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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莫说,我想死。我说,我也是。他抬起头,很不屑的看着我,你以为是拍电影啊,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我笑道,那咋弄弄?要不我们俩出去纳个投名状,烧个黄纸什么的?你看如何?他点上一支烟,冲我吼着,没精神跟你在这瞎扯蛋。
生活最无聊的时光莫过于两个老男人傻傻的坐在茶馆里,目光呆滞的互相看着,除了偶尔有个漂亮的服务员从身边走过,然后我们俩便开始两眼放光之外,剩下的总是免不了给人仿佛老年痴呆提前了的误解。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无聊,我冲老莫说,最近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好让我开心一下,老莫白了我一眼,说他失恋了。我精神为之一振,连忙从椅子上坐起来,说又失恋了?然后跟上一句,咦,我为什么说又?搞的他极为恼火。说以后别跟我谈爱情,戒了。我强忍着笑容说,多大一点事啊,不就失恋了吗?我还想早恋呢,遗憾的是来不及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永远都不要相信流一个礼拜血都还不死的动物,你就是不肯听,活该。
一般情况下,这样的聊天将会出现两种结局,一是我昏昏欲睡,然后听老莫像祥林嫂一样唠唠叨叨,另一种是他会直接拿起桌上的筷子,刀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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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萧瑟,满地都是枯黄的落叶。应友人之约,下了班后,急匆匆的赶去朋友家中,路过琴桥下的路口,终于撞见了传说中的站街女,也称“夜莺”,两位女子分站两个路口拐角处,一个身穿红装,短裤,丝袜,二十七八岁左右,另一位年龄稍大,一身职业套装,四十岁左右,均浓装艳抹,尚未靠近,便可闻见刺鼻的廉价香水味道,倘若不是他们轻浮的举止,挑逗的语言,你很难去把这两个人与风尘女子联系起来。走在街头,与你擦肩而过时,你或许还以为这是某个办公室的OL。
虽然多次听朋友讲起过,却一直未曾得见。据说价格极为低廉,十元钱即可随便抚摸,二十到五十元即可就近在公园内的长椅上提供不同的服务。倘若是在炎热的夏日,人数更为众多,一个小小的公园里有几十名“夜莺”,因为供需关系的原因,价格竞争激烈,更有知情人讲,站街女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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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的云飘的很快,像一块块棉花糖,给人时空变幻的错觉,打电话给老莫,问他亲事相的如何,出来喝茶聊聊天,话筒的另一端传来一阵咆哮,你当我是广场算卦的啊,能陪你唠出那么多你喜欢听的嗑,然后挂线收声。
在开明街的E咖啡里,老莫见到了他这一生里的第一个相亲对象,一个土著民。老莫有些拘谨,在聊完兴趣,爱好后,开始有些局促不安,女的倒显的大方,单刀只入,房子有吗?车子有吗?钱有吗?老莫点点头,说都有,单位里有一间四人住的宿舍,有一辆八成新的捷安特,银行卡里还有两百多块,够今天买单了,你看行吗?
事实证明,房产证远比结婚证重要。后来老莫向我埋怨,为什么现在的女人都这么势利?嫌我没钱,可自己却连C CUP都没有,有什么资格来要求我,我安慰他说,相亲这种事情,何必太认真,更何况人家也不是太过分,既然感情没有,那钱总要有吧?老莫扯着嗓子跟我说,除了钱,一切都他妈的扯蛋,我笑着说,你以为呢,活着,本来就应该用扯蛋的态度去面对操蛋的人生。
年轻的时候,我们都被骗了,小时候写作文《我的理想》,洋洋洒洒数百字,充满着幼稚与天真,成年后,才知道,所有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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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九十八年端午次日,二师兄去爵溪公干,邀我同去,电话中,我不以为然,一个海边小镇,有何乐趣?何况路途遥远,一路颠簸,甚是艰辛,在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之后,二师兄开始使出了杀手锏,在其唾液横飞一系列的煽动和鼓吹之后,不由得让我展开丰富的联想:阳光、沙滩、蔚蓝的海水、泳装美女、34D的胸部、白皙修长的大腿、野生的海鲜、冰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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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往往有很多事,该来的迟早会来,不该来的永远都来不了。
偶然看见一朋友签名:“谁能带我私奔?”,不由得心生感慨,万般滋味涌在心头。我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会让人产生这样一种念头,生活?城市?婚姻?亦或者还有所谓的爱情?但我相信不管怎么样,肯定有着别人无法体会的痛楚。我虽然无法去体味那种渴望盼逃、煎熬的内心,但我却可以感受到那一份想摆脱束缚的渴望,无论时间还是空间,哪怕只有片刻,一分钟,也是快乐幸福的。
我不是女人,我无法要求别人带我私奔,可很多时候,我也想逃离,离开这个城市,离开所有熟悉的人,离开所有熟知的事情,然后开始崭新的生活,但这一切,都仅仅只能是想想而已,我知道,那只是一个期望,一个虚幻的,不真实的梦而已。我承认我的懦弱,承认我的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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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总是有很多东西被我们忽略或者遗忘,譬如说曾经深爱过的人,你开始回忆不起她的模样;星星闪烁的夜空,我们几乎都不会想起抬头看上一眼;亦或者,还有流逝的时间,蓦然回首时,已是青春不在,两鬓斑白。
很多时候,对我而言,似乎早已经忘记了时间的概念,惟有在雨夜,突然漂来阵阵香樟花的味道,才晓得又是一年春天,然后心头涌上一丝说不上来的滋味,愁绪万千~。
朋友们开始接二连三的离开这个城市,很多时候我会想起他们,思绪中充满着无奈与感伤,这种缕缕牵挂却无从言表。阴差阳错来到这个城市,相逢,然后离别,来的时候孑然一身,离去时却带走了无尽的牵挂。经历的久了,伤感的多了,渐渐的,也开始慢慢的懂得,生活其实与城市无关,有的只是当时的心境与难以割舍的情怀。
每天都陷入一种无休止的等待中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更可怕的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等待些什么,盲目而又恐慌,在寂静无人的夜晚,伴随着闹钟的滴答声,自己的心跳声,然后,一点一点,蔓延开来,无从挣扎,直至无力……
当你意识到一颗钻石比一颗弹珠更贵重时,说明你已经开始慢慢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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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旅途上,不断的有人停留,有人驻足,也有人像候鸟一样迁徙,反反复复。当我眯着眼睛在满是烟灰的键盘上敲下上面一行字的时候,老莫探过头来说,你别酸了,还真把自己当文学青年啊,人这一辈子,碰上谁,发生什么,都是命中早已注定好的事情,多想无益,何必给自己徒增烦恼呢?
