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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步向老而去(2008-10-02 21:54)

大姐从乡下来城里,因为刚当上奶奶,自然是喜上眉梢,一开口就离不开她的宝贝孙子。意外的是,她竟然话锋一转,说,你们赶紧也要个宝宝吧,这样我的宝贝孙子就有个比他小的叔叔或姑姑了。我愣了一下,望着姐姐笑了,心想:我们都老了。

 

 

这样的情绪,其实早早就已经感觉到了,不过是自己在倔强地自以为年轻罢了。那天去看电影,演的是一个疯子母亲的故事,看着看着,不知不觉,也掉下了眼泪,不是因为电影有多感人,而是想起了母亲

等等灵魂(2007-12-06 16:36)
 

爱情的发生本应是值得歌颂的。

 

一个孤儿,颠沛流离,有幸中了个二十万元的彩票大奖。之后,他身边也罢奇迹般地出现了个女人,打着爱情的旗号。孤儿财色双收,自是满心滋润,走上幸福的人生大道当是理所当然。只是上天慈怀,人心叵测,不过多日,女人携带着孤儿的巨款一走了之,就此人间消失。孤儿有如美梦一场,一下回到解放前,应是重回流浪的日子,以拾荒度日,但心头那把被女人插入的刀却再也无法拔出。最后,犯下了六起强暴幼女的案件,令人发指。

 

富豪的诞生理应是值得尊崇的。

 

城里有人找政府低价要了块大地皮,吹嘘要造成一个繁华的大型商业中心。四十万平方米的商铺,每平方米要卖上好几万元。只是两三年后,由于缺乏规划,所谓的MALL建成了一间间的成排猪圈。几十亿的巨款在造就了一个富豪的同时,却成了无辜的投资人的万人坑。本来,商人逐富理所当然,只是苦了一众买了一间间猪圈的投资人,

欲拒还迎(2007-11-01 23:48)
 

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一个胸怀理想与抱负的女大学生,为了一个目的,不惜抛贞操入虎穴,前后耗尽三年的心血,却在目的即将达到的那一刻,为了一颗六克拉的钻石,突然推翻了一切。

 

就这么一个故事,花了我凌晨近三个小时的时间。我一直在思考讲故事的人要告诉我们什么?是要说女人是比较感性的(其实是傻)、都可以用钱收买?还是要说男人都是好色的?抑或两者都是?

 

关于色,我听过最好的解释是四个字:欲拒还迎,真要戒还是很难,除非是自欺欺人的净身。

 

回到故事本身,其实就算不必在意其主题的严肃性,单就故事的编排与拼凑,也已经有诸多的不切实际与马脚,很多人包括我自己之所以会对故事感兴趣,摆脱不了还是冲着“色”字而去,所以,“色”真不是那么好“戒”的。

 

 

电话号码本(2007-10-29 16:59)
 

大姐从小到大,就喜欢管我,所以,在我的电话号码本里,我冠之以老大。

 

二姐小时候体弱多病,是我们家唯一的不务正业人员,因此,我小的时候,她带我吃喝玩乐,大了以后,她负责给我八卦我们村的所有新闻。

 

三姐几乎是妈妈的翻版,生来只懂得笑与总管家务,看起来就总是对我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

 

哥哥老实忠厚,在他眼里,我根本就不是我们家的成员,看不懂也说不上。

 

那一天深夜,从上海回厦门,坐扶梯离开机场的时候,不小心瞅见前面的乘客在手机里拨出了“爸爸”这样一个称谓,然后,听见他在电话说了声:我已经到了,您放心!突

关于夏天(4)(2007-09-03 01:59)

4

 

要命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朱。当然,我不能不承认这样的企图,从接触朱的那一刻起,就在我那并不高尚的脑海里忽闪忽灭,有如小孩玩火一般。只是当火真的燃起后,小孩有点不知所措了。小孩没有神通广大的七十二变,无法跳进紫霞仙子的心,去翻来覆去看个究竟。我们要相爱吗?我的茫然无边无际,又象是咫尺之内。担忧的是,我生怕自己会演变成一个纵火犯,烧掉永远却没有结果。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面对自己,我常常警惕得象只猫,能清楚地分辨出心角里那些上串下跳的老鼠。我想过找医生来帮忙除四害,但冲动总是瞬间即逝,借口是所有的心理医生们那时已经呼呼大睡了。到了白天,明媚的阳光里,我反而看不清自己的心魔,甚至有时怀疑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了。侥幸,在高温的夏日里滋长。

 

关于夏天(3)(2007-08-30 01:58)

3

 

烟花尽去。

 

朱依旧站在甲板上,傻傻地念叨着什么“灿烂的东西总是短命”。我耷拉着脑袋说,朱,你把我推下去好了。你说什么,朱象是没听清楚。我说你把我推到海里喂鱼算了,我拉高了嗓门。说明白一点,朱这下可是听清楚了。殉情自杀啊,YOU JUMP I JUMP,我努力憋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你有病啊,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吃我豆腐,朱越发地懵。不是有病,是有罪,我实在忍不住地笑了起来。什么意思,朱开始恢复常态地警觉起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和东岸的女人根本就失去联系了,投敌叛国也是子虚乌有的事,说罢我就立即双手抱头。

 

 

关于夏天(2)(2007-08-24 00:20)

2

 

接朱的路上,我抓头搔耳的,象是孙大圣附体。一天三个地方,还要朱没去过的,实在比金榜提名还难。而且,我突然怀疑自己对朱是否心存不轨,怀疑自己是不是鬼子进村。一个成年男人的情感与欲望,黑如古井。前一天晚上朋友聚餐,由于一桌全是爷们,有朋友突然提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如果让你去对一个同性朋友说我们绝交吧,有谁做得到?全桌人整齐地摇头。紧接着的问题是:如果是对女朋友说分手呢,有谁做不到?整个包间里鸦雀无声。贱人当道,神啊!

 

那是一个晴朗的夏日,天很高很蓝,阳光纯净如钻,心有一丝丝的慌与乱,仿若有蜘蛛安营扎寨。

 

大老远,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