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来,洗完澡就发现不对了,嗓子忍不住地要咳嗽。办公室的同事们都感冒了,我以为我可以一直做漏网之鱼,今天这状况看来顶不住了。全身发冷,好像没穿衣服。眼睛痛,不想睁眼,眯缝着眼在这里打字。自从上周六眼睛突然发病,痛到不能睁开,电话里咨询医生,说是眼疲劳。女儿就宣布她要管我的上网时间了,不过这会儿女儿还在学校呢。今天上午开会时眼睛又痛,痛到思路不清,记忆不佳。下午回来赶紧看了医生,诊断为什么眼缘发炎,好像没说要我忌网,心存侥幸上来逛一圈。
眼睛太难受,还是老实点儿,睡觉去吧。生病了真不是好事!
古琴音真是懂得进退的。我有时写东西会关掉音乐,嫌吵。但古琴的乐音深浅妥贴自如,思虑紧时乐音退隐,远成背景,似有若无;心思静时弦音悄然而至,近若心声。只有自然之音才能如此毫无唐突之意啊!
不过六点,天已黑得尽了,黑的天更衬出雨的凄冷冬的凉寒。
孩子是父母的镜子,此言不假。
雕琢自己是需要勇气和毅力的。
作父母的若无此勇气和毅力,孩子多半也无意此道。
顺水流的人生毕竟要容易得多。匍匐于自己的性格之下,远比和自己抗争来得轻松。
我真是越来越相信性格决定命运了。退缩就有退缩的逼仄,坚韧自有坚韧的开阔。
在书店流连时,发现一书名《走进耶鲁》。想着多半又是那一类泛滥的介绍美国名牌大学的游历文字,好像这年头很多出了一趟国门的人都可以写这样的入时文章,我却不要看。忽又念及女儿那么喜欢美国的大学,我且看它一看,有什么新鲜的。随手翻开,文字读进去,就不舍放下了。初看的那篇,在瞬间吸引我的,尚不是文字本身,那文字所涉及的话题,是触及我日常思虑的。再细看,那文字亦有隐隐的功力在暗示我,可以买下这本书。
回家细读,一篇篇深入,竟手不释卷了。但这书中文字,却不能一口气读到底,你时不时得停下来,回味,遐想。读古琴篇,就在网上下了古琴曲听着,听着,就听出作者的感受了,更听出自己从前没有体会到的况味。读罢程坚甫的律诗,思绪就全陷进古诗里,一时无暇续读后文了。那个被作者称作中国农民中的“当世老杜”的古典诗人程坚甫,的确当得起一句:“了不起的好!”我从不曾在当代人的律诗中读到的唐诗宋韵,却在垂垂老矣翩然西去的程老先生的诗行中俯拾皆是。“自笑狂如马脱缰,斗诗赌酒兴弥长。箧中检出无完褐;梦里吟成有断章。听尽莺鸣余发亩,留些鸡食合分粮。
从乐声中听出山涧,于琴音中闻见鸟鸣。古琴唱和的都是山水,沉淀的都是心曲。自然的嘤咛从高山流水到春江花月夜,从渔樵问答到韦编三绝,清幽素朴,流淌千年。
北航一名新生死于甲流,想着那新生的父母,好容易把孩子培养大,进了大学,却突然就走了,怎么受得了啊?
这个甲流,也不知道究竟会如何。办公室有人说,甲流变异很快,我心里就有些疑乎,女儿班上因为发现了两例甲流患者,引起包括女儿在内的几十个孩子发烧,但现在都已经返校上课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吧?但女儿偶尔还是会咳嗽,让她再吃点药,那犟孩子又不肯。也不知道她体内的病毒除干净了没有?不行,今天还是得让她再吃点药!
今天一想起这个甲流,就浑身不舒服。
头痛,不知道我是否也染上了甲流。
从未想过这样风靡全球的流感会真的降临到自己头上。可居然就真的遭遇了。之前我还跟感冒的朋友开玩笑,得甲流,跟中彩票一样,哪那么容易呐!