阴雨连绵,灰蒙蒙的天空,让人的状态也陷入焦灼,我跟老莫说,天气晴朗的时候,一定要出去走走,阳春三月,正是旅游的大好时节,烟花三月下扬州嘛,老莫对我的想法嗤之以鼻,翻了翻眼睛说,什么时候去,其实跟季节无关,“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那才叫惬意。说完用不太标准的四川话说了句:你娃懂个锤子哦,然后流着口水开始幻想着“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场景。
春天到了,隔壁楼上的猫总是半夜里叫来叫去,无数次让正在梦里左手妻,右手妾的我烦躁不已,我用被子蒙着头,暗暗地想,有机会抓住,我一定要亲手阉了它,不然不足以消我心头之恨。可问题是我根本没有机会去撞见那只猫,就算撞见了,我也未必能抓的住它,只能一个人郁闷不已。人到中年,生理和心理上最显著的变化,莫过于发福的肚腩和心态上的厚颜无耻。衣服再宽松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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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三十岁的男人是碧螺春茶,阅历人生是一种去粗取精过程,既去除了浮躁又保持了香味而具有了独特美的风格。而我却逐渐的感觉到自己就像是秋天里已经凋零腐烂的荷叶,不仅没有了那种淡淡的清香,反而还会散发出阵阵令人做呕的恶臭。
时光不停交错变幻,一路走来,蓦然回首,辛酸不已,倘若一切都能够回头,重新开始,将会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可人生的另一个悲剧就是,当我们去假设人生的时候,其实那表明一切都已成定局。
年轻的我们,经常会被冲动唆使去干一些得不偿失甚至亲者痛仇者快的事,不听劝解、不计后果,甚至事后吃了苦头还不肯认错。这样的心态和行为,让我们放慢成熟的步伐、多走很多弯路。很多人生至理,都要等到我们不需要它的时候才明白,而当明白人拿去教给更年轻的人们时,往往被当成不合时宜,于是悔恨的泪水,就点点滴滴地撒在每个人的生命旅途上。
从纯情到滥情再回到温情,这也许是很多老男人共同的心路历程。三十岁的男人最缺少的是投入。男人到这个年龄,性情已经变得深沉至少需要装得深沉。对事对人会不动声色地先衡量一遍,他们很难再对某人或某事全情投入,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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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养过两条金鱼,一条红色,一条黑色。更多的时候,我喜欢躺在床上看着它们发呆,有时,它们一动不动,有时候游来游去,有时,我会把头埋在装满水的脸盆里,然后去体会那种沉浸在水中窒息的感觉……老莫每次过来,总喜欢点上一支烟,深深的吸上一口,然后吐在鱼缸里。再后来,两条鱼接着死去,我跟老莫说,都是被你小子的烟给呛死的,老莫说:屁,是你的金鱼有了烟瘾,你不给它烟抽被憋死的。
窗外阳光明媚,太阳让人懒洋洋的昏昏欲睡,我说出去走走吧,去金蕊堂喝喝茶,说不定在湖边还能撞见几个漂亮的单身MM,老莫说你别做梦了,这种机率比你买彩票中五百万还难,这个时间段,良家妇女都在写字楼里上班,不良少女都还在家里睡觉,夜里才出来,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们俩这样空闲,无所事事。
我跟老莫都在失业,没有工作,生活都难以维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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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醉酒逐渐成为我纸醉金迷的全部,理想与爱情也被自己抛到九宵云外,不管我有多少理由其实都是一种借口. 我深深知道,我在糟蹋自己,在逃避现实,一直都在逃避,一直都是……
生活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给你很多你不想要的东西,有时是一种感觉,有时是一份记忆,有时是一瞬间,有时却是一个永恒……
曾经天真的以为,很多人,很多事都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淡去,直到遗忘;也曾经简单的以为,只要去追寻,便总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可坚持过后,才明白,生活其实只不过是在给自己开一个玩笑,一个让你哭笑不得的玩笑,一个让你一直原地打转的玩笑,一个让你痛彻心扉的玩笑。
没有什么能找寻,没有什么能遗忘,没有什么是永恒……
黑夜过后是黎明,可黎明过后又将陷入黑暗,然后接着被淹没,接着去挣扎。忘不了,放不下,挥不去,扔不掉,抛不开。
喧嚣街头的背后,拥挤人群的身影,醉酒后的撕声痛哭,黑暗中闪烁的烟火,感动后的泪流瞬间,无时无地,无时不刻,让你猝不及防,就这样,一些人,一些事,迅速的闪进你的脑海,然后再也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