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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个邮件地址在这儿,给有话想对我说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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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从昨儿傍晚开始,上海淅沥淅沥下起雨来,前些日子渐渐升起来的燥意在后半夜的雨声里一点点褪下去——心念忽然一动:桂林公园的桂花这会子应该都被雨打风吹去了吧?不由得想起了安房直子的《花香小镇》,秋天的最后光阴里,那些骑着黄色自行车的少女们风一般地穿行于街市,然后再消失在风里。只留下暗香以及暗香一般的惆怅。

 

  

 

 

    最近犯懒已经犯到四处不敢露头,博客都快长草了。为了表示我还活着,总得贴点什么。贴点啥呢?多年前的旧文早在一次又一次的犯懒中贴完了。没法子,贴篇论文吧。好在是书评,也算和我一向风格对付。只不过……为了洗脱天下论文一大抄的嫌疑,我老人家解读的这篇文极冷僻,并非茨威格的名篇。其实,我当初写论文的时候豪情万丈,企图研究茨威格中短篇小说中的女性心理的,可是后来发现以我的话唠个性,那般读下去,只怕N万字都打不住。最后想来想去,选了个极小极小的角度。

    又,当初要写这篇论文的时候,正在写团长逐集评。我的朋友兔子建议我干脆论文也写团长,一锅烩了算了,要不就写兰晓龙电视剧作品研究,可俺觉着跟249混得忒熟了,熟得要是他老人家发现俺一本正经地拿这个作选题,重逢时多半会惨遭他埋汰,于是放弃……但是,写这个的时候到底还是忍不住提了团长。没有法子,那段时间,我都快魔怔得以为自己是迷大爷或者孟瘸子了。

   又又,其实现在重新来看这篇文字,觉得挺遗憾的,因为当时时间严重不够,它是用了两个晚上敲出来的。最开始一心想研究点什么的豪情全都付诸流水,于是不可避免地成为

结束语(2009-09-02 03:00)

    曾经不止一次地设想过此刻:平坑的刹那,我该欢呼吧,我会激动吧,我有好多好多莫名其妙的感言要发表吧,甚至在心里想过,这个时候我会说些什么。但是,真的到了这一刻,我又觉得无话可说。唯一不能忘的,是感谢。

    感谢所有走过路过看帖顶贴的人。从3月19日我开挖这个坑的第一锹土的时候,就得到大家的鼓励和支持。所有回帖我都读过,所有善意我都收到,所有交流和思考我都细细回想。在无数个寂寞的凌晨里,填坑的间隙,我都想,到了平坑的这一日,我要将所有ID都列出来,鞠躬致谢。可是,现在,我没有力气了。这个凌晨,风从敞开的窗吹进来,周围好静,只有我键盘的嗒嗒声在回响。那些熟悉不熟悉的ID从我眼前一一闪过,我想抓住它们,又觉得是徒劳。呵,就算我无法回头爬完这些楼,无法将大家的名字在这最后作一个总结,但是,请相信,我深深地感激大家。感激大家在这半年时光里不离不弃地陪伴,感激大家在我偶尔走开的时候为我守楼,感激大家对我的关心和维护。

    呵,这个坑,真的已经快半年了。在这半年里,发生了那么多事,因为有这个坑在,我觉得是和大家共同经历着我的这段人生。在这半年里

    这部戏的末尾,老年孟烦了仿佛从黑白片中走出,宁静温和地穿过熙攘大街。周围的颜色在阳光底下鲜亮美丽,这就是和平。在南天门树堡里,穷尽想象也无法勾勒的美好的和平。但是,画外音给出他内心独白:“经过那样的一场恶战,我的灵魂已经没有了重量,只有思绪才会偶尔沉淀,它让我继续生活。”

    在过去半年一个又一个夜的深黑中,在周围完全静下来的凌晨时分,我放松身体,微闭着眼,躺在床上,想象自己渐渐和黑暗融为一体,化为无形,想象自己的灵魂渐渐拉伸,细若游丝,这一头在此间,另一头连接的是焦土南天门。有那么几个晚上,我的耳畔似乎真的传来了炮火声,我的鼻端似乎真的嗅到了浓重的血腥气和更浓重的尸臭,我甚至觉得自己感受到了弥漫于树堡中的饥饿气息——那种饥饿感不是语言可以描述和形容,它仿佛一天一地的蚂蚁,密密地拥过来,啃噬着骨头和所有感官,到得最后,整个身体都是一种强烈的饥饿感。胃由于一直没有食物去刺激和填充,一段时间以后,应该已经感觉不到饿了,可那饿没有消失,它从胃部弥散开,渗透到血液和毛孔中,只要一息尚存,就会被饥饿感啃噬。除此之外,我还觉出了绝望以及不甘心绝望,试图抱

