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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徒生童话(2008-07-21 14:59)

前些天DJJ传给我一个类似于寓言的小故事,改编了美人鱼和丑小鸭的故事,引发了我的感慨,安徒生童话,她不同于灰姑娘那种童话,所以,真的不该被改编。

十岁的时候读安徒生童话,读后感:的确比其他故事有趣;二十岁的时候读安徒生童话,读后感:她深刻的诠释了美好、希望、信仰、梦想和爱,感动了我;现在再看,那于尘世中卓然而立的悲悯仁慈,那始终坚持的信念,仍然能轻易的抵达心灵最深处。

对一首曲子印象很深:雅尼紫禁城音乐会上的夜莺,乐曲极尽悠扬,完美的旋律,完美的演奏,不知这首曲子是不是对安徒生童话夜莺的理解,她们是一样的,一样的高远,一样的明亮,一样的悲悯,那小小的鸟儿,将人间的悲欢,尘世的繁华,清晨的清露,林间的美丽唱给皇帝听时,皇帝流下了眼泪——他所能送给那小小的鸟儿最珍贵的礼物。

是的,夜莺,倾其一生,歌唱这人间。不管是金碧辉煌的宫殿,还是

愤青和小资(2008-07-04 23:57)
 

    最近频繁的听到和用到一句话:屁股决定脑袋,大概就是说位置决定观点,地位决定立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某种程度上,这句话几乎可以被作为一条定理来使用了。

    我说它是定理,因为它不是公理,公理是准真理,不需要求证的,但是屁股决定脑袋这件事却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人,是多角度多层次很复杂的一种存在,他/她有动物性,也有普遍意义上的人性,某些人还会有追求至善的“人”性。各个层次上的特性都会反映在脑袋这件事上,动物性和普遍意义上的人性就能很好的解释屁股决定脑袋的原理,但是更高层次的人性才可以解释为什么人类社会会有释迦牟尼,托尔斯泰这些脑袋没有被屁股决定的伟人产生。另外,人的脑袋实在很是复杂,不是程序既定的机器,而道之于物,永远都是理在事中而又超然事外的。所以,同样的物质条件,同样的成长环境,种下去的大脑种子,会长出不一样的观点和立场,也会长出迥然有异的精神世界。

隔世离空的红颜(2008-06-22 22:40)

 

    红颜,是一个热闹的词,充斥着明媚的欢欣,落满浮世的繁华。总是那么亲切,在心头,美丽,鲜艳,温情。

    红颜,是一个寂寞的词,弥漫着落寞的清香,染上红尘的怅然。永远那么遥远,在彼岸,孤寂,清冷,纯洁。

    人们的习惯里,美丽的女子就是“红颜”,她们那么世俗,凡尘俗世,本就喧嚣,有了美貌来搅局,不乱如何。她们又那么脱俗,清丽纯粹,原本难得,美与善一样,既在庸常中,又是脱离了庸常的追求。

    偏偏匆匆行过的时间,总能留下那一抹明媚,一份感慨,泛出点点光芒,引人遐思,催人感慨。薄命也好,奇异也罢,总是她们让这世界更纷扰,更迷离,更没有逻辑,也更有趣。

谁主沉浮(2008-05-12 14:33)
 
    刚看过《激荡三十年》,作者演义小说般的文字的确是壮怀激烈,心潮澎湃。其中对企业史的描述以及大量历史资料的梳理和评述也的确令人感慨万千,掩卷沉思。然而,阅过,我感到更深的迷茫和困惑,更多的无所适从,不知所以。我们身处其中的这个苦难、神秘、伟大、坚韧、美丽、宽容、有着生生不息生命力的国家,我们果然能读懂她万分之一的复杂和深刻,已经经历过和即将经历的痛苦和磨难吗?
    关于社会形态和社会性质的讨论,最终往往都不过是在探讨:在用什么方式分配社会资源,谁以什么形式掌握着什么资源。在中华民国以前,中国长久的处于封建帝制的统治下,以农业为支撑,围绕皇权配置资源,皇权的来源和宗教基本没什么关系,儒家出世而心忧天下的思想基本也和绝对残暴的皇权没有冲突。皇权的唯一克星就是更有力量的地主集团(偶尔可能由农民集团或者外族转变而成的地主集团)出现,再由封建皇权本身的腐蚀性慢慢烂掉。最重要的社会资源——农业赖以生存的土地,归根结底
恐惧(2008-03-31 17:24)
 

    拓展训练的时候有个高空项目,爬杆,站在杆上,跳起来抓住悬在空中的单杠。我爬杆爬得很快,到中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向下看了一眼,那时候,地面离我好远,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依靠,一个人在半空中漂,晃,一阵眩晕,一阵恐惧,,,,,,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向下看!继续爬,心跳得厉害,腿也开始发抖,不自觉的加快了动作,缩短可怕的时间,我站起来,杆子晃得厉害,费好大力气才能站住,坚持不向下看,我平视前方,可是注意力没有办法集中到目标:那根单杠,我没有办法平静,没有办法稳住心情,没有办法让我的腿停止发抖,一狠心,跳吧!跳出去,没有跳起来,象征性的伸手够一下,没有够到,随后背后的绳子扥紧了我。

