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段时间吧,对于安妮抱着一种成长的姿态来看待她的文字,以及更多,她所带领出的一种文字风格。
我的初中,是80后疯长的日子,也是自己在努力拜托幼稚的时候。做很多更幼稚的事情来证明自己不幼稚。我,我们,经常讨论安妮,并且只叫她安妮,用一种很亲切的口语叫她,热切希望能表明,自己是一个懂她的人,所以和她很近。实际,我或许到现在都不能参透《告别薇安》当中的诸多意味。至于宝贝两个字,是心中深处,她的地位。
一直读她的书都能深切感受到心灵的束缚,她将我按入水中,无法自由呼吸。
尤记得以前在语文课上看安妮的书,坐靠窗的位置。每看一段就抬头看看窗外,然后用铅笔在书的空白处写:安妮讲我引领到一扇黑暗大门前。我只有借助窗外的光,来寻找光明。
后来慢慢,因为书中的女孩几乎都相同的穿着,因为很多人刻意去模仿安妮颓废的气息,我开始对她产生强烈的排斥。觉得有不少无病呻吟的意味。太多人忽略了书里除了接近颓废风格以外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