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要離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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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rewell, sina...
hope I dont need to come back again....
窗外湿漉漉的天气
在实验室玻璃门上的凝结
我坐在实验室,听着sodagreen《暂时失控》
青峰难得很“爷们儿”的歌,
当然还有他的例牌-背后缥缈假声的伴唱
“我想这不是堕落迟早有一个结果
是谁操纵梦的漩涡在被窝里挥手
看这里放声嘶吼谁也不舍得沉默
宽阔也抓不住我下一秒钟的echo
晦涩飘散在空中风吹雨打的交错
是否多一点轮廓画一个惊叹结果”
我摇晃着身体,
仔细地规划和写出
我的course design-Basic Food Chemistry
“As a major course of food science program, this course aims to
provide 。。。。。。。”
时间就似指缝间的流水。
父亲的朋友和朋友的父亲蒙主宠召。
以为的遥远扑面而来,象保鲜膜一样紧紧贴在脸上,
让人窒息。
谁说红豆冰不能完美?
决定行程,杀奔京城。
从一个land of whatever 去向另一个land of whatever
with myself or nobody-knows-who
今夏,Harry Porter and you-know-who的战争继续打响并且轰烈结束,
然后归于沉寂,NULL, null, now, 闹
盛夏还没到来,谈什么光年,
彗星扫过,行星崩解,
山呼万岁,
为新的super nova,neutran,white dwarf or whatever
新的爆炸和无限的塌缩
这萎靡的,空虚的,无能的生活从何而来,
抬手抬脚都觉得难以撇开周围不见的黏液,
越发想放弃,一路淹没下去,直至没顶
酸痛的脖颈和昏沉的大脑不依不饶地提醒
还没真的五感尽失,也没真的阿赖耶识
跳不出三界,飞不过沧海
也许等待和期待比真正的体会更美。。
终于经过了这个eternal summer,
太长的等待已经让这出电影本身不重要,
等待本身似乎已经是eternal的了。。
已经是美好的体验了
我期待的这恋情的宏大背景-九。二一大地震,
也只有短短几秒,短到基本无从知晓那就是
那场让台湾人记忆深刻的恐怖天灾
故事就象青春期想起来才写的日记一般,条条块块,
要想像和回忆的帮助才能运行流畅
但我热爱片头曲里在黑色巨大银幕里闪现的蓝色字迹-盛夏光年
热爱那青春期里的巨大无助又不能不爱的宿命
热爱结尾的充满石砾的黑色海边,卷动天地的大海和男主角黑色的剪影
热爱正行在球场边看球的身影,在巴士上终于淌下的眼泪,热爱后眼神
原来都是寂寞
寂寞里守恒象是恒星拼命吸引着周围的行星和彗星
寂寞里正行接受宿命围绕着自己的恒星
寂寞里嘉慧闯入了这个原
X‘mas eve,
我和朋友坐在尖沙嘴那家希腊风装修的餐馆里,
穿过坐在对面的人,
看着窗外,对面灰暗的大楼
一时就是呆着
其后走在尖沙嘴,看着弥顿道上让人窒息的人流
不知怎么想起《黄泉复活》
复生的人们回到以前的家里,却发觉去了就是去了
于人,自己的存在再无意义
美味的冰淇淋火锅,让人觉得生活还是可以甜的,
haagen dazs,曾经的奢侈
那年和妹妹在国贸下面
第一次吃,
我的大衣,照着小宋的照片电出来的卷发
百子湾路的如家
还是红豆冰,
昨天下去又去尝试。。
结果,走火警,(火警演习)。
三个人只能坐在平台上,听着大楼里的火警铃
我品尝我的红豆冰,
绕开冰块儿,搜寻隐藏于最底的红豆。。
听花儿的新歌让人开心,
虽然他们已经不是那队高唱《静止》《共产儿童团团歌》的花儿
少了摇滚,多了电音
只要上口,不要持久
要短暂流行,不要沉淀经典,
《沙家浜》里有句叫什么来着?
“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
真好。
下午的GRC,闷坐在电脑前。。
发现自己工作的失败,低得不能接受得投入产出比。
仿佛呼应一般,天空沉闷的灰蓝色。
摇晃的小巴,年轻的司机,
决定去买林达的书,确发现书店关门了。。。
红豆冰,我的最爱。
今次也是失败的,
成功的将一杯饮品分成,炼乳,冰,红豆,
喝完稀释的炼乳后
用匙羹一口一口将红豆吃下去
好甜
很小时候看过一出电影,现在确还清楚的记得几个画面
一个美丽的少女在极低矮的房间里踱步。
她因为散发一些传单被捕的,
她被送上断头台,闪亮的刀锋飞快的掉落。。。
那时太小了,实在不能理解电影的内容,这少女是谁,成了一个迷。
今天看维基的时候,才终于了断这一公案。
“苏菲·绍尔(Sophie Scholl,1921年5月9日 – 1943年2月22日)
德国人,1940年代慕尼黑“白玫瑰”组织的主要成员,因为参与反希特勒的活动而被逮捕、处决,年22岁。”
“绍尔兄妹指汉斯·绍尔和苏菲·绍尔,他们是反纳粹主义运动组织白玫瑰的成员。他们是在乌尔姆长大的。绍尔兄妹在1943年2月18日在慕尼黑大学派发传单时被管理员注意到,并报告给盖世太保。在罗兰·弗莱斯勒的指示下,人民法庭在1943年2月22日宣判他们死刑。同日,在慕尼黑的斯塔德海姆监狱执行斩首。他们的坟墓在Perlacher森林的公墓里。”
http://zh.wikipedia.org/w/ind
终于去了美国,
去哪里从过程手段最终变成了目的,为了去而去,
而现在就像是完成了任务
一切变得模糊,
看着护照上的花花绿绿银纸一样的签证,
才确定,我真的去过了。
也许因为不是一个人单独行动吧,无论在机场还是飞机上,都没啥特别的感觉,只是不断的赶路,忙着办理各种手续,忙着登机,忙着到达,忙着来往于不同的房间听着似懂非懂的讲座,忙着吃饭,忙着离开。
当对于中国多少有些不屑的同学在得知香港的骄傲国泰航空的“cathay”,其实是中国的意思的时候,作何感想。。。哈
回来的时候,感冒了,风热,很难受,
喝冲剂吃药片的时候,不知怎么想起来小时候第一次吃药粉的时候,
简直就是一场痛苦的斗争,追逐,诱哄,威逼,我妈出尽招数要我吃下。
好象还有磨碎的药片和糖吃的时候,
现在呢,多么自动自觉,
我最多一次可以一口咽下近二十片药片了。。。。
“第一次吻别人的嘴/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