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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忽乎,余未知生之为乐也。原脱去而无固。安得长翮大翼如云生我身,乘风振奋初六合,绝浮尘。死生哀乐两相弃,是非得失付闲人。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京华倦客。

此生谁料,心在天山,身老沧州。

譬如当初本不来。

春心莫共花争发。

远书归梦兩幽幽,只有空床故素秋。

共眠一舸听秋雨,小藫轻衾各自寒。

不观生灭与无常,但逐轮回向死亡。绝顶聪明矜世智,叹他于此总茫茫。

取次花丛懒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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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改玩豆瓣(2008-09-29 22:15)
其实也不是最近.挺久了.不过日记也改在豆瓣写是近来的事.一时半会懒得回新浪.主要懒得待见这花花绿绿的界面.
So.此博会被废置比较长的一段时间.(其实已然废置很久.)至于是不是永久性的要看情绪.写个声明,这样就能安心地将之废置下去.O-yeah~
http://www.douban.com/people/ayame9joe/

    小五台归来第一天。我忽然厌恶起自身所具有的学生阶级标签来。纵然我曾经对其欢喜赞叹有加。如今到底明白了。他们(或者应该称作我们)不具有现实性,因而无法面对现实;书斋里的岁月过于长久,理论上的探讨已然足以使之骄傲,实质上却未承担过任何责任,也承担不起任何责任。话说得过火,情绪激昂得过头,我所嫌恶的其实不过标签而已。

    所谓大学生的标签。

    拎开水吃泡面的日子,无所顾忌的挥霍。推开寝室吱嘎作响的门,那一刹,发现舍友们开着电灯风扇就落荒而逃,我忽然就有了上述的感想。并非想要对比什么。我隐约忆起河北老乡们的神态。面对我们,亦即额外经济来源与外界讯息,他们高兴得并不完全。他们骄傲得并不完全。即使我们无法忍受艰难的生活,而他们这样活了一辈子,他们仍旧对我们怀有敬意,因为“西台我们还不曾登顶”。我们登顶了。这没有什么。但这份敬意也不完全。话说回来,除此之外,他们又能怎样?

    关于实习,很多人习惯用到“锻炼”这样的词汇。所谓锻炼,似乎只是将你所能够承受的极限提高了,仅此而已。依旧不过是忍受,就像某

潭柘寺的钟声(2008-05-26 21:27)
  
    重大转折之前,偏生只能静待。这种时候,我便拉着老爹去了潭柘寺。并非想要求得神灵的保佑,或者说我也不相信自己杂乱的心灵能够起到感应。但的确需要些什么。这是真的。稍有些失望,还是由于旅游开发的问题。它改变了我对潭柘寺一直以来的神往。然而看着高僧大德们的塔林,心头顿生的崇敬之情与对万事的乐观依然感染了我。
    拜佛果然是在拜自己。
祈福

虔诚的老爹
实习锥臼峪(2008-05-26 21:19)
    我说我调整得也太快了吧。没有丝毫失落,反而像是拾起差点抛弃的机会。这么着,我再度欢快地跳上开往锥臼峪的大巴。虽说由于昨夜蚊子的骚扰基本上已经迟到,而我跌跌撞撞的样子也狼狈不堪得如同逃难而非考察实习。不过,就这么着吧,该咋样就咋样,我一颗颗忿恨地往嘴里扔据说含热量最高的花生,一边体味有些熟识的生活,心下高兴得简直不得了。好吧,就这么着吧,该咋样就咋样。我,就接着做我的地理人。
   
虽说锥臼峪俨然还是旅游地区,但一上来就被燕山运动这样的词汇搞得头大的我,没来得及回味“桃花依旧笑春风”或者感叹“今年花胜去年红”,业已抱起野外地质记录本,装作专门从业者一本正经地记起笔记来。
     还是有收获的。
地质老师小谭谭

石英岩
乔小毛找球记(2008-05-25 18:13)
大约是今年2月份的视频。还没在博上隆重推出这小家伙呐。先吹吹风。

无言(2008-05-22 13:13)

    因此就忙了起来。连个声明都没时间发。然而是时候发个声明了。

    我原已想好,此事很能自比长吉,又或者三变,终究不过莫须有而已。行进之间也偶然思味,那份钝痛根本就存于《城堡》之中。尘埃终于落定,我却再一度几欲无言了。

    并非因为得到了与预期相反的结果。

    而是,无端猜疑,无须澄清,谣言自起自灭。我便听之任之,也自得一份乐趣。

    结果何曾重要来着?

