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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9月27日,回访四川红原长征路,途径亚克夏雪山口的刷金寺镇,看到阿甘饭店,居然真的是甘向导夫妇开的,喜出望外!

 

2008年5月12日,汶川大地震,第一反应就是给四川长征路上的老友发短信,几天内没人回复,15日,终于收到甘向导回复——一切都好。万幸啊!

 

和甘向导一家合影,甘向导手中是我们的《新长征路上的浙江人》书籍。

 

这样的日子,甚是怀念!

 

无心插柳 柳却成荫(2007-10-12 00:20)
   自去年12月10日《新长征路上的浙江人》情景报告会之后,姐姐我和长征路上回来的各位兄弟姐妹们终于从长征的理想和梦幻中回到清晰的现实,回到日复一日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琐碎而平凡的工作中来。
  当长征路在我的眼前渐渐模糊远去,不料,走进七月,从各个方面传来的获奖消息就层出不穷。至今为止,这个一开始被大多数人不看好的新闻行动已经获得了如下奖项:
——第十七届中国新闻奖电视系列报道一等奖
——第九届浙江省精神文明五个一工程奖第一名
——2006年度浙江新闻奖一等奖
——2006年度浙江省广电新闻政府奖
难忘我的2006之一(2007-01-23 11:39)
 
四个月前的长征路上,被暴晒之后严重脱皮的脸,坐上车后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惊讶得不得了。
 
 
粟裕大将之子、原北京军区副司令员粟戎生(左二)中将为“新长征路上的浙江人”系列行动所动情。
 
 
省委常委、宣传部长陈敏尔、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徐宏俊、省政协副主席李青、省军区副政委陶正明等领导出席报告会。
 
贺龙元帅的女儿贺晓明激动地说,“我觉得这个活动太伟大了,而且浙江人特别扎实、特别务实,什么事情都靠自己艰苦奋斗去做。还有一个,就是浙江人有情,太有情了,谢谢这个活动,太好了。”
 
贵州遵义水源小学、四川布外小学进行了现场结对,这两所小学的全部学生上学费用被两家单位出资承担。
 
“新长征路上的浙江人”大型情景报告会
原生态山歌联唱
雅戈尔集团与四川布外小学现场结对
被誉为'江西女保尔'的王乐秋(右二)
 
 今晚,浙江广电集团音乐厅内,伴随着长征组歌《红军不怕远征难》的歌声响起,浙江卫视“新长征路上的浙江人”报道团的记者把红军长征故事,以重走长征路亲历者的口吻娓娓道来,情节生动,极富感染力;长征沿线的浙江人与当地人民和谐创业共同发展的动人风采情景再现,深深打动了现场的观众;我省的一批单位和企业在全国率先出资认护15个红军桥、红军墓、红军会议遗址和遗迹,专程从北京赶来的七位开国元勋的子女们共同见证了这一公益创举,省委常委、宣传部长陈敏尔、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徐宏俊、省政协副主席李青、
女红军王泉媛简历
 

 

 

 

 

 

老红军 王泉源
1913年生于江西省吉安县敖城乡庐富村。1930年3月在敖城暴动中参加革命,曾任吉安县少共区委妇女部长、湘赣省妇女主席团成员等职。1934年10月随中央红军长征。1936年10月,被任命为由1300多名长征女战士组成的妇女独立团团长。西路军失利后被俘,饱受敌人的严刑凌辱,历尽艰险逃出牢笼,却又与党组织失去联系,沿途乞讨回乡。1942年回乡后,下地种田,自食其力。解放后,当过村妇联主任、公社敬老院院长,一直到68岁。被国家确认应该享受老红军战士待遇时,已76岁。
意外之意外的收获(2006-11-05 15:07)
  在川西北的长征路上,我们徒步爬上了中央红军经过的第三座雪山--亚克夏雪山。那是2006年9月19日的事情。
 
  记得当时我们的向导索仁达儿吉(汉姓孙,大家叫他孙大爷)告诉我们,前天有个登山的女的三次窒息,最后被送到马尔康大医院去了。当时我们觉得这事儿也许只是一个说头而已。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昨天我在网上查找资料时,意外找到一位非常严谨的长征问题研究者,因为长征路上一件已经被抄得很厉害的故事,我从他的BLOG上看到了难得的真话,所以将他的BLOG链接在了这里。
 
  仔细看了他的BLOG,又有一大惊喜!
 
  原来,孙大爷说的那事儿千真万确,而且主角正是我的这位博友:摩军。那位三次窒息休克的女士是他的一位上海来的朋友邓大姐。我们一样走过那条单面陡峭得如同挑战极限的上山路,我们也一样走过那条不见天日到处陷阱和野兽足迹的下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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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意外的收获(2006-11-04 19:42)
  因为要编书,我这几天一直在查阅和我们这次重走长征路有关的资料,以避免文字中出现大的纰漏。
  长征,是在那样艰难而复杂的环境之下进行的,因此一路上流传至今的很多故事和传说,不一定都是经得起推敲,这本来也是正常的事情。
  考证历史,应该是沿途很多党史办的工作,作为新闻传媒,本着传播真实信息的职责,也就做到了起码的工作,要在这么一次重走长征路中更正一些史料和史实,难度就太大了,时间和条件也不允许。这本来也是正常的事情。
  可是,也许是因为姐姐偶是一个干了多年舆论监督深度调查的记者,已经不可救药地染上了一个质疑的毛病,又由于经常要在采访中与人斗智斗勇,早就练就了在一秒钟内找出问题的反应。(不好意思,自我吹嘘一下,但这不是我今天要说的关键。)这些“毛病”使我在长征回来后再度查证某些资料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情。
  在这次长征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