女儿班上有两个孩子被确认是甲流患者。可惜被确认时,连同女儿在内已经有三十几个孩子发烧了。女儿被送到医院后也从咽部取样,送去成都检疫。初初知道女儿班上爆发疫情时,心里还是有些恐慌,不知道会怎样。人类对未知的东西总是充满恐惧的。
还好第二天已经确认女儿不是那个h1n1,一颗心才落了地。看着病房里全是女儿一个班的同学,还是感觉挺稀罕。所有的妈都被牵动了。那些妈妈们问我怎么不戴口罩,我口说不怕不怕。心说该我得这个病时又岂是口罩可以抵挡的。
一周下来女儿他们终于回校复课了,虽然大多数孩子都和女儿一样还有点咳嗽。这一周太累,我倒希望我也感染了流感,可以在家隔离一周,好好休息一下。女儿他们发烧时,整天睡觉,输液睡觉,输完液还是睡觉,睡得妈妈们直担心,纷纷打电话了解别家的孩子是不是也天天睡觉。现在知道是虚惊一场,又觉得好笑。
凌晨时分脑海里翻腾的文字,竟然黄昏后才有机会敲出。假日里时间反而更加不够用。不知是否正因为时间紧缺,才有了微博,让人们抓住零星的时间,写零星的小语。我一直是喜欢新鲜事物的个性,可今次却不想去尝试那个微博。就是这样散漫的在博客上写字,已经让我思维散漫,再无严谨之风。长期写这些随时可以嘎然而止的文字,只怕难写有头有尾的文章了。
文字和思维也是放纵不得的。
国庆第一天,我居然睡不着!六点不到就开始在床上转侧,实在熬不出觉了,还是看书吧。波伏娃和萨特的经历在二十年后重读,竟然醒觉一些年少时不曾意识到的事实。有时经验的缺失会蒙蔽我们的眼睛,但谁也说不准经验的拥有不会遮蔽我们的视线。
昨天下午带女儿逛街,维尼熊的那件格子衬衣一派欧式田园风情,想象着女儿穿上的样子,很向往。可惜女儿拒绝合作。我连哄带劝都无法让她试穿一下。我忍不住抱怨:“我怎么不再生一个女儿啊!”没想到被越来越倔强的女儿一通抢白:“你应该再有一个儿子,儿子被你摆布的时间会更长,你瞧我的同桌和后座,都是妈买什么就穿什么,他俩还比我大一岁呢!”无语。自省:难道我满腔热忱地为女儿选衣服被认为是在摆布她?难怪我觉得挺好看的衣服她都拒绝!
看见一件男式T恤,这次女儿和我一致认为很适合他爸穿。后来他爸来接我们,我眉飞色舞地描绘那件T恤,他爸不置可否,我又继续描述那件衣服的好。这时车后座的女儿又刺我一剑:“你总是这样,老要去说服别人接受你喜欢的!”我立刻闭嘴,幡然醒悟,我果真有这种说服欲呢!只是一直以来因为说服力比较强,从没意
今晨睡眼尚不曾惺忪时,恍惚看见自己在给瓶里的插花换水,“我浇灌着水的梦”这个句子倏忽就跳进我的脑海中。水的梦是什么呢?哦,就是瓶里的花呀!我恍然大悟地从梦中醒来,想着奇怪,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是前天买回那几枝白玫瑰的缘故吗?说来我倒真喜欢玫瑰花瓣那层叠的美。我总是惊诧那素白的色彩因为层叠而华丽。
起来看一下镜中人,天呐,又是熊猫眼。真不能熬夜啊!可下周五还得熬一次。下周是超级领唱的最后一赛,怎么也得看完啊!
昨夜看完浙江台我爱记歌词超级领唱全国争霸赛已经12点,还好,比上周五提早了大约两个小时。老公一直爱看浙江台的《我爱记歌词》,我一直不太看电视,直到今年夏天突然有一晚和老公一起看了那个领唱争霸赛。那一阵天天熬夜看,不惜付出黑眼圈和头痛的代价。还好后来改成每周五晚直播了。因为这个节目,我终于不再觉得娱乐节目很矫揉造作,很乏味,很无厘头了。不过我依然不忍看湖南台的娱乐版。江浙一代历来是我们国家的文化重地,这也是名副其实的。
杭州在我看来是个很家常很亲切的城市。杭州的人和事,景和物都是很合我的胃口的。而最重要的还是,这一切的背
很多话,落在说和不说的缝隙里,积存久了,就散了。
说,或不说,都无法装点清淡的日子。倒是偶或跳出来,却看见清淡的日子雍容地走过。日子里所有的碎屑被时间孵化成斑斓的记忆。就此,岁月一段段,流逝。黄昏的来去都挡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