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验证了,我其实还没有一只母猴的心理素质好,因为它可以在人的包围圈里旁若无人的表演,而我却欲逃无门。不过,那个贱男显然也承受不了众目睽睽下被指认为流氓。
他将脸凑到我面前:“哟哟哟,就她这样,我还调戏她?”
我突然听到“啪”地一声响,然后就感觉自己的右手糊到了一个潮乎乎,坑坑洼洼的东西上,再定睛一看。呵呵,原来本姑娘下意识地给了这贱男一家伙。
天地良心,在我的手感觉到疼之前,我是真的没想打他。
不过,类似事件早在三年前也发生过一回。那次是单位组织本系统的哥们儿姐们儿们外出游历。队里有个黑胖子,脸上长颗大痦子, 痦子上还长几根毛,这家伙有个习惯性动作,就是见了长得顺眼点儿妞,就先叫人家的名儿,等人家和他眼神对上了,再伸出自己个儿的舌头绕自己个儿的嘴皮子缓缓舔一圈儿.让你腻外透顶。
有一天,我们几个晚上睡不着,在入住的酒店大厅里闲扯。突然就听一人叫我的名,我自然而然地顺声望去,就见对面那黑胖子紫红色的舌头在嘴边上晃呢?事先没有一点儿预感,我上去就糊了那胖子一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