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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因为工作的原因,时常修改各类稿子,尤其是学生的通讯稿。期间,说道与说到已经有很多次碰到了,有些学生搞不清楚到底两者有什么区别,在这里转一篇专家的说明,希望能对他们有所帮助。
 
“说道”不同于“说到”

语文出版社 隆林

按:在质检书稿中,经常发现“×道”与“×到”的误用。今转录《“说道”不同于“说到”》一文,让我们共同学习,以正确掌握“×道”与“×到”的运用规律。

现代汉语中,常见“说道”的用法。“道”有“说”的意思,“说道”就是“说”,这是一个并列式合成词。相关的还有“谈道、讲道、叫道、喊道、嚷道、问道、答道、写道、唱道、安慰道、感叹道”等等组合。但在这些组合中,“说”的意思明显趋于弱化。在语言实践中,单用一个“说、谈、讲……”之类,有时似乎显得“秃”,加上一个“道”

“异端”这个称谓,在中世纪的300年间,是与死亡、暴力、强权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假如有谁敢以思想的名义,哪怕发出一丁点儿自由的声音,恐怕还没等到声音传出很远,早已有屠刀挥向那颗高傲的头颅。更为可怕的是,当自由的头颅被暴力砍下的时候,早已被恐惧降服的民众丝毫没有任何感觉。相反,他们拱手交出自己的信仰、自由和灵魂,心甘情愿的匍匐在当权者的脚下,没有丝毫的羞耻感和罪恶感。这是怎样的一个时代!

但就是在这样一个时代,总有一些宁肯背负异端的名声,也要振臂一呼的人。只有他们明白思想的力量,自由的可贵。在集权暴力的时代,谈论自由是最危险,也是最奢侈的。独裁者们当然无法忍受这些“异端”的存在。于是,斗争与迫害接踵而至。“人肉烧焦的气味弥漫整个欧洲,异端的惨叫声穿透全欧洲人的耳鼓。”人们在焦虑、恐惧中早已对此司空见惯,死亡已经引不起人们的兴趣。当惨叫、呼喊、控诉随着大火冲天而上之后,剩下的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我们不禁要问,是谁给了集权统治大行其道的权力?茨威格认真分析到:“正是因为民众的懦弱,暴力和恐怖才能压倒人道主义,肆无忌惮地嘲弄、侮辱人道主义。当一个政治制度被恐怖专制的暴力所同化的

[题记]一年一度的高考又结束了,而今年显得有些例外。地震,夺取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让所有人在关注于一件事的同时,却忽略了其他不该忽略的事。对此,我们没有过抱怨,因为在这种特殊时期,所有不和谐的声音似乎都应该消逝。鉴于此,我突然想起前几日看到的高考作文,一位上海市的高三学生,以典范式的文笔与构思,给某些所谓的少数人上了一课。在体制之内,这篇作文不得满分是很困难的。但是,由此引起的争论也在所难免。两种来自不同领域(抑或可以称之为官方与民间?)的声音,究竟孰对孰错,尚无定论,相信大家都有自己的判断力。

一篇不及格的高考满分作文

  作者:王晓渔

  2008年,在近10

在当下的图书出版界,好像突然流行起了思想史专题,大有思想正红的趋势。前几日逛书店,就接连发现几本新近出版的图书,如“五月文丛”的后续本,《五四之魂》、《论北大》,前一本是林贤治先生在出版《午夜幽光》后的第二本,后一本则是钱理群先生继《我的精神自转》以后,续写北大生活的又一力作。对于文化界来说,图书的出版或许是件好事,但对于知识分子们,并没有什么值得庆幸的地方,相反,一旦想想成为热门,就该警惕思想的肤浅与异化了。知识分子,本来应该处在边缘的边缘,以冷眼观察社会,批判社会,一旦知识分子成为文化界的中心,思想也就不再称之为思想,知识分子批判社会的功能也就随之弱化,甚至消失。

由于对钱老先生还算比较熟悉,早在大学时就开始读他的书,所以,为了能有些新鲜感,还是先买了林贤治先生的《五四之魂》与《午夜幽光》。工作以后,读书的机会比以前少了很多,只能忙里偷闲地利用点时间阅读。一本《五四之魂》让我耗费两周时间才啃完,掩卷遐思,颇有些感触。

林先生之所以选择“中国知识分子精神史”作为副标题,除了他自序中所谓的大抵是取旧作“五四之魂”中的意思以外,私下揣测,当是为了呼应《午夜幽光》的主题。

余虹:一个人的百年(2008-09-23 08:46)

