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跌跌撞撞的青春转弯远走的时候,真的觉得岁月的残酷。
时间真的不是线性的吗?后现代高呼历史的偶然性、碎片化、拼贴、短暂与易逝。乌托邦死在如此的解构中。我们没有未来,然而,一根白发孤零生长,然后蔚然成势。
越学越颓废。飞翔的反面一定是堕落么?
一条河流干涸了,新的河道又开辟出来。
朝圣者。大海。
也许我真的没有你认为的那样差,但是也不是你希望的那样好,失望了吧?
国庆过后,我们的读书会终于开始了,温暖的笑,不带意气的争论。一个冬天。
真的很惭愧。收成。
电波传递,你说思念会不会自作主张地拐了轨道?
到处是墙。
办公桌后面的那个男人在家里也是这样吗?礼貌得有些冰冷,客气得有些不信任,然而嘲讽和严厉还是从嘴角流露出来。
有人提醒我,坐在那里的不是他,是这个国家的体制。他是永不生锈的螺丝钉。
影响了心情。微笑是不是堵截内心冰冷的墙?语言是不是围栏道路的墙?所以,在食堂门口遇见一向好脾气的T老师,只是点了点头,他只好叫我的名字。
与你们同渡一船,只是因为他还没有打通那堵墙?
你们是同病相怜的落难者,只要有一个人摆脱困境,就会迅速的摆脱对方。体制附体。
貌似在打通未来,其实是在堆砌新的墙。不允许自己回忆。回忆是一种懈怠。眼睛前望额同时也拒绝了历史。可是你真的有未来吗?谁许诺的?时间?这个无所不在的政党?
奥威尔的《一九八四》带来的震惊体验至今还在。
到处都有眼睛。
眼睛是窗户。可更多的时候我们忽略了这扇窗户,而是看到了镶嵌窗户的墙。
J城太小了。我宁愿选择茫茫人海中的孤独,也不愿意被谈论,被监视。生活在墙中,还不如在海洋漂流。
友谊搁浅,滩涂。有没有一条河流可以永不干涸也永远清澈?
天堂,你永远的缺席给了我盼望也赐
渐行渐远却又盘桓不去
边走边唱
昨天晚上又梦见我少年时代居住的地方。那是一个农场大院,有三排居民房。我们家住最前排,两间房子。房前有几棵高大的泡桐。每当春天来临的时候,大朵大朵的紫色梧桐花开满枝头,鲜艳明亮。如果碰巧来一场淅淅沥沥连绵不断的雨,这些花儿就像喝醉了支撑不住一样,纷纷坠落,散了一地。炎炎夏日,树们遮蔽出一方浓荫,妈妈在树下放了一张小方桌,每星期天上午,我常常和哥哥围在那儿做作业。哥哥那时正迷单田芳的评书联播,下午放学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放下书包,打开收音机,坐在桌旁细耳谛听。我则忙着和院子里的小美跳皮筋。跳出一身汗,吃饭前少不得挨妈妈一顿数落。
妈妈在家是独女,是一个很要强的人。80年外公退休,本来打算把接班的茬儿给一个表舅,农场是农业局的下属单位,虽以科技培育种子为名,体力活还是占了一大部分。妈妈当即从五十里外的老家来找到外公,要求接班。外公拗不过她的缠磨,答应了她,不过警告她要做好吃苦的准备,一人在外乡,无依无靠不说,作为三个孩子的母亲,还要考虑在夫妻长期分居
好久不写些东东了,日子比流水还快,一些欢笑一些忧伤撒在记忆的草丛里,来不及回顾哦,还有更多的路要走,张爱玲说出名要趁早,人即便平凡一生,做事也要趁早啊,真的来不及了,这飞旋的时代哟……
前几天,校领导组织了一次茶话会,由这两年的新进教师参加。现在,学校正面临升本,时间紧任务重,可以说已经到了攻坚阶段,再说,由于就业市场低迷,学校这两年来的全都是研究生,后勤管理很是跟不上,大家私下里意见不少。这次茶话会算是安抚吧,也是为了统一思想。由校长、党委书记等重要领导出面组织这次活动,我内心还是赞同支持的。但等会议结束之后,心里犯了不少嘀咕。觉得做了不少的表面文章,会议上有领导讲话也有唱歌跳舞等文艺活动,但总感觉嘻嘻哈哈一场,没取得实质性的效果。说实在的,近距离接触这些领导们,我对他们的讲话水平以及组织能力还是颇有疑问的。
今天先就选取一点开刀解解闷吧。校长的讲话没水平得很,偶认为他的思维水平还停留在80年代或者更早。他先历数了学校的发展历史。偶们这个学校在历史上是相当辉煌过一段的,他的讲话就以此开头,口吻骄傲却又有那么一点落魄。打个蹩脚的比喻就是有点阿Q,撤着自己已经破旧的衣服偏要向别人说以前是如何的新。这给人更寒酸的感觉而不是其它。现在学校发展到了最艰难的阶段,窃以为应该把讲话的重点放在如何为升本做准备,应给绵中带刺的告诉下属如何去做,如何统一大家的思想,如何提
醒来,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凌晨。水房里的水日夜不息的滴流,寂寞而坚韧。写作的人内心是孤独的,写作是他用另一种方式面对自己,望着虚空的黑暗,我想到这个命题。人和人之间的交流永远都是有限的,有时候你自以为已经很尽力了,语言以及肢体语言,但是误读还是会产生,有时连误读都没有,整一个莫名其妙。渴望被理解的焦虑缠绕着每一个人,像藤蔓一样。挣扎、努力、放弃,最后都无一例外的回归自己的内心。或许,这是唯一有效的解救。人生是一次漫长的旅行,而所有的同伴都会在某一个不知的时刻离去,就像今晚,星星都已经睡去,只有一盏灯成为夜的眼睛。生活中不乏繁闹的时刻,那时,我以为自己从自己的园子里走出来了,可是当人群散去或争执四起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仍然徘徊在园门之内。不知道生活是不是一种假象,更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相,迷住我们眼睛的,究竟是他们,还是来自历史的风沙。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在前行,也有自己的废墟记忆,更多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