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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最近总是很忙,很忙的时候,遇到的人和事也多起来。过去了,不免一番感叹。过去了,常常忘记不好,只记住了好。用某些人的话说,叫作“不长记性”。姐姐说,没办法,我们就这德行。呵呵,她说的一点不错。
或许,不长记性,更多的是因为幸运。幸运的,一直到今天,也没有遇到过一个让我改变这习惯的人。或许曾经有过,只是,今天我已经不记得了。
一只猫咪靠垫,又让我联想好多。
月初播下了8种晓风残月赠我的种子,有4种天竺葵,玫红和白色的六倍利,还有洋桔梗和褶边白牛。两周过去,只有2种多花天竺葵和小六发了芽。天竺葵的嫩芽很完美,每天晚上回家,就把育苗盒的透明盖子取下来,在灯光下使劲看~~
淘宝上买的DIY花支架也收到了,在实验室里竞猜,没有一个人猜到干什么用的。除了一米的花支架若干,还有一盘圈线,两卷扎线。晚上在家用它们给徒长的黄麻子做了个小房子,最普通最简单的那种造型,自己越看越美,臭美。呵呵,貌似我越来越专业了。和我差不多同时开始疯狂的Joy同学甚至买来了灯,给花花们加热和补光用的那种。哈,要不是嫌麻烦,要不是家太小,大概我也弄来了。
毁誉参半的白氏新版《玉簪记》终于欣赏完毕。白先生的结束语还未结束,我已经从人群里夺路而出。很郁闷,这样早出来,在东门仍然打不着车,等了几分钟,有些不耐烦,拔脚就走,走回家去。
好吧,我承认,这样的坏脾气,是因为我看得心情很不好很不好。戏迷们不要怪罪白玉簪,我只是“玉簪综合症”,和沈俞无关,和满台的小尼姑们无关,和花哨的服饰更无关。我只是,一看到玉簪,就难以抑制心中的悲伤,即使诙谐的小插曲和满场的笑声也难以掩盖。春荣和振义出场,也是如此。真真假假,是玉簪留给我的一个难解的谜,或许,能够解此心结的,只有岳岳吧。很可惜,我从未遇到过岳岳在北京演出的玉簪。
沿着很熟悉的路走了好远好远。这一次没有滴答滴答的雨,也不必追赶690,消失的消失了,存在的仍存在着。模糊的分辨着逝去的真,和无处不在的假,我想,我已经没有那么多力气去维护了。碎了就碎了吧,回头再看,其实只是我自己的,和别人无关。
今天家里又添了新成员,一盆芙蓉酢和一支杂交喜荫。
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四盆酢了,两盆白酢,一盆黄花酢和一盆粉花酢。原本对酢浆草不很感兴趣,自从养了黄麻子,就开始喜欢上了酢。不同种类的酢,有不同形状、颜色的叶子和花,欣赏它们的不同姿态,也是一种乐趣。
酢浆草的英文是oxalis,和草酸很相似呢,莫非草酸的发现和酢有关?呵呵,小时候常见的一种野酢,嚼起来是酸酸的,隐约记得土名叫作“酸缸”,酢的中文名大概和它的味道有关系。瞎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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