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霸就是一种方便面,但这回说的不是吃的。如果本文引起您的美食联想而不能自抑,请将您在超市购买面霸的发票按照包装上面的地址寄往面霸的生产企业,顺便帮我打听一下广告费的事儿,如能讨得一两块钱,您可以再买一碗面霸,留着明天吃。
第12周结束的时候,授课任务完成,正好手头也没有什么要紧事,基本上不用动脑子,小幸福了两三天。周二的时候,还跑去参加了一个学生活动,是关于大学生如何应对求职面试的一项活动,六个学生坐在台上,接受四个评委的考察和评判。这些评委都是从外面的企业请来的,聪明绝顶,气宇轩昂。学生则是从明年即将毕业的学生中找来的,有些拘谨,但基本上和我印象中的概念差不多。也就是说,他们表现出的应试水准,和我平时了解到的信息基本一致,所以不存在发挥不好的问题。
面试的过程中,设计了很多考题,有些考题有明显的陷阱,有些则没有
很多人都说,相声不景气,喜欢相声的人说,相声是国粹,是古老的语言艺术,千万不能失传,要拯救相声;不喜欢相声的人认为,说相声的老胳肢人,要不就是拿捧哏的开涮,一点不尊重人,给孩子不教好,让孩子养成耍贫嘴的坏毛病,所以随它去吧,欧沃就欧沃,反正这世界也不缺乐子。
其实,我认为,这世界从来不缺少好段子,而是缺少捧哏的。只要你甘心情愿地化作捧哏的角色,你会发现生活中到处都有逗哏的主角,只要你愿意捧,有时甚至只需要你的三言两语,逗哏的连珠妙语就会磅礴而出,段子一个接一个,包袱一串连一串,让你开怀大笑,上气不接下气。笑完一想,祖国的相声艺术的精粹,原来在公交、火车,地铁,饭馆儿和街头巷尾,不在舞台上和演播厅,所以你在那些地方看不到好相声。
先说说火车。从杭州回来的时候,中途上来一个浙江海宁的皮革老板,形状像一个山东大汉,浓眉大眼,板寸发型,后面看很威武,前面看也很威武。腰上挂了几样物件儿,货色铮亮,全皮套,除了手机,里面的东西我都没见过,还有一个打火机和一个小酒壶。这位老兄啊,天生就是一个逗哏的,一上来没人和他聊天,就自己和自己聊天。见周围的人没什么反应,也就意兴索然,开始准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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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在农村,所有的日子都是按照季节来丈量的,记忆中都是整段整段的冬天啊,夏天啊什么的,偶尔记住一两个日子,也基本上是因为什么什么的纪念日,比如家人的生日或者其他个别特殊日子。后来上学,就是学期,一年两个学期,整片整片的时间,不多不少,混完算事儿。现在当老师,日子是用星期来度量的,和以前比起来,越过越短,越过越拮据,越过越拧吧。
昨天是第12周最后一天,这学期的任务基本上算是完成了。最后一堂课,和学生做了一个游戏,一个关于随机数字的游戏,表面上还是统计学那套把戏,实际上有着个人决策和审时度势的魅力,多年来,在课堂游戏中屡试不爽。做完点评,我和学生说两句告别的客套话,大家鼓了一通掌,算是给我一个面子,一门课划上句号。心里惴惴的是,我唠叨的这些东西将来会不会对他们有帮助?
整理完这学期的讲义,打包存好,出考试题,改完作业,汇总完考勤,就等着学生考试了。这学期基本上告一段落。
昨晚下班的时候,报社的编辑打电话说稿子的事儿,因为现在不写专栏,所以没有负债的感觉。随便聊一会儿,发现有一篇文章被本地不同的报纸印了三、四回。这很不好,可是也不能怨我。因为很多编辑从这里找文章,拿
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
岑参[唐]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上个世纪90年代,我刚上班,每天花很多心思研究麻将,顺带着挣饭钱或者散饭钱。那时候,有一个冯姓麻友,经常骑车从大老远的尖草坪跑过来吃晚饭,然后和我们一起研究。冬天时候的场景尤其感人,冯老脑袋上冒着热气,两只手冻得跟鸡爪子似的,站在我的寝室门口,傻呵呵地说,同志们,兄弟来晚了。于是,我们大家一起鼓掌表示欢迎,然后由着他自己翻箱倒柜地找吃的,吃完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切磋。
但是冯老光是态度好,麻将技术一直没有提高,打牌很少能赢,所以人送外号“冯贝贝”。一个头发直立虎背熊腰的大小伙子,被人喊作贝贝,纵然是善意的,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后来冯贝贝就不来打麻将了,据说是结婚生子(这也是我们散摊儿的原因),但也说不定是因为大家给人家起外号的缘故。