    既然早已正信不疑。

 

临睡时偶然听到一支歌,究竟是什么倒真的不重要,默然哭了许久.这是昨晚的事.
我于是忽而觉得白天里自以为是的分析根本是妄谈,盖彼时未发至情之故.
至情未发,不免物我两分,产生主客之心;至情者,原应是浑然一体的.又何曾有可以下手分析之处?
本拟受持<佛说父母恩重难报经>,观之确乎伪经,于是作罢.但并非没有足以引发至情的方法.
然而平日我们不免堕于日常生活的琐碎之中了.
譬如今日.纵然昨晚被激发.我仍旧同平日所思所行别无二致.习气过于强大,而我总是不免堕于其中.
未免自我厌弃起来.



话没有说完,就乱了(2008-04-23 12:01)
    <东京故事>所描述的,其实也可以被认为是东亚社会现代化过程中普遍的社会变迁的轨迹:孝行作为普遍的规范伦理,以及亲子间的互相依存,原是东亚社会中家庭生活的共通的根基,但是这样的家庭制度在城市化过程中遇到了问题,遭到了破坏.
    ......
   这样的辛酸,其实,如今也盛在千千万万进入大城市谋生存\求事业的中国的年轻人以及他们父母的心里.只是,他们或者还未顾得及去回味,或者,还没有自己的艺术家来将它们好好地诉说出来.
                                                                         ----陈映芳 <变中之痛>
    唯此痛感永不消除,这是我
等待(2008-04-23 11:40)
    等待是辛苦的,近两年我已不止一次地体验这一点.既然如此,我不如将之当作一定范围内的真理接受下来.在等待之中,放任自己于辛劳之中,顺便嗟叹几句以博同情,成为某的习惯做法,也就不足为奇了.怀疑这句话是最近的事.大约是这种艰辛我怎么都忍受不了的缘故.而内心隐隐明澈,这辛劳本就不合于'仁',亦有许久了.我不过用'看得破,忍不过;想得到,做不到'来安慰自己.
    不管怎么说来,它的溃败已经势如破竹.我希翼找寻的,不过是倒下后的那个支点.究竟有没有呢?
    '禅宗美学'课堂上,老师讲解<金刚经>时用一句话归纳要义:相信自己,一切放下.放下即为布施,这个我原是明白的;但于'相信自己'有何干系?我只是茫然记下这句话罢了.昨日同爸谈了半天相似的话题,今晨梦醒时分方才发觉,相信自己,当然是相信自己具足佛性,能够成佛.
    被极其简单的障眼法迷住,法不迷人人自迷.关乎等待的说法亦是如此.
    '倘若是小时候...'我忽地冒出这样一句话.而之后,我立刻觉得雨后初霁的校园甚于美丽.那阳光从幼时家里院中的杏树射过来,穿过校园的喜鹊们的尖
依稀,不辨(2008-04-23 11:22)
    很久不曾甚至是去翻一页那本题为<淡淡的紫藤萝>的书稿.对我来说,它不啻一个扎眼的存在.若问为何,我一时也归纳不出.总之,大约同一般人嫌恶年幼时的作品一样罢.在我看来,它某些方面太过做作,另一些方面又幼稚得可笑.最不愿见的,莫过于其中过分强调的,而此时已然失去的东西.失去不是件坏事.或者可以说当然不是.因为此故,我常常觉得彼时的强调让我发羞,面容上过不去,甚或有那么几分无地自容.
    因着转系的缘故得以重读,我亦因此捡起了刻意晾晒很久的久远回忆.大概发觉点什么,又或者触动了什么.我得以凭借未曾有过的角度梳理自己.想是比后来带有目的的突出某一段落要全面些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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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一度人云亦云地吹嘘自己'独立思考',但大体上来说,那时的我是没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