿玉菊(2009-12-13 11:50)

    绿玉菊(Seneciomacroglossus)为菊科千里光属多年生肉质植物。植株匍匐或悬垂、向上攀援生长,茎圆柱形,红褐色;叶互生,具叶柄,肉质,很脆,易折断,叶色深绿,有浅色的脉纹;小花乳白色,有黄心。(抄一段百度的话~)

    是不是很像常春藤呢?茎、叶的形态、颜色,都像极了。不同的是,它的茎叶都是肉肉的,直立性也比常春藤好很多,仔细看还是能找到许多差别。

    上午分享给花友一些小苗,他带我这盆绿玉菊和瓜叶菊的叶子。真是个细心的人,所有的藤和叶子都已经消毒、插好了,大概担心盆土太轻,还在上面覆了许多白色的小石头。好喜欢。拿回家就迫不及待给它拍照了。

   

打瞌睡的鸟(2009-11-29 20:40)

 

鸟儿睡觉,俺偷窥,哈哈。

小天(2009-11-24 07:34)

天气很冷,扦插的天竺葵枝条却都很健康的活了下来,有一些已经长满了根。晨光照过来的时候,新长出的小叶子闪闪发光,充满了希望。

扦插是如此神奇的一件事,我乐此不疲。

蓝雪花 白雪花(2009-11-21 18:50)

蓝雪花

白雪花

自己播的蓝雪花和白雪花小苗苗~~

蓝雪花(Plumbagoauriculata)原产南非,又名蓝花丹、蓝雪丹、蓝花矶松、

土培水仙(2009-11-18 21:40)
养水仙已经成了多年的惯性,到了这个季节,就会顺理成章的把水仙的球根带回家,即使家里的花已经多到摆放不下,即使之前早已经决定用风信子取代它。依旧在陶然亭的花市挑了两头饱满的鳞茎,一头留给自己,另一头是许给小强的生日礼物。(呵呵,又有一个人受了我的影响,变成爱花的人呢。)
在论坛里翻出旧帖,是很详细的水仙雕刻教程,不觉动了心。对于我这理科生来说,拿起手术刀,解剖半个水仙,应该不是难事吧。煞有介事的憧憬起雕刻后的水仙造型,叮嘱小强在北医帮我寻找工具。一年又一年,循规蹈矩的养着我的水仙,今年就改变一下吧。
收到小强的一包刀片,很有些歉意。前一天下午,还在催促他,可只是一夜的时间,我已经完全改变了主意。不打算雕刻水仙了,决定土培。我仍然是下不了手呢。满身伤痕和粘液的水仙躺在我手上,只是想想那感觉,就不可能继续。那畸形的美丽,不要就不要了吧。赴死一般的决绝,在我的心里,只不过,闪过了短短的一瞬。
晚上,把水仙放进花盆里,用珍珠岩和泥炭土仔细的种起来。圆润的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