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我仿佛不曾恋爱过的。即便有,也只有一个恍然而去的秋天那么长。
时间如潮漫过,记忆沙子一样被推远。剩下的不过平淡相对。
五年前的这个季节和现在完全不同。清远的天,微凉的风,成熟的余甘果,一伸手便能摘下。
知道这个果子叫什么?
不是余甘么?
不对,勇敢果!
这果子初尝酸涩且苦,细嚼后才得甘甜余味。吃它的人非得勇敢不可,否则怎么知道它的甘甜?爱情便是一场勇敢的冒险,十九岁,带着满满的兴奋和不安迎上前去。
我至今仍相信,总有一股冥冥的力量在促使着事情的发生。事情可大可小,可深可浅,可轻可重。也许世间万事不过是一个方程式。宇
一、手帕
幼儿园的小盆友个个胸前别着一条手帕,上面沾满鼻涕、眼泪、果汁、奶渍、米粒、泥土,皱皱巴巴,脏脏兮兮。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蹭来这么多污渍,刚刚才换上的崭崭新新,眨眼功夫就成一团糟布了。好在母亲们总跟着小屁股后面勤勤快快地换洗。我上幼儿园的时候在乡下,胸前没有别时髦手帕,可想袖子多脏。我家姥姥只能天天给我换小外套。
我对手帕的认识是从稍大点的女孩头上得来的。
绢、绸质地,印着大花、碎花或者抽象几何的图案,颜色多是红、紫、黄、蓝,很鲜艳。她们从不拿手帕来擦手或者揩嘴,而是扎在大束的长发上,蹁跹如蝶,停在发间,风吹过简直要飞起来。如果正好穿一条素色大摆连衣裙,搭一条明媚的印花绢手帕,十分好看。绢手帕易滑,扎得再紧也会松落,于是就用橡皮筋在外面绕上两圈。但我印象深的是远房一表姐,扎着大花
女人永远的话题是爱情和衣服。
黛玉面薄身纤,可以想象肤色白皙却无血色,天生一段病态风韵,因此她的衣服都以暖色为主,衬她的肤色越发透明柔润。最具代表性的就是那套大雪天穿的行头:“掐金挖云红香羊皮小靴,罩了一件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的鹤氅,束一条青金闪绿双环四合如意绦,头上罩了雪帽。”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的鹤氅,想象里换成现代装便是穿着白底红纱面的蓬蓬公主裙了,很是洋气,也好衬肤色。这样打扮温暖明媚,和到处
七、圣母玛利亚
生命就是一场无止尽的承担。然而我失去了承担的力量。
我是一条冰冷的蛇,我是。然而再冰冷的蛇也渴望温暖,一旦遇到散发温度的人体,就会不顾一切地缠上去,紧紧缠住,直至人体缺乏氧气窒息死亡,失去温度,变得和它一样冰冷。
我的母亲,她连蛇也不是。她没有感情,她的感情全数放在十字架上,放在那些遥远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人们身上。她高贵的头颅不曾向我低下,她目不斜视地在我身边穿梭,她看不见我向她伸出的渴望之手。
我的父亲,他高大,英俊,成熟。从小我便崇拜他,仰慕他的魅力。他是个矫健的猎手,捕捉各式各样的女人,从未失手。我为之骄傲。长大后,我和他一样,善于捕捉各式各样的男人,从未失手。我的家里从来只有两个笑声,一个是父亲,一个是我。我们各自忙
无题
说起颦卿,我便是一年三百六十日也说不完她。叹三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