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几年前,爷爷得病死去。那时我还小。父亲说起爷爷的遗愿很悲痛,他只是说爷爷爱牛如子。
老牛很老。全身棕黑色的毛。皮里之间疙瘩夹杂,一眼知道是苍蝇饮血的悲剧。老牛一只角折断一截,断层上可观留些痕迹。尾巴左右扫个不停。驱打身上的蚊蝇。老牛被系在屋后的梧桐树下,我便经常观看老牛吃草的样子。
见我在一旁,老牛就“哞哞”几声,是欢迎我的敬礼?这老牛挺害羞似的。我若在旁,他便抬起头,与我四目对望。两只锒铛般的眼珠,酷似晶莹的宝玉。看它傻傻的样,说道“没劲”,直走开,再等我回过头来,只见它慢咽,又抬起头来。家里人说,这老牛是大姑娘投胎,害羞!
村子里很穷,田地的活全是人力劳动。尤其在双收季节,家家户户起早贪黑,希望能在季节之前干完农活。时常,遇见风雨或者酷热的天气,又得停留一两天,但农人们都会带上雨衣继续进行着。
一个村组里只有一两头牛,老牛承包了百顷良田的农活。刚吃完青草,休息一会,老牛又得下地,四肢贱在水里,拽着犁,沉重的一步步走起来。爷爷经常和牛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老牛很清楚的掌握犁头的方向与行走的步伐。这个时候,爷爷常说,这老牛比我还听话。
老牛最美的食物就是青草,干完活后,爷爷也会让老牛享受一会,或牵着老牛去河边饮水,河边的草青青的,老牛美美会大吃一顿。爷爷就蹲在老牛的身边吧嗒吧嗒的抽着黄烟,我们就围着听爷爷讲老牛的故事。
爷爷说,老牛是上面分到村里的,那时,爷爷家穷的揭不开锅,爷爷的孩子饿死了好几个。后来上面分给了爷爷这条牛,牵来的时候,还是个牛崽。爷爷用手来比拟下。一下跟随爷爷十几年了,爷爷老牛,老牛也老了。爷爷用手比拟老牛身高时候,老牛都会回过头来,“哞哞”几声,似乎是在和爷爷说“这老头老是说我的个头”。
看见堆在材堆里的木犁,我就回忆起老牛的身影来。但在过去直到爷爷病逝的日子里,我都弄不清楚,老牛的角怎么断的?直到爷爷十周年的纪念日,我才问了父亲,父亲满脸的沉重。
父亲说,老牛救过我们家两条命。一次是爷爷,一次是爷爷的长孙--哥哥。
有一天,爷爷照例往常一样带着老牛去耕田,田畈上,有几头健壮的牛,也在耕作着,大约半个小时后,一头健壮的牛突然发起疯来一样,挣脱了看牛人的缰绳,其他的牛也跟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