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三十来得太晚了些,为什么不早点呢?外婆连小年都没有过完。
北方人习惯叫“姥姥”,姥姥走得很突然,发了3天的高烧,送去医院的时候居然已经达到
41.2度,姥姥对任何西药都过敏,而这些年来吃中药体内已经产生抗体,所以,我们是眼看着姥姥走的。
大姨那天在姥姥身边说:“你给了我生命我却不能挽救你的生命。”然后哭得天昏地暗。咽气的时候我没有在,也一直没人告诉我,后来车载我一直到了殡仪馆。其实之前我是猜到了的,只是不敢问。
妹妹一直在姥姥家住的,只是在姥姥走的前三天没有在,妹妹说,或许她在了就不会有事了。
姐姐在上海上学,在姥姥火化后的6个小时才赶到。而之前她也是一直不知道的,后来姨夫说,你姥病的很重。姐姐就先去了姥姥家,我没有看到她只看见空着的床和姥姥的遗像时哭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