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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的视角(2009-12-11 21:03)

      关于摄影,我不知道自已算哪根葱。但我曾记下一句话“女性摄影的真正变化不仅在于题材和表现手法,更在于女性不再从外部、

    丰之恺是我最喜欢的现代散文家。他的散文语言朴素,恬淡隽永,耐读耐品。日本的汉学家吉川幸次郎对他的评价是:“丰之恺是现代中国最像艺术家的艺术家。这并不是因为他多才多艺,会弹琴,作漫画,写随笔的缘故。我所喜欢的,乃是他的像艺术家的直率,对于万物的丰富的爱,和他的气品、气骨。”

    知道丰之恺这一名字,最早还是在九十年代初,读日本古典长篇《源氏物语》知道丰先生是此书的译著者。这些年,又陆续读了一些丰先生的散文,仰慕的就是文章里透出的对自然万物的爱,对山水生活的爱。如果说:“文章是案头之山水,山水是地上之文章”,那么丰先生的文章,就是我的“案头山水”。试想,假如我的案头天天坐着一位圣人,时刻不忘对我教化授道,那一定无趣极了。

    丰先

   拆字,古今有之。近读闲书几本,悟其用法数者,多有意趣所在。

   其一:堂屋居室取名用拆字法。明张岱《陶庵梦忆》记:某乡缙有取名“治沅堂”者,人不解其义,问之,笑不答,力究之,缙绅曰:无他意,亦止取‘三台三元’[三台指:上台(太尉)、中台(司徒)、下台(司空),皆显要职位,三台二字合为“治”;三元指:状元、会元、解元,三元二字合为“沅”]之义,闻者喷饭。

   其二:看相用拆字法。黄苗子《人文琐屑》叙:从前某相面先生给一奸佞小人看相:说他“眉似八刀(分)、眼似日月(明)、鼻似玄田(畜)、口似牛一(生)”,如此借相面骂人,也属拆字高手了,呵呵。

   其三:占卜拆字。《黄老汉聊天》中记:某人大年初一出门拜年,出门前为

米夏的“一闻钟情”(2009-09-13 16:39)

 

     有人说,从文字到银幕的颠簸旅程中,往往会丢失一些作者原本的东西,我有同感,电影《生死朗读》就不能幸免。在我眼里,电影《生死朗读》丢失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汉娜的体味。小说中,很多细节描写可以看到,汉娜的体味对米夏意味着生死一般的情爱伤痛,让人读来欲罢不能,极具震撼;而作为视觉艺术的电影对此却无法表现,或者说无力表现,由此显得乏味可陈。

    小说中的汉娜,一生分三个阶段描述,每一阶段的情节并不复杂,但都离不开米夏对汉娜不同体味的叙述。

    第一次偶遇,米夏因黄疸病突发而呕吐,汉娜同情地搂住这位“小家伙”,作者有这么一段描写:“在紧紧的拥抱中,我闻到自己嘴里那阵子难

洋名与别号(2009-08-27 19:13)

   那天被同学拉去女子会馆做SPA,发现那些服务生女孩们人人都有自已的洋别名,客人们也乐意拿她们的洋名叫来唤去,女孩子个个眯过眼笑,应声是何等清脆欢快,令我大开眼界。

   古人名外有字号,大都以示风雅,或彰显名贵身份或摆弄高深才学。而别人称呼则必叫其字或号,以示尊敬。读宋词,知苏轼,号东坡居士;辛弃疾,号稼轩;秦观,字少游、号淮海居士;到了明清及至近代,更有一人多个名号,前后变更之多,叫人眼花缭乱。比如写下“人生五十,只欠一死”遗言的王国维,初名国桢,字静安、静庵、伯隅,初号观礼,别号永观、礼堂,晚号观堂。当然,近代以前的中国社会关系不如现在复杂,大家名流也不象现在那样可以流水线般大批量出产,所以,我们这代人多少总还记得住几位自已尊崇的名家字号别名。

   如今是市

 

 

    这是一句针对哲学家的谚语。一般的理解是指哲学家们的理论,往往和实际相背离,由此我们是否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哲学家们并不能教给我们过多的生活经验。

    翻阅刚买的《读书》2009第7期,有篇短文谈及法国哲学家卢梭轶事一则,读来颇有点上面说的那个意思。十八世纪的巴黎,某人从印度洋归来带回一箱咖啡,他把咖啡分成小包送各位朋友。因知道卢梭喜欢咖啡,就送了一小包给卢梭。不久却收到卢梭的绝交信:“拜启,昨日因有客来,未能查看所赠小包中的物件。我等认识不久,您却已以物相赠。这样,我们的交际就成了完全不合身份的来往。因为我的财力并无与人赠答的余裕。所以,或者取回您的咖啡,或者彼此再勿谋面,请选择一途为盼。”说真的,这封短短信函,给我的震惊绝不亚于那部《忏悔录》。看起来哲人的敏感和神经质是造成他们在日常生活中

美人是排列出来的(2009-07-12 16:56)

       

        

     对师兄的画,我向来有偏好,尤其是他笔下的女性人物画。这幅新作,我第一次见到是在五月份美术馆展出时,第二次是六月份师兄送我的那本国画集上,等到今天把她放到这博客上,我已记不清多少次面对她了,说真的,喜欢极了,

    画家似乎总是对美人感兴趣,就象诗人对春天的依恋,古往今来,莫

  人说《围城》里唯一没有被讽喻的人物就数这个唐晓芙了。你看她明眸皓齿,天真纯洁,聪明可人,多象个精灵,简直就是男人们向往的梦的化身。

  然而,我始终说服不了自已:钱锺书这般世故、冷峻、刻薄的写作风格,怎么可能写出这么个精灵?不能吧!在我的阅读中,写浪漫和诗意女性,沈从文《边城》里的翠翠才真个是清纯天真、浑然天成。钱老笔下何处觅芳草?

   文本中的唐晓芙,钱老摆的首先是一道“晕眩迷魂”汤,目的只有一个,让方鸿渐这样的

胡兰成的情人能力(2009-05-31 07:01)

 

    胡兰成说过一句话:“我是政治的事亦像桃花运的糊涂”。政治的事咱避而不谈,就桃花运而言,我以为,胡兰成一点也不糊涂。要不,他胡兰成哪能摆平身边那些女人?别说老家花烛夫妻玉凤和落难乡下时结缘女人秀美,就是张爱玲、苏青这等才女也都无一例外。所以,胡拿自已的桃花运比作政治的事,竟然还能想出 “糊涂”一词,在我看来,老讨厌!一些老男人就喜欢这样炫耀自已,明知讨厌,却还得意于自已的讨厌。

   胡在女人面前,最惯用的一招是让女人为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