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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20-02-29 10:16)

2020.02.29 周六 春雨。楼底树的叶子是油绿油绿的。吃完早饭,一个人在阳台的躺椅上,盖了条烟灰薄毯。就这么,静静躺着。听得到鸟鸣。春雨贵如油啊。同样是下雨,今天的雨就是春雨的味道了。气温,空气,颜色,都刚刚好。对面的建筑也被雨润着,湿湿的,滑滑的,屋顶有薄烟笼着的哀愁。这样的时光,极好不过。我可以不去想任何事。我愿意这样一直躺下去,舒舒服服地蜷着。像一只动物。可偶尔也想下楼走走。走到一个不知名的风景深处。人呢,昨天还在想这件事,大概眼里只有钱和物质的,也就看不到风景。看得到风景的心,一定对于物质也是淡淡的。两者都要,总是贪心,上天不会全给的。所以有买不到的风景和物质堆砌的无聊。我要哪一种?不去想这么多。且听雨声淅沥淅沥。淅沥淅沥。落在叶子上,打在柏油地皮上,进到梦里,心里。春雨,在江南是寻常的,却也是短暂的。好好的,好好的,迎一下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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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30 08:49)
    如果只是描述去上海这件事,是有些宏大的。上海那么大,人称魔都。魔都魔都,故名思议,是要有些魔性才算得上。
    我坐的绿皮火车。周六十点二十的绿皮火车,空空荡荡,我坐的这节十二号车厢,只见两三个外地人横躺在坐位上。外面阳光是真的好,把冬日染成一片淡黄,淡黄的阳光,淡黄的树叶,淡黄的空气。车厢暖烘烘的,暖气太足,是令人讨厌的。一个包甩在靠窗的一边,提手这里已经磨损了,这种旧的味道搭配这趟行程是刚好。
    嘉兴的交通卡在上海是通用的。坐地铁尤其方便。把卡片摁在上面,通道一下子就打开了。再摁一下,就出站了。
   第一站,淮海路MUJI旗舰店。直奔三楼找吃的。两年前,MUJI食堂是优雅的,点菜,轻食。现在,一群人在排队。餐食也可以按配标随意搭配。更像这边的四方缘或金小悦。冷食,热食,饮料或汤,饭是红米饭和白饭,量偏少。我点的餐,一份白煎鱼配芥茉,一份草莓沙拉,一份牛肉丸子,一杯玄米绿茶,一碗白饭。饭太少,用木器盛着。逼格是有点。拿来拍照也好看。没吃饱,转去不远处瑞金一路上的红宝石蛋糕店。买的是老牌的方砖奶油蛋糕,两块一份。不提供堂食坐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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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23 10:44)
    多数时候,会宅在屋子里,谁也不见。不想说话。日子从静止的身体上漫过去。日子静止在二十一岁那年那月。我更不会是新的我。可终究是无法对话,把时间拉扯到没有意义。我在豆瓣上看极简生活,周边却充斥着好车好房子以及出外住一千加的酒店。我光喊精神没有意义。可原本我也不需要这么多。我要的无非是给我一些自由。一些些自由就好。我实在无法适应朝九晚五,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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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20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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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能说,我从前写的都是一些垃圾么。文字太紧,或者太一本正经,写一些旧事,怀念的事,絮叨的事,绕来绕去纠缠不完的事,类同于副刊小文,太好读,太容易读,太轻易可以浸入伤感,无任何阅读困难。连我自己都看不上眼。或者是没有找到可以对话的人。一直在文字里自说自话,明明就是一个码字的。而情节总不在线,想象力为零。要创造一段情节千难万难。偶有阅读到让人惊喜得流鼻涕的文字,文字的节奏,文章的跳跃,情节的起承转合,春的暖意,冬的薄凉,人性的黑暗,以及交合的快乐,悬崖上的呼喊,沉没在生活底层的绝望。便有了写点什么的欲望,就像身体里有了便意,一定要拉一泡出来才痛快。但到了自己真正下手,还是千难万难,回到原先的通道和舒适区,语言仍然无法面目新奇。这是习惯使然。只能怪身体节奏太紧。整块肌肉是绷着的,头脑也是绷着,思想和说话的方式也是绷着。我只能悲伤到想一些虚无的事。虚无到身体不是我的,思想不是我的,或者压根就是没有思想。我想飞得轻盈的那些文字,想像里如羽毛,现实沉重如锻铁。我失去了语言。很久不能说话。说话的能力渐渐消减。消减到接近于零。我想像着春寒料峭凤桥船舱父亲的手。抚过我的天顶盖,抚过我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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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19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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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这一年半,我僵化了。大年初一,我一个人吃了全家的一个小排饭,天气寒冷又干燥。店门口平时满满当当的车位,那天空空如也。我开了一辆极省油又非常破烂的2003款三厢飞度,去了安吉大年初一风情小镇。年夜饭,吃得并不太平,母亲在边上骂骂咧咧,我想死的心都有。饭后一顿教导。我含着眼泪离开。我知道伯父堂哥一家子去了大年初一小镇包了别墅过年。第二天,我也去了。没有问他们在不在,在哪个门牌号码。事情是从我重新做了会计之后渐渐好转,以至于我忘记了那一刻的难过。真的非常非常难过,难过到想死。后来我离开了那个销售公司。实在是做不下去,预料之中的做不下去。我们这批人陆续都离职了。我做回了会计,只是为了有一口稳定的饭吃。此前我飘荡十二年。十二年悲欢离合,各种苦水咽下。我有我的不甘心,冷漠,人也到了四十多岁,最好的年华过去了,是我不曾感受过的最好,一直在奔波反转,一直被现实碾压。我放弃了写作,无形之中的虚无感袭来,便是如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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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13 00:35)