接下来十年,我们互相都没有消息。其间,澳门回归、世纪交替、非典肆虐、北京奥运等等大小事情逐一发生,冯贝贝埋藏在我们记忆深处,从来没有被翻起来过。那些花开的日子,既没有发霉,也没有闪光,就那样安静
灵魂深处,每个人都会有战争,只是战争的方式和对象各有不同。
我想说一部电影。
开场,蝎子一样敏捷和邪恶的机器人,旋风般地袭击了美军在卡塔尔的军事基地,人与机器的战争旋即开始。
而对于美国高中生萨姆来说,历史课上失败的拍卖则开启了自己内心的一场战争。祖父北极探险时候的一副眼镜,在历史课上的模拟拍卖中流拍,而且他讲述的有关祖父的探险史无人相信,甚至网上的兜售也反映平平。萨姆的内心满是纠结和抑郁,还好父亲送了一部样子挺酷的二手车,不仅带来内心战争的胜利曙光,还收获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你猜对了,我说的就是《变形金刚》。
擎天柱和威震天的战争,是博派与狂派的战争,历史上根本没有发生过,未来似乎也不会发生。但是电影里面讲述的这一切,确乎是一场真正的战争,想象的世界里正义和邪恶的战争。这场战争,本质上就是人们内心的战争,表面上是萨姆的青春反叛与冲突,实际上是美国希望拯救地球的国家美梦,这场美梦的载体还是战争。
吃什么?这是吃饭的首要问题,每天都会思考,但永远没有正确答案。
有的饭店装修豪华但饭菜一般,有的饭店服务员漂亮但价格豁贵,所以选择一家饭店吃饭就像选择一种人生,关键看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方式。
前一阵网上盛传一句流行语“哥吃的不是面,是寂寞”。虽然这话有点“为赋新辞强说愁”的滋味,但可以算是吃上了一定的境界。其实,在我们这些吃货看来,吃饭吃的不是寂寞,而应该是快乐。
有天晚上,在一个酒店吃饭。由于我们属于临时拼凑的饭局,所以没有搞到包间,于是一哨人马就在一楼大厅的人堆里扎下营盘,开始点菜要酒推杯换盏。
我们这些地道吃货,永远只盯住可口饭菜和一桌子和谐气氛,一般不太讲究周遭环境和服务水平,当然,这两样都讲究一点会更好。太原的饭局就有这样的特点,所有的火爆饭店都是人满为患,大厅里往来穿梭的除了服务员大堂经理外,还有赶局晚到的、提着电话找人的、喝多了红着脸找不见厕所的,有时候能让人想起来很像《清明上河图》的一个幕后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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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去兰州的时候,订到了特别优惠的打折机票,但是往返都要从西安转机。当时心想,转机就转机吧,也不是没转过,关键是机票便宜。可结果是,去的时候,赶上老天下雨,幸福航空公司的航班延误,把我的下一程也耽误了。于是我只能幸福地住在咸阳机场的一个宾馆里,幸福地打着电话向兰州的朋友道歉,因为第二天早上的开幕式肯定幸福地缺席。
返程的时候,在兰州中川机场,我仔细看了一下机票,发现返程中转的间隔时间居然相差七个小时。额滴神啊,咸阳离西安城老远,如果进城,至少要分出三个小时在路上,那我到了西安城也就是只是喝口水撒泡尿就得往机场返。算了吧,就在机场呆着吧!
还好,咸阳是一个英雄的是城市,航站楼里一直能听到李云龙骂人的声音,能听到独立团特有的那种音乐和叫喊,也能感受到抗日英雄那种触人心魄的气场。我找了一个咖啡馆,好像叫丹尼斯,要了一杯咖啡,打开笔记本写点儿东西。没过一会儿就觉得有点冷,我又要了一杯茶,滚烫的开水泡茶,一直要求续杯。可是还是觉得冷。于是起来到候机楼外面暖暖身子,一边往出
前一阵子去杭州的时候,我选择了火车。
已经有好些年不坐火车了,大多数时候是汽车来汽车往,奢侈一点就飞来飞去。每次出门,坐汽车显得有点慌不择路,乘飞机则有点装模作样。这趟南行,我甚至悠闲地订到一张软卧,还是下铺。作为一个胖子,在火车上,连爬上爬下的猴戏类动作都免了,夫复何求?
火车奔跑的虽然有点慢,但是显得无限从容,不急不躁。
从太原出发,一路南行。入夜,窗外下起雨来。我安静地躺在卧榻之上,思谋着堆积在脑海中的事儿,一条一条地捋出来,写到一个小本子上,密密麻麻地整理出了最近需要完成的事情。虽然繁杂凌乱,甚至有点五味杂陈,但毕竟有条理了。于是,在夜雨击打车窗的时候,我呼噜连天地睡去。
到杭州的第二天,台风莫拉克也到了,于是阴雨连绵,闷热潮湿,天堂里几乎没有见到阳光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