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
也许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路上的感觉是难忘的,浩浩荡荡的车队,都打开双闪灯,绝对的赚足了回头率。小时候如果看到车队都会致注目礼,不管是官车队还是婚车队,说不上是为什么,羡慕?嫉妒?向往?总之都要目送到看不见为止,这次咱也风光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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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在路上。
也许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路上的感觉是难忘的,浩浩荡荡的车队,都打开双闪灯,绝对的赚足了回头率。小时候如果看到车队都会致注目礼,不管是官车队还是婚车队,说不上是为什么,羡慕?嫉妒?向往?总之都要目送到看不见为止,这次咱也风光了一回。
石鼓寺?石鼓寺!网上搜搜,许许多多,年代不同,建寺的理由和年代也不相同。我们这次到的石鼓寺网上没有挂名,可见之小之不出名。
拜别了武圣殿驱车前往石鼓寺,寺前广场不错,蛮大,车子排排队。沿石阶登山至巨石,此巨石曰石鼓,石下有一小庙,不过一间屋大小,这就是老的石鼓寺,据说在此求拜很灵验的,我没什么可求仙拜佛的边也没有进去看看。绕过小庙,石阶带我们走进巨石底下,石下有一石洞,进入石洞可听声声鼓声,同行的游客在大石上边敲打所产生,石鼓寺由此得名。
我不信佛也不信教就像大多数游客一样,但我并不对佛教圣地和道教圣地有任何排斥,反倒是觉得佛教和道教以及诸多中国传统宗教是中华文化的组成部分,这许许多多的圣地是了解中国历史的最好载体,承载着中国厚重的历史,中华五千年不离不弃始终是一个统一的国家,佛、儒、道有着不可抹杀的功劳。随车队到了武当南宗发源地武圣宫。
不知为什么好久了,没有只字片语,有人有意见了。
第二天到吴家山公园的龙潭谷,后面有转载的关于吴家山介绍,龙潭谷只是吴家山公园中的一部分。山是骨是令人感动的,但不可少了水,水是山的灵,是山的魂,每每走进自然都会有不同的感受,走了不少山当然也走了不少水,每次都有不同的感觉,或灵,或幽。在城市生活久了,自然中的水就会令人感动,那清清澈见底,那秀秀丽诱人。
山道弯弯,一路向西。傍晚,大约快到湖北英山县,车队靠边休息。很快,湖北的网友来接我们,我们车队跟随他赶往湖北的第一站,毕升墓。
毕升(生卒年未详),北宋布衣。徽州(今安徽歙县)人,(一说湖北英山县人)。宋初为书肆刻工。宋庆历年间(1041—1048),他根据实践经验,发明胶泥活字印刷技术。这一技术未及推广,毕升就去世。他的字印为沈括家人收藏,其事迹见《梦溪笔谈》卷十八。活字印刷术具有一字多用、重复使用、印刷多且快、省时省力、节约材料等优点,比雕板印刷术有了质的飞跃,对后世印刷术乃至世界文明的进步,有着巨大而深远的影响。1990年秋,湖北省英山县草盘地镇五桂墩村睡狮山麓出土了一方
2009年的第一场雪不期而至,就像是给合肥没有春秋天作注解似的。合肥的女士好美,前几日还衬衫裙子的,现在都穿上好像泡泡吹的一样的羽绒衫。
我的车子只好睡觉休息了,不知道他冷不冷。
办公室窗外的桂花树曾经很香的,如今只好傲视风雪了。
这不是游记而是关于旅游的杂谈。
上车睡觉,下车看庙,回家一想,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流传的关于旅游收获最经典的总结。前日作了一回旅游类节目的嘉宾,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谈起了旅游的收获,由于时间关系没有展开来说说收获究竟是什么,不知不觉间桌上硕大的时间显示屏显示时间不多了,只好就此打住,主持人赶紧作收场发言,第一次做嘉宾就稀里糊涂结束了。