每天,我活在碎片里。从醒来的那一刻,到沉沉昏睡。隔三差五在喜马拉雅上听些西方哲学家的课程,也听佛学,也听冥想。自然,懂了很多道理,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我这几十年的写作,也是一场虚妄罢,它真的敌不过我花五百多给女儿买的匡威鞋。也敌不过,我每天在办公室无意义的消耗,只是为了换取一口吃食。我究竟为什么要活成这样?想说的话不敢说,想做的事不敢做,人缩到了壳里去,还自以为是安全区。最近迷恋上了极简和省钱,对物的重重剥离,也是出于某种无奈。我讲不好一个故事,从来没有讲好过一个故事。人活在太多的自我世界里,倾听的能力被关闭。对人,对一棵树,一朵花的变化,是麻木不仁的。我的这些对于世界的八卦能力正在死去。剩下了沉默,和面无表情,看不出好的坏的情绪。上班,不过是看成一个工具,所以不争,无畏。佛系久长,我真的需要这样佛系到不知猴年马月吗?新的媒体,我也混不进,纯商业或纯文学我都不能够,突然成了半瓶子水在那里晃荡。

已经是第二天,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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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13 00:13)

无法想像的四十岁,正以慢跑的速度向我靠近。三十而立,不能立;四十不惑,是否真的可以不惑?读书时,一个同宿舍的朋友说,四十岁,就从一个窗口跳下去,像一片落叶,划出优美的弧。我记得他叫李闯,平日里总是一脸无辜又不屑与世争的样子。

那时,我写诗的,觉得那种死亡的曲线很美好,弧,是有弯度的,也是有韧性的,不像生命本身脆弱易折,我想,这个弧,是要飞向天堂而去的。后来的生活是越来越实际,越来越让人无法容忍,几乎没有机会去想生生死死,也就没有空去想四十岁时的我。人浮躁并且油滑得像一颗浪尖上的种籽,漂的也许不是我想去的方向,却是我无法不去的方向。人就如此麻木地活着,活着活着,四十岁开始逼近。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微微发浮的身体,微隆的小肚,想到了现在走在大街上四十出头的男人,穿着属于那个年纪不再张扬的T恤,牛仔裤不再有剪出的小洞,胸前也不再也大颗的卡通头像,像所有可以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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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3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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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那晚音乐节结束后,我走错了一个出口,越走越远,越走越碜得慌。我路过好多相似的田野大棚蔬菜和沟壑,路过很多长得一摸一样的树,路过一群在田边向着归途的人们,却离我那个停小破车的临时停车场恍若隔世。我走啊走,我走了一公里加五百米,又一公里加五百米,很多个一公里,以至于我不知道来到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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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3 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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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自驾多了,所有的古镇和古村都长得差不多。可是还是会去,去过的和没有去过的,一辆后来买的二手飞度就能带我走,关键是省油。总是把一周的前五天当工具用,只是生存,没有心,麻木地干活,做账或者搬砖都可以,无非是讨得周末两天可以漫无目的出去逛。路过一座山,一个太湖,一棵树,就在车里瞧着它们发呆,也无欢喜也无愁,我和物的沉默不语,时间是拿来大把浪费的。一个草民的时间不需要论秒计算,反正时间跟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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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这大概算得上是一种病吧。常常记取这二十二年里发生的所有不快活,觉得这就是宿命吧。跟原生家庭的摩擦一直在,以至于都不愿意想念谁,连一个电话都不愿意,是打心眼里不愿意。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大孝子,如果一定要说什么,我只想说,给了我生命,我同时也要自由。自由地呼吸,自由地表达,自由地行走。可是现在不,我被捆绑住了,绑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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