    张立宪死了,是自杀。孟烦了的旁白说:“我多希望这个曾经很俊朗的情敌是因为破相而自杀的,可我知道不是。是他的神坍塌了。”看到这个情节的时候我被惊了一下,这个改动出乎意料——小说中,自杀的是个无名精锐,张立宪的前路还长,有被暴风雨涤荡以后的漫漫人生,且这人生中有小醉相伴,是这个故事中极少数的幸运儿之一。由于完全没有思想准备,所以,当我看见张立宪胸前洇开的那滩暗红色血迹的时候,很受冲击:曾经白衣翩翩的少年郎,就这样变成了一具冷硬的尸体。且,不是死于敌军的炮火,而是死于信仰的坍塌。那种感觉很有点不好形容。我当时按下了暂停键,想了又想,在凌晨时分,给朋友发了个短信:“看到张立宪死的那个镜头了,这个改动不错。”

    是的,我认为这个改动不错。我们知道,这部戏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拍完,人们从炼狱一般的南天门下来的人生,已经没有机会被展现了。影视剧是一门遗憾的艺术,谁也不知道在拍摄和制作过程中会发生些什么,在只能结束到这个位置的情况下,让张立宪年轻的生命以这样的方式消逝,增强了悲剧感——虽然,就其本质来说无名精锐的自杀也是因灵魂失去支撑而毁灭,但是,具体到张立宪

又几个本本(2009-08-23 11:46)

    生日的时候,我收到了千里之外的三三的礼物。她在网上挑了,让卖家直接发货到我处。拆开来,是用嫣红浮凸的包装纸密密裹着的一份心意。金色的丝带奢华明丽,我当即就微微笑了。

 

 

 

    小心地拆开包装纸,里面是两个本本,一本的封面上怒放着一朵大花,另一本有四个字:无远弗届。呵,三三,你的心我读懂了,那是说:盛放盛开,无远弗届。我将它们拿在手上,细细把玩,恍然间,关于青春老去,岁月流逝的伤感都淡了不少。是的,人力永远无法抵抗时间大神的魔法,可是,当时光流转,我们且行且远,在岁月中积攒下了不少值得珍惜的人和事,这便也够了。

 

    南天门上这一战,是我三十余年生命中所知道的最惨烈的一战;第39-43集这一大段戏,是我看过的最震撼的战争戏。尽管它不是电影,更不是美国大片,在技术方面有一定的缺陷,但是,那种对心灵的冲击却无与伦比。很多很多镜头和台词,仿佛大锤,重重地,狠狠地敲击在心上,将整个人震得神思摇荡,魂飞天外,张口不能言——常常会觉出被什么东西扼住咽喉的窒息感,会觉得在大半夜里,只欲嚎啕。那种力量,汹涌、澎湃,带着沉郁的重金属色彩,让我恨不能歌且啸。在经历了豆饼惨烈却又平静的归去之后,我又被不辣的一夜白头击中。

    不辣是什么时候坐到那墙角的?在孟烦了注意到他之前,他坐了多久了?我们不知道。我们只看见他倚着墙,回过头来对孟瘸子轻轻一笑,那张脸瘦得完全脱了形,一头黑发已经白了一半,变成一种斑驳的灰。枯槁的形容之上,是一双被称得大得几乎不成比例的眼睛,白眼仁多过黑眼仁,仿佛是从什么未知的地方爬出的一缕幽魂。这个镜头不长,也就一两秒种的时间吧,可它却深深地镌刻进我的心里,大恸。

这个时候的湖南娃不辣已经伤了腿,在这没医没药的地方,他唯一能做的也不过就是找个不碍战友事的角落

    话说,我因为左爪被大黄蜂蛰成红酥手以后,俺就以之为契机和借口,长长滴休假,痊愈半个月了,每天我都对自己说,俺要开始写了,俺今天就要写了,结果……每天都懒过去袅。看来,我必须给自己施加一点压力:俺在这里说,嗯,最迟周五凌晨,一定要更团长,一定要。

 

  

 

 

    我不打算原谅虞啸卿,虽然他很可怜。虽然,南天门坚守了38天,虞啸卿就被唐基揉搓了38天,他的锐气他的朝气他做人的根底全都被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子以“为你好”的名义捏入掌心,搓扁揉圆,活生生地从一个青年精锐被揉成了一个垂暮老者。虞啸卿的38天,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度日如年——龙文章上到南天门的那一天,啸卿兄35岁,攻下南天门的那一天,他正好差不多70多岁。一生,就这样消耗掉了。这当然是一种大悲哀。可是,我绝不会因为这个原谅他。我绝不会说,这都是唐基的错,虞啸卿他也不愿意,他也不得已。

    常忆尾生抱柱信。当然,我曾经认为尾生同学是傻得有点过,涨水了嘛,你可以到桥上去等,干嘛非要抱着桥柱子不放呢?等他情人到来,看见一具被洪水泡得肿胀发白的尸体,既无美感亦无人性。这叫不知变通。这是小时候的看法。长大一些,认为他可能是错估了洪水的凶猛程度,他原来说不定是以为那洪水冲冲就过去了,断乎不会淹死人,所以抱着柱子等那一拨水过去,也就是说,这很可能是由于对水文知识的缺乏而导致的一个意外。再大一些,我恋爱了,开始理解尾生同学的心情:他也许不是不知道洪水的凶猛,但却担心要是他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