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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Comfortably Numb(2009-01-06 17:36)

背景你听到的是

Comfortably Numb

出自伟大的Pink Floyd之《The Wall》

 

Hello, is there anybody in there? 

Just nod if you can hear me. 

Is there anyone at home? 

Come on, now, hear you're feeling down. 

Well can ease your pain 

Get you on your feet again. 

Relax, I'll need some information first. 

Just the basic facts. 

Can you show me where it hurts? 

There is no pain you are receding 

distant ship, smoke on the horizon. 

You are only coming through i

摄影笔记三(2008-08-03 11:16)

    很久没有拍照片了,有点想念去年拿着相机扫街的感觉了——一个充满热情的旁观者。

    前个晚上,拿起吉他吟唱那首久违的《故乡》,发现感觉依旧,这很好,至少我还没有麻木不仁,激情犹在,我还可以拿起相机,“经由它,我给予我周遭的所有事物一个理由”

    一组照片,依旧是人

(站台前的人1)

 

(站

摄影笔记二(2008-05-04 15:06)

    有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现在的我突然回到了小学的课堂上,而台上的老师居然正在讲着高中物理,我听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根本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我有点沮丧,可当我转过头去,却惊讶的发现班里其他的小朋友们正听的聚精会神,津津有味。

 

    这是一组以前的照片,因为北京今年没有雪。

 

 

 

 

摄影笔记一(2008-04-26 12:47)

    我一直梦想成为一名真正的纪实摄影师——我是说,像我所尊敬的前辈那样。希望有一天我能用我的作品向他们致敬……

安德列·柯特兹……

亨利·卡蒂埃·布列松……

罗伯特·弗兰克……

尤金·阿杰……

约瑟夫·寇德卡……

……

 

(公交车上的两只手)

 

 

青春年代(2008-01-18 14:32)
 

    最近我时常在回想我们的青春年代,就是那个纯粹属于我们自己的张牙舞爪意气风发的年代。
    我们一起坐在路边廉价的小饭馆里围成一桌,喝着最地道最便宜的燕京啤酒,碰着最响亮的杯,溅起的酒沫中充盈着我们最激情最欢乐的青春,大家各自发表着我们最真挚最热情的豪言壮语,我们会像石油喷出地表一样发出来自心底的最爽朗的笑声。我们那时谁也不拒绝酒精,大家都拼命的把自己灌晕,都拼命向对方展示着自己最清晰最真诚的酒后醉态并且相互陶醉于其中,我们干过很多并无任何现实意义的事但却引以为豪。我回想,会想起我们的学校,那里的教室,那里的操场,那里的老师,我会想起我们经常去的那些小饭馆,台球厅,网吧,我也会想起出现在我们生活中那些若有若无的姑娘们,我想念那个时代,我想念我们的青春以及各自的青春,我会在很多不经意的时候想起这些,心中对于那个再也无法挽回的黄金年代,会油然而生出一种巨大的忧伤,非常的忧伤……
    我的兄弟们,不知你想起过那些往事没有,我只觉得现在怎么样也找

上路吧(2007-07-25 20:53)
 明天是个大日子,这真是句让我高兴的话。
 我说,上路吧我的朋友们。
 再见,北京。
 再见,所有沉睡的人们。
最后的独处(2006-10-21 13:59)
25
 
        当我再次骑上车出发的时候,我重又获得了那种久违了的畅快的感觉,使我感到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无穷的力量。我是说,当我手握车把,脚踩车踏,看着车轮又开始转动起来的时候,我的心犹如被打入了一剂精神吗啡一样,兴奋异常。
        我在飞来寺前兴奋的来回骑着,不断摩挲着这种熟悉的刺激感。我时而一阵猛骑,划过身边惊慌的路人,时而又突然刹车,让后轮高高翘起,然后再突然加速。我不断的甩着车轮,我口中念念有词,又不停的高声大笑。我紧紧的握着车把,想要把自己和这自行车溶成一体,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发泄出我与它重逢时的激动。
        是的,这简直太棒了,我是说,我再次骑在路上了。我是说,这一切终要结束了。这里离昆明只有1000公里了,我知道,曲终人散的时候终于快要到来了,但好在我还有着最后的狂欢。
        离开那天,是我看到卡瓦格博最为清晰的一次了。天空中
离别(2006-10-14 16:22)
24
 