    我不相信有人会没有恐惧,没有挣扎的完成这个过程,那种在高空中不能抑制的难过,那种孤独弥漫的苍凉,那种不知所措的惊慌,没有救命稻草,除了一根悬在空中的绳索,没有什么可以连接那安全、坚实的大地。只有自己,只有自己,在半空中。

    当我双腿发软,心脏狂跳的时候,我明白,在空中,没有什么是可以抓住的,没有什么可以拯救自己,除了自己的勇敢和

在路上 无非(2008-02-27 13:03)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春去春又来,一年的时光就这样溜走了。

    中间我把搏客的地址给忘了,好在我回忆起来了。而且又想开始写了,再续前缘。

    好像应该有个总结,不过头痛的是,每次想写点什么,都感觉实在是无从说起,我的生活好苍白啊。

    现在闲下来,难得,来这家单位快一年了,还是第一次上班时间干自己的闲事。也顺便想想,自己到底在往何处去,该往何处去。

    极少有人能坚持年少的

但求一醉(2007-04-08 00:03)
南乡子
和杨元素,时移守密州。
东武望余杭,云海天涯两渺茫。何日功成名遂了,还乡,醉笑陪公三万场。
不用诉离觞,痛饮从来别有肠。今夜送归灯火冷,河塘,堕泪羊公却姓杨。

    看见苏轼的这首词,仍然是不可抑制的喜欢。 
 
    我不沉重,我不深刻,我也不那样痛苦,半醉半醒,快意人生,洒脱自然,醉里乾坤,才是使我倾心的境界。清醒时,于平实处安然,沉醉处,在杯盏中超脱。相聚时欢,别时便不必试图话出那许多苍茫,倒不如杯酒入肝肠,豪情起处不言离觞。

    人如蝼蚁吗,蝇虫也可笑苍天,蝼蚁一样的人没有办法左右自己的命运,但是可以控制对待命运的态度。词里琼浆用一种痛苦中的超脱,现实深处的浪漫让我沉醉。

    少年时读诗词,最喜欢李白和苏轼,最喜欢豪醉痛饮,仰天大笑的句子,最羡慕魏晋名士的一身傲骨,甚至他们时常的烂醉如泥......“不惜千金买宝刀,貂裘换酒也堪豪”,豪气干云,浪漫可爱得一塌糊涂。当时爱做梦,常常梦想着得一知己,“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君同销万古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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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一些,也许更容易接近本质,于是,每晚进入梦乡的时候,不必展望,不必忧虑,不必回望,不必嗟叹,不必感触,不必憧憬。不知这到底是成熟还是衰老,或者,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违心得穿上坚硬的盔甲。到底为了什么,生活剥去青春斑驳的颜色,岁月偷走了清澈的容颜,再次念起不惜千金买宝刀,貂裘换酒也堪豪的诗句,热血不再沸腾,心潮不再澎湃,我不能明白,是不是生活同化了我,还是我终于改变了自己面对生活的态度。向来善于随遇而安,很好,我有这傻傻的顽强可以依靠,万物之行皆有道,随遇而安,顺应其理,苦难就没有办法啃噬一个坦然的心灵。
一蓑烟雨任平生(2007-01-18 19:52)
    每个人都要长大,都要渐渐老去,在长大的进程中,体会人间的沧桑与无奈。混混谔谔中,不知道是平静中偶尔遇到这些许痛苦忧伤,还是悲哀中人生偶尔出现一抹亮色。曾经狠狠得嘲笑李白,什么“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君同销万古愁”,感动我的诗篇,背后分明是不能释怀的无奈与辛酸,“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分明就是一个顽皮的孩子在向命运耍无赖。现在,却深深体会了这种士子的无奈与无赖。
  
从容淡定(2007-01-07 00:08)
    如果一个人,春去秋来,日落月升,都能保持嘴角那一抹微笑;如果一个梦,浮尘随世,奔波之中,都能始终不退去最初斑驳的颜色,那幸福,也就不只是遥远的童话。
    佛能穿越红尘,看到宁和安详的彼岸,道能循万物之规律,悠然而无我,当我凝望一朵花,不奢求她容颜的美丽可以长存,只需此刻的温馨在我心中停留。
    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一直好喜欢这句话,不是行至水穷处有多少辛酸无奈,有多少凄凉彷徨,而是坦然,淡定,从容,下一个景色的出现,原来也正是要欣赏的美丽,不必刻意等待什么,不必强求什么发生,坐看云起,便是此刻的涅磐。
    或许是我已经习惯了生活中的失去与放弃,因为一直在失去啊,从童年时一个美丽的发卡,到最终了了时我们的生命。当我还是个未经雕琢的孩子时,经常为得不到的东西捶胸顿足,大发雷霆,不知为什么,现在,往往只是一个微笑。顶多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安慰自己:“after all ,today is another day .”不是因为太懦弱而接受生活的无奈,是因为终于强壮一些可以不必任由痛苦的摆布。“存在即合理”,呵呵,不管黑格尔这句话受多少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