喆喆和外婆在老家潇洒了很长一段时间,左盼右顾,外婆总算把归期纳入日程,屈指一算,三个月,小家伙离家这么久了,还认不认爹妈啊?不必担心,血浓于水,儿子肯定认爹妈,需要点时间和耐心。所有人安慰的如此肯定,再想,不就一个小人儿吗,信心顿增。
到了机场,查看了儿子搭乘的航班,十二点五十五分抵达,看看钟,十一点十三分,差不多还有两小时,饶有兴趣地打量机场里的各色人等,有人候机,也有人像我们一样接人的,穿着不同制服的机场工作人员,还有一些悄悄兜售饭盒的女人,二十块钱一份,帮衬的人还不少。第一个钟消磨的不难,可老公耐不住了,非要到闸口等。
闸口处有航班抵达信息的屏幕,离到达的时间越来越近,同一屏幕上其它的航班逐一变了颜色(说明抵达了),唯一不变颜色的那次航班,正是我们等待的。迟到了,不过十几分钟而已,感觉比前两个钟头还长。
望着视野范围的尽头,只看到人影,看不清人面,但是,脑海里熟悉的身影怎么逃得过我的眼睛。小家伙抱在外婆的怀里,我这心里第一反应就是:小家伙很长啊。走近点,老妈也看见了我们,加快了步履,对着我们指指说说,怀里面圆头圆脑的小家伙朝我们望过来。
两地温差大,回来时老家已经很冷了,喆喆穿得挺多,广州挺热,小家伙圆圆的脸蛋红朴朴地,圆溜溜的大眼睛直瞅着我们,本来就长的一脸端正,这会儿,好像颇为严肃。
喆喆打量着我们,好奇、疑惑、茫然,用曾经熟悉的称呼,试图唤起小家伙的记忆。我和老公同时申出手来,小家伙居然要他爸爸抱,乐得老公直冲我炫,心里酸溜溜的。老妈生怕委屈了我,赶紧说到:“宝宝喜欢男人多点!”心想,我和老公还在一个起跑线上!这不,半盏茶的功夫,喆喆转移了对我们的好奇心,使着性子往外婆身上扑。
快到家时,喆喆又开始打量着一切,神情好似刚才,抓住机会不停的提示小家伙,这里是什么,那里又是什么,就像在帮助失去记忆的人回想曾经。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