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05 16:24)

秋水临唐欧阳询九成宫碑
现代名士中,做过老师的,我能说得上的有:鲁迅、周作人、胡适、朱自清、林语堂、沈从文、丰子恺、李叔同……..,其中,最让我心生敬意的恐怕是李叔同、也就是标题上的弘一法师了。因喜欢读丰之恺的文章,所以记忆中留下了许多李叔同为人处事小故事。每每回味其中细节,心生羡慕的是丰之恺,丰先生能遇上李叔同这样的老师,在我看来实属一生中有幸之事。
李叔同首先是个懂得宽容、尊重平等的老师。有次李叔同上课,一学生往地板上吐痰,他不立刻责备。下课后等别的学生都出去了,用轻而严肃的声音和气地说:下次痰不要吐在地板上。说完,微微一鞠躬,表示“你出去罢”。出去的人大都脸上发红。他的这一鞠躬,让学生明白了一个简单的做人道理,人都会做错事,但重要的是得学会时常反躬自省
曾经觉得读鲁迅是何等的沉闷和无奈,更多时候,对我,对我们这一代人来说,鲁迅就是老师布置的不得不抄写的词汇而已。如今,当我能以一种私人的方式读鲁迅,却又不知如何面对眼前多到足以令人眼花缭乱的文本?于是,我问自已:可否以一种平实静态的阅读方式轻轻的靠近,再靠近......
鲁迅的一桩官司与程序正义思想
今天,程序正义已经成为每个法律人所必备的基本常识,在立法中也随处可见这一思想。然而,民国初期,身为当时教育部佥事(科长)的鲁迅,已经运用程序正义思想为自已打赢了一场官司。
当年的鲁迅因为女师大风潮一事与时任教育总长的章士钊引发对峙,结果被章士钊一函免职并呈报临
描写男女情爱的文学反映的其实是社会情爱现象,尽管艺术和现实之间比例上不免有所出入,但加减乘除综合后大致仍是符合生活实际的。读钱先生的文学作品《围城》、《人兽鬼》、《写在人生边上》,就有这种感觉。作品中涉及男女情爱关系种种,身为作者的钱老,不露面、不现身,但他那一惯幽默且略带刻薄的文字却给了我们最好的忠告。不管你觉得他说的是正理还是歪理,同意或不同意,一切都由不得你,因为读完这些文字,你定会和我一样莞尔一笑。的确,我是把这样的文字当作男女情爱定则来读,这就是为什么钱老虽早已悄然遁去,我们至今还满世界在找他的理由之一。
一论“小三”——“每涉及到男女关系时,“三”是少不了又要不得的数目。假使你是新来凑上的第三者,你当然自以为少不了,那两人中的一人也会觉得你少不了,还有余下的一人一定认为你要不得。
(2011-05-17 09:00)
读《围城》,定要读读方鸿渐对唐小姐爱到极致时写的那封信:
晓芙:前天所发信,想已寓目,我病全好了;你若补写信来慰问,好比病后一帖补药,还是欢迎的。我今天收到三闾大学电报,聘我当教授。校址好象太偏些,可是还不失为一个机会。我请你帮我决定去不去。你下半年计划怎样?你要到昆明去复学,我也可以在昆明谋个事,假如你进上海的学校,上海就变成我唯一依恋的地方。总而言之,我魔住你,缠住你,冤魂作崇似的附上你,不放你清静。我久想跟我——啊呀,“你”错写成了“我”,可是这笔误很有道理,你想想为什么——讲句简单的话,这话在我心里已经复习了几千遍。我深恨发明不来一个新鲜飘忽的说法,只有我可以说,只有你可以听,我说过,你听过,这说法就飞了,过去,现在和未来没有第二个男人好对第二个女人这样说。抱歉得很,对绝世无双的你,我只能用几千年经人滥用的话来表示我的情感。你允许我说那句话么?我真不敢冒昧,你不知道我怎样怕你生
(2011-03-13 21:53)
关于画展,我想解读的是什么?
——为何是十九世纪?也就是说十九世纪对于波兰意味着什么?对于波兰绘画又意味着什么?众所周知,十九世纪是波兰近代历史上漫长暗淡的岁月,大部分时间被俄罗斯、普鲁士和奥匈帝国所分割。由此,也成为波兰民族所经历的极为痛苦、奋起抗争和民族复兴的重要历史时期。这种特殊历史背景,对于波兰绘画,我的理解是意味着“两个必然”:一、必然出现大量以现实主义呐喊为主流题材的绘画艺术,而且通过油画、木刻、版画等传统绘画形式强烈地表现出的不甘屈尊、不愿献媚于政治的独立艺术精神
(2011-03-06 20:06)

秋水摄月湖红梅____2011年3月
《围城》第二章一开篇,方鸿渐陪苏小姐在香港玩了两天后,突然开窍似地道出了“女朋友和情人事实上截然不同”这一真理!
女朋友和情人何以存在事实上的截然不同呢?按理说,男女情感只有同时具备“亲密、激情、承诺”,才是完整意义上的“有爱”。但有趣的是,事实上人一生情感,很多时候在这三要素中只能无奈地选
'千千万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说,惟有轻轻问一声:你也在这里吗?'__________祝朋友们新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