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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得知刚刚揭晓的奥斯卡获奖名单,德国电影《伪钞制造者》继去年的《切听风暴》后又为德国赢得了今年的最佳外语片奖。《伪钞制造者》我还没看,倒想起来前几天刚看过的另外一部德国电影《帝国的覆灭》。
这部根据希特勒女秘书荣格的回忆录改编的电影,讲述了盟军攻克柏林前几天德国阵营惨烈的结局。昔日的将军们纷纷自杀,他们有的一边在用餐时微笑着和妻女聊天,一边在餐桌下拉响两个手雷;有的先吩咐好手下,然后平静地杀死妻子和自己,士兵们听到两声枪响后,拎来两大桶汽油,把尸体焚烧掩埋。
一位医生对将军们说,“如果你们的手有一丝颤抖,就会打不准太阳穴,人就不能马上死亡,所以,你们必须在自杀前先服毒。记住,药性将在一两秒后发作。”
在医院,一名伤兵饮弹自尽,鲜血喷红墙面,无人惊呼,旁边的战友依旧沉默地吸烟..
这几年下来,尤其是
沈阳,二战日本盟军战俘营遗址。
老兵Weaver突然一个箭步走到一张床边,用力拍打着床板,“啪...啪...”,声音在偌大的营房飘荡。
他沉默无语,苍老的目光透过一层泪膜显得清澈有力,你可以听到一个八十八岁老人激动的喘息。
这里就是他的床位。1942年,二十三岁的Weaver从菲律宾的集中营被转移到沈阳的盟军战俘营,直到1945年被苏军解救。这里关押着两千多名战俘,他们为日本人的工厂做
一个人在一生中可以失却一些东西,可姨妈把一切都丢掉了:浪漫、激情、憧憬,甚至面对琐碎生活的感受。
女儿与男友的大打出手,她不吭一声;丈夫被电视节目逗得开怀大笑,她视而不见;她只是象个机器,来回地拖地,擦拭掉丈夫大笑后吐出的牙膏沫,麻木呆板。她的头发已经花白,行动迟缓。
她突然变成了老人,人生几近尾声。
这还是那个在上海时的她吗?利落、清高、善恶分明、一丝不苟,对身边人和事充满关注,对爱情虽然踯躅但还算勇敢。
她有她那个时代遗留下来的孤独、虚荣、吝啬和不合时宜。为了逃避孤独,她养鸟;为了节约电费,她不惜让外甥汗流浃背;她收留帮助打工的民工;因为一地垃圾和她眼里的“低素质”针锋相对;她一口流利地道的伦敦英语,京戏唱得字正腔圆。
更重要
小女孩奥菲莉亚抱着刚刚出生的弟弟,终于站在了迷宫的洞口。她多么渴望里面的那个世界,为了这一刻,她历尽艰难。那本神奇的书告诉她,洞口那边的世界没有谎言、没有痛苦,只有蓝天、微风和阳光,她是这个逝去的世界走散多年的公主。
现实世界给了她太多的不安与恐惧。鲜血,如影随从,象是自我救赎的唯一途径,沾满她身边的每一个人,游击队员、上尉、女仆、医生、还有奥菲莉亚难产而死的妈妈。
她的继父,那个政府军的上尉,出身于没落的将军之家,在他心中有个梦想,那就是铲除一切异己,恢复以往平静而荣光的岁月。为此,他不惜代价,哪怕让人性中最嗜血的凶残在他身上复活。无辜的猎人,奄奄一息的手下士兵,他杀起来一眼不眨。没人能在他眼下逃脱,他审讯俘虏的工具是锤子、钳子和钢锥。
他对人苛责冷酷,甚至对他怀孕的妻子,也未有过一丝温柔的目光,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