旅游看什么?收获会是什么?景观不外自然景观和人文景观两大类,或者两者之结合。不论自然景观还是人文景观都是有灵魂的,没有灵魂的景观便不会给人记忆。徽州老街我去过多次,只有第一次去是有收获的,倒不是因为第一次的新鲜,而是因为老街的灵魂,老街的“老”体现在历史的沉淀中,这沉淀就是老街的灵魂,它给了我们生命的启示,它给我们与历史对话的途径和平台。漫步老街满眼都是历史,这才是老街的美,老街的秀,这样的老街才值得回忆,才会过目不忘,1973年的记忆到现在还有余热,全不会什么都不知道。老街很窄,不过两米有余,一米多长的青石条铺就,很多都已经断裂,断裂的边缘已经被历史磨圆,中间一条很深的车辙,是多少年多少车的述说。街道两边是一家挨着一家的店铺,农具,日杂、布匹
休闲么,不赶路么,就走国道、省道、县道,图的就是个优哉游哉。车队浩浩荡荡出了合肥沿合(肥)安(庆)路向南,一路上都闪着双跳灯,特别吸引眼球,回头率老高老高的。进了舒城县城就乱了套了,因为行人多且没规矩,在路上悠哉呼,车子也多也没规矩,原地掉头的,逆向行驶的,在这混乱的交通情况下,车队被冲散了,进市区的,跑错路的,走对路的,什么样的都有,一时间电台里呼叫连篇,要求指路的,呼叫同伴的,那是一个热闹。耽误了一些时间,总算都走对路了,在前往岳西的路口集合整队。出发后便是一路顺风了,舒城到岳西的路不是主干道,车不多,车队又恢复了原有的风貌,双跳灯闪闪,似龙鳞闪光伴随车龙游走于青山绿水之间。
大约11点多到达岳西地界,根据岳西当地车友的介绍,先到汪氏宗祠参观中央红军独立二师司令部。汪氏宗祠是皖西地区常见的三进院子,一进院子比较大,包括戏台、两侧厢房、正殿,二进要简单得多,像其他宗祠一样是摆放祖宗牌位的地方。右厢房现在安排的是独立二师展览,左厢房是大别山民俗展览。
在资源匮乏的时代,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有电灯没有电,有水龙头没有水,有钱没有东西。做作业没有电灯,只好点煤油灯。
正规的有玻璃灯罩的煤油灯家里只有两盏,父母亲备课改作业需要用的,我和姐姐排不上队。我们的油灯是自己做的,一个没用的墨水瓶,一点罐头铁皮,一点棉线就是做灯的材料了。剪一个瓶口大小的圆铁片,中间掏一个小洞,再用铁皮卷成一个卷插在小洞里,用焊锡焊好,铁皮卷中穿过棉线就完成了。墨水瓶里装上煤油,将做好的圆铁片盖在墨水瓶上就行了。将铁皮卷中的棉线用火柴点着,灯就亮了,方圆一尺之内还是可以看书写字的。
小小的火光照亮了书照亮了本子,火焰随风而动,一闪一闪的,好像有朋友一样伴随我做作业,伴随我成长,燃烧不尽的油烟子随风飘起来,先是直直的上升,随后便飘散开去,似云似雾。经常是看着这灯这火这烟发呆,想象着想象着,阿拉丁神灯的妖怪允许我提三个要求,可以实现我的梦想,什么呢?好多好多,多得我都想不起来了。宝葫芦会给我带来什么,我想要好多好多,但不是偷来的。还有好多好多想到的和想不到的都浮在眼前。那一点亮光给我幻想,童年是幻想的童年,我的童年就生活在幻想中。
还有一个乐趣
清晨,我要走了。没什么可以收拾的,不外是枕头被子之类,打了一个背包,随时可以出发。以后用不上的东西都给老乡了,包括那条出门必用的和午觉用的扁担。扁担是栗木的,结实耐用有韧性,挑起来可以扇呼扇呼的。
老头像往常一样起的很早,从地窖拿了几个山芋洗了,叫我到草垛去拽些稻草作烧锅料。灶台下的我把火烧得旺旺的,火光红红的照在我脸上,热乎乎的。山芋切成片,白白的圆片周边是红色的皮形成的圆圈。滚开的水冒着气泡,热气腾起老高直到屋顶。老头在水里下了佐料,也就是盐和一点点葱花,难得还放了一点油,淡淡的油花随着翻滚开水跳动,诱人香气散开满屋。山芋片在水中扑腾,很快就由白色变成淡黄色,不过十分钟左右时间。干干的满满的一大碗放在我的面前,这就是我今天的早饭。老头默默地做着这一切,看不出是高兴不高兴还是别的什么,没有往日的幽默诙谐。
金黄色的山芋片很香很面,有点老栗子的味道,也不像吃煮山芋那样噎人。山芋本身是甜的,汤是有一点咸的,甜甜咸咸的一大碗,好吃得难忘。
这就是我两年农村知青生活的最后一顿早餐,1970年8月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