        11月16日。雨崩。晴。
        这些天我总是会在一种毫无先兆的状态下突然被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击中,时常让我的情绪一落千丈,惶恐万分。
        今早在火塘边烤火的时候就是这样。突然间一种让人浑身不自在的感觉先是爬上了我的身体,然后这种异样的感觉就迅速延伸到头脑中。我情不自禁的抬起头,猛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瞬间,各种奇怪的想法就充斥在脑海之中了。
        我盯着满是雾气的窗户,进入了一种冥想的状态。
        今天是旅行的第114天,我在这里。这里是云南,这里是雨崩。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究竟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在这里干什么,无数算不上是问题的问题纷纷涌了出来。
        茫茫西部,路途漫长,我以车轮丈量土地,用汗水作为燃料,行过五省数百个村镇,哦,可是,老天,我
 
        我和尼玛总会在下午时坐在离他家门口不远处的木墩上,在刺眼的阳光下眯着眼睛,随便的聊着些什么。雨崩村的卡瓦格博小学就在他家旁边,小学很小,只是一座二层小楼加一个小院子。每逢下课,十几个孩子就都跑出来玩耍,弄得满身灰尘。现在的老师是个江西女孩,原在上海做IT行业,三个月前志愿到这里教书,明年开春离开这里,然后由另外一名支教的老师接替。这位老师向我抱怨说这里太封闭了,孩子们除了有几根跳绳外,几乎没有什么玩具。
        “你会不会做什么简单的玩具啊?”她问我。
        “玩具……”我挠挠头想着,“我小时候好象也没玩过什么玩具……”
        “简单的玩具,很容易做出来的那种,你想想?”
        “嗯,我想想……”我努力思索着我小时候玩过些什么,“我小时候…&helli
23
 
        日复一日,时间一天天的流走。我从独龙江回来后,转眼间又是半个月过去了,我已慢慢溶入了雨崩村的生活。天气逐渐转凉,夜里睡觉时感觉尤其明显。因为房屋都是用木板搭的,可以说基本上没什么保温作用,睡觉时必须要盖上两床厚被子才不至于在半夜被冻醒。
        不过白天倒是要好些,高原的阳光总是能把人烤得浑身暖洋洋的,连日的晴天让我的心情十分不错。有些时候我坐在阳光下,似乎总想写点什么,或是记录些什么。但等到翻开日记本,拿起笔时,脑海中却空空如也,努力的想要搜寻出一些记忆的碎片则更是难上加难,仿佛大脑已经停止了工作。当我看着对面的雪山发呆时,就会发现所有的思想和语言都已离我远去,我似乎无法用语言描述一切,我的头脑里就只剩下那座雪山了。事实上,是我发现头脑中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描述的。
        但我想我总要说点什么,我是说,在这里,随着日子慢慢的过去,我感到我开始不再愤世嫉俗,不再
神山脚下(续)(2006-09-23 09:31)
 
        1987年,中国和日本联合登山队开始对卡瓦格博这座处女峰进行登山之前的考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他们对山下村民们说的是自己要攀登梅里雪山,而不是太子雪山。由于当地人不知道梅里雪山在哪里,登山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以至于善良的村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还经常做些好吃的食物招待这些登山队员。
        直到后来,当藏民们终于知道了这些人要攀登的梅里雪山就是他们心中的神山“卡瓦格博”,这些人要站在他们顶礼膜拜的神山的头上时,他们受到的震惊是前所未有的。我是说,这个行为的荒唐程度无异于你对一个伊斯兰教徒说,明天我要把你们的清真寺炸掉一样。于是反对之声骤然而起。
        但有句俗话叫“胳膊拧不过大腿”,政府是不理解什么神灵的,而且日本人也为此给德钦县政府提供了不少好处。在一片争议声中,几经协商,国务院最终批准了登山计划。
        1990年冬天来临的时候,经过两年多的准备,中日联合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