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雾天。很少见。
送别了不该认识的人,因为认识就是个错误,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地点,错误的人生轨迹交叉而过。
如果还有留恋,再好的留恋都是羁绊。
朋友的生日。说是朋友,怕要一年才能见上一面,在他的生日那天。大家都很忙,之所以还有这仅有的联系,是因了彼此感觉对方是个厚道的人。仅此而已。可这需要多么的珍惜。
感觉到生活的焦虑。弥漫在世界的空气中,不是你我的错,是这个世界。
坐在酒吧的角落,这许久没有的世界,陌生而熟悉。
几首歌响起,忽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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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热许久的京城终于下起了大雨。
近来的心情如前些日子的天气一样,酷热烦躁。
明显的表现就是对社会进来诸多的事情的不满:楼塌了和代表谁说话背后的上海和河南郑州两地的房地产公司共产党干部都是幕后的老板,还有当前国家为了塑造大好形势,放任通胀和房市泡沫,还有看到韩寒博客上的“招标公告”:全国人大三个卫生间花一百多万等等。
有时候感觉自己很清醒:总感觉当前的社会是很明显的官僚资本主义,繁花似锦中满是不安,总预感社会和百姓终要付出些代价,有平地惊雷的那一天,届时我们多灾多难的民族,不知道是和台湾那样有惊无险的过渡,还是一如历史那样重现灾难?
或许如佛所言,什么因果什么造化。只能如此,也只能沉默了。
毛泽东当年对柳亚子讲
这些天,又看到些消息,那些社会上不好的消息:欺压、生死、紊乱。
三十三维空间之中,每个的生活和机缘不同,不同的果报。
唯愿自身能去掉更多的坏习气,提炼自我,摆脱五蕴之毒,六根之惑。
期待下周能到龙泉寺去,更期待在观世音菩萨的得道日:农历六月十九日皈依。
近期读圣严法师所著《学佛释疑》,所得甚多。
从夜里到现在,雨一直在下。
似乎眨眼之间,就是2009年的雨季。
记得曾经写过一首《京城雨季抒怀》的诗,在2007年雨季到来的时候:
经过一个多月的招聘,算是初步达成目标。目前专兼职的讲师有20余人。
管理上还需费心,因为她们的年龄参差不齐,思想和人生观差异很大。
在亲爱的的努力下,我的作息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规律:每天晚上11点左右休息,第二天6点左右就自动醒来,洗刷就来到公司。这在过去是想都不敢想的。
为了在香港生孩子,她回老家办理护照,待了几天。
回来那天晚上正聊天的时候,她忽然哭了起来,才知道是因为想念的厉害。
那一刻,忽然很怅然,似乎曾经有人为我哭过,我更为别人哭过,不过庆幸的是,至少为我哭的人和我在一起生活。
早上早早到公司的感觉真好,空气新鲜,而且前面就是元大都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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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公司招聘讲师,欣喜的发现很多北师大首师大的硕士生来应聘,素质很好,薪资要求也比较合理。
谈起来,都有讲工作不好找。
忽然想起来,自己的母校这两年大跃进,从几千到上万人到两万人,仅用了几年时间,还自称大哥很多年(自称大学但国家目录上还是学院),前两年一气儿进了200多研究室,前年似乎就已宣布非博士生不要了!
大量的热血青年进到车间被加工洗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很多人就上了研究生,博士生,但问题是,国家常常办些二半调子的事,上完之后怎么办?
对不起,没有答案。商品社会,自谋出路。开始临到学生们傻眼了!
这也难怪,官员们只会为了任内的暂时目标负责,学历大跃进,门槛放宽了,学生高兴,家长高兴,企业机构也高兴啊,至少引进了“高级人才”-有谁不对自己的人员学历如数家珍呢?硕士多少,博士多少?然后大家开始玩这个接力游戏,热热闹闹 - - -
最高兴的当然是官员,上大学自费,每个家长都应该把压箱底的东西掏出来,创造了消费,上涨了GDP,提升了国民文化素质,更可以批更多的经费,可以盖更
宪法有规定人们迁徙的自由(虽然从来没有真正兑现过),但它不会规定迁徙的成本。
迁徙的成本是私法规定的,比如计划生育检查,我们的山东老家的私法有规定,但凡领了生育证,女方必须要每个季度回去检查一次。
检查本身的成本没有什么,但北京-山东来回往返的路费和时间折腾是受不了的。何况现在请个假就象偷揩老板的油一样,那简直不是成本,长期下去更是要考虑后果了。
我是个“双无人员”:无户口(北京的)、无组织(非党员),所以在孩子还有大半年要出生时就面临了这样的问题。
这个问题很难有答案,因为整一个翻版的22条军规。
答案也不是没有:我太太哪天成了空嫂,恰好飞的是北京到老家的城市的航班。但可能吗?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所以考虑到香港生孩子。
找了老同学公丕托人到公立医院建档,公司的合作伙伴恰好在香港上市,可以帮开出商务签证。
只能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了!
来了几个朋友,几乎每个都夸进到办公室感觉很舒服,最重要的是现在还没有任何的装饰,白墙地板砖而已。只能说我看风水选址的功夫达到一定程度了。
弟弟的办公室,还有物业公司的老总都请我去看了。
想想很恐怖,什么时候搞起奇门遁甲的生意来了?
可我真的是无师自通。
还记得以前负责台湾那个集团的广州分公司的时候,董事长进了办公室的第一句话就是,怪不得你业绩第一,原来是风水选得好啊!
最近忙的是招聘。想起国展上人山人海,看到信箱里每天上百封增加的简历,又想到前几天上海的朋友说,找几个合适的人怎么就那么难?有些无语。
面试的过程,还有试用期的过程,什么样的人都能见识到,无论是否愿意。
最难招聘的是讲师,我们希望有一定年龄和至少教学的经验,但就是很难。
当年我找工作的时候,每一个职位的要求都拿着简历仔细核对,生怕浪费了人家的时间。可现在的小孩子们,实在勇气可嘉,我估计是闭着眼睛发的简历。
我的心没有他们的眼睛那么硬,还是一
昨夜从哈尔滨回家,约12点半到家。
亲爱的已经睡了。我自己洗点香蕉和苹果吃了,悄悄到书房想查收邮件。
刚要把门插上,听到她在卧室喊我。
怎么醒了呢?我问她。
我梦见自己在喂孩子,听到钥匙开门,就醒了。
无语。
或许这就是感应,爱的感应。
短短两个月里,已经来回北京上海好几次,对虹桥机场够熟悉了。
人生有很多的转机,很难设定。
经行N年,最不熟悉的城市就是上海。穿行大江南北,可就是落不到那个和北京有瑜亮情结的城市。
唯一的一次,去那里忘了,火车在站台短暂的停留。
以后或许相反了。
如果正常,徐家汇的那音乐中心应该在4月就开起来了,面积大约310平米,非常看好临边的那个位置,大约有150平米,有讲一起拿下来,这样共460平米够可以了。
JOE是典型的台湾人,此外多了些强势。我俩有缘,同样属龙,同样的天秤座,同样的A型血,只是他大我一轮12岁。
合作都是创业,他压力或许应该比我大。虽然他的强势和典型的台湾人式的算计很让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