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谓的雪灾
我是1993年来到清远工作的,第二年就赶上了清远百年一遇的洪灾。依稀记得,我当时作为市委宣传部组织的“灾区采访千里行”活动的成员到了各县(市、区)采访,亲眼目睹了山崩地裂和洪水冲毁堤坝,毁坏良田的残酷景象,深感大自然无穷的破坏力。这是我对灾的第一次深刻认识。
2005年的冬天,我去山东的第二站威海就遇上了百年一遇的雪灾,当地的电视媒体不停地播放遭灾的消息,
学车路上的风景
学车有些时日了,有教练在旁边的时候,也能大胆开了,教练表扬我说现在上路还可以,心有窃窃喜,看来,人们还是耳根子软的,喜欢听好话多。
上周日,去学倒桩,学倒桩的人多,每个人才十来分钟,趁着他们操练的时候,我在周围走了走,看了看。我估计那里以前可能是某个学校废弃的篮球场,南北方向两头堆着齐人高的土堆,都清一色地长满了茅草杆,微内吹过,在暖洋洋的冬阳照耀下,淡黄的茅草须随风摆动,像西北草原那些很美的风景。有几枝金黄色的野菊花从茅草丛中伸出来,装点着秋色,其实已经是入冬了,只是广东这边的四季没那么分明,才开得这么茂盛,显示出旺盛的生命
常怀想的银项圈
前几天,偶尔从一个银饰店门口经过,情不自禁地走了进去,看着那琳琅满目的银饰,不免让我想起了我小时戴过的银项圈。
依稀记得,只有在过年穿上新衣服时,祖母才从她珍藏
天 道 酬 勤
――写在女儿周冰璐获得围棋业余4段之际
今年的国庆连着中秋,双节双庆,确实是个值得庆贺的日子。在这个美好的日子里,女儿璐璐参加了由广东省棋类协会举办、广东东湖棋院协办的广东省围棋升段赛业余
回 归
将身后那扇门轻轻关上,熟悉的走廊拉长我的影子,情不自禁地回首望望,走廊仍是那走廊,只是,我不再是那个我。
一个人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再回到这熟悉的地方,会,人事已非,我,只能是座上宾了。
悄悄地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来
机会总是垂青那些幸运的人。当一扇门对你关上了,命运就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牛年新年的钟声敲响过后,我面对苍穹双手合十,冥冥之中预感命运的那一扇窗在牛年即将对我打开,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七月流火。16年前的7月,我迎着骄阳,越过巍峨的南岭,来到了清远。12年前的7月,我踏着骄阳的脚步,走进了市社保局的大门。
我与天元围棋道场的一段缘
说起清远天元围棋道场,不得不说我与它的一段缘。
我想,我与清远天元围棋道场的缘,始于女儿璐璐学棋。
曾祥不仅是我一个优秀的朋友,更是一个优秀的围棋教练。感谢曾祥,让不知围棋是何物的璐璐,成为了清远地区水平较高的女子棋手。正因为这一段缘,让我有机会结识一群棋友,朱伟青、李纪平、李宇,更是这一群棋友中的佼佼者,在他们的指导下,璐璐的棋艺有了更进一步的提升。在此,非常感谢天元围棋道场所有教练对璐璐的精心栽培,更感谢全市所有与璐璐
对家乡观音庵的怀想
在我的家乡有一个小小的观音庵,说起这个观音庵与我家还有些渊源。因为曾叔祖就是带头捐资修建这座庵的发起人之一。第一任庵主还是曾祖父三个姨太太之一(葬博罗岩顶那个,如今四个曾婆婆,只能找得到这个曾婆婆的墓,还是祖母特意交待我要记得的)的姐姐。我是一个与佛有缘的人,出生日与观音的诞辰相差没有几天。因此,对家乡这唯一的庵子也挺关注。
最近,家乡这座观音庵的香火突然旺盛了起来,据说是秦光荣的母亲去烧了香,秦光荣便做了云南省长什么的。
工作着也是美丽的
大约在九十年代初期,我来到清远办报时,就有一群以写文章谋生的朋友,那时报纸多,只要笔勤,也可以养家糊口。到现在,我还记得他们送稿来时毕恭毕敬的态度,尽管很多是我的前辈,但只要我明确说可以用稿,他们那发亮的眼神,一直令我难以忘怀。
后来,我在一家国有企业打过短命的一段工,从而结识了一些企业的朋友,没多久,国有企业相继关停并转,我也结束了办报的生涯,在新的工作单位,常常碰到以前的工友来办理参保缴费手续,更多的时候是遇到他(她)们来失业签到,从他(她)们艳羡的眼神和文友们那发亮的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