题记:下午同学给我留言,说余虹自杀了,就在12月5号中午。起初我以为是玩笑,没有在意。在百度上打入余虹、自杀两个词,才知道是事实。很震惊,也很遗憾。作为川大中文系的毕业生,老早就听吴兴明老师提起过他,据说是一位很有才气的前辈校友。后来陆续看了他的《革命·审美·解构———20世纪中国文学理论的现代性与后现代性》、《中国文论与西方诗学》、《艺术与归家———尼采·海德格尔·福柯》,也曾经被他的渊博学识折服。老吴说他们是好友,很喜欢和他聊天。我想这是有原因的,或许是出于对学术的那份执着,对哲学的那份兴趣。但现在,斯人已去,空留下无限伤悲。我不想说什么,只是突然对人生有了些须臾之感。不管怎么说,人都有选择的权力,我愿这位未曾谋面的前辈校友,在彼岸一切都好。下面这篇文章是他在川大一百一十年校庆,文新学院庆祝石璞先生百年华诞时写的文章,也是其博客的最后一篇。转贴至此,让我们永远记住他,或许在将来的文学理论史上,会为他写下浓重的一笔。

启蒙的自我瓦解(2008-09-23 08:42)

 

题记:作为老唐的礼物,我也近水楼台了一次,预先翻看了前面一章总论。总体感觉不错。当然,作为圈外人,对于思想文化史的研究一向不是我的强项,但同时作为一个涉足人文社科领域的研究生,本能的对于这些问题又抱有浓厚的兴趣。矛盾是显而易见地,所幸的是,我尚有一些自知之明,班门弄斧的事,当然不做。发表一些读后感之类的文字,倒是可以。以下文字,算作即兴遣怀吧。

 

先看前言后记,这是我拿到一本书之后的第一反应。很奇怪,但也很实用。往往从中可以得到一些类似于诡秘、神秘性的东西。这本书恰恰印证我的这一观点。

书的扉页写道:本书为“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重大项目”,名头很大。项目批准号为:02JAZJD720008。从前面两个数字来看应该是02年批准。但翻看此书的最后一页,赫然写着2007年9月出版。中间相

题记:此乃入学时硕导刘文勇所开书目,遗憾的是,硕士就要毕业了,所读之书尚不曾过半,惭愧之至。
 
1,古籍类
经:《十三经注疏》清·阮元刻
史:二十四史,重点为前四史——《史记》《汉书》《后汉书》《三国志》
子:《诸子集成》,熟读《论语》《孟子》《老子》《庄子》
集:严可均辑录《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逯钦立辑校《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萧统《文选》、彭定球《全唐诗》、董诰《全唐文》
 
2,文论类
《中国历代文论选》郭绍虞
《文赋集释》张少康
《文心雕龙校注拾遗》杨明照
《历代诗话》何文焕
《历代诗话续编》丁福保
《诗品注》陈延杰
《艺概》刘熙载
《原诗》叶燮
《中国文学批评史》郭绍虞
《中国文学批评史》罗根泽
《中国文学批评通史》七卷本、王运熙、顾易生
《中国文学理论史》成复旺、蔡钟翔
《隋唐五代文学思想史》罗宗强
《魏晋
题记:网上搜文章的时候,偶然拾获,据说是徐岱的推荐书目,相信都是好书,值得一看
 

一、重点书目
1、杜夫海纳《审美经验现象学》2、阿多诺《美学理论》3、豪塞尔《艺术史的哲学》4、布尔迪厄《艺术的法则》5、海德格尔《艺术作品的本源》6、瓦莱里《文艺杂谈》7、莫里茨·盖格尔《艺术的意味》8、汉·耀斯《审美经验与文学解释学》9、马利坦《艺术与诗中的创造性直觉》10、马尔库塞《审美之维》

 

二、必读书目
A、理论
1、约翰·雷契《敲开智者的脑袋》2、凯尔纳、贝斯特《后现代理论》3、卡林内斯库《现代性的五副面孔》4、华勒斯坦《开放现代社会》5、马克·爱德蒙森《文学对抗哲学》
B、思想
1、波普尔《通过知识获得解放》2、高尔基《不合时宜的思想》3、费孝通《乡土中国》4 、康德《历史理性批判文集》5、尼采《看哪这人》
C、方法
1、索洛维约夫《西方哲学的危机》2、怀特海《观念的冒险》3、威·詹姆斯《宗教经验之解释

 题记:很早以前就想开一个徐岱研究的专栏,只可惜限于学力,终究未能成行。文章题目之所以是“读”而不是“评”是因为自身的学术实力,着实没有达到能够品评徐岱的高度。文中观点或许过于温和,没有文学批评应有的锋芒,但这又何妨呢,只要有一两句话能够引起诸位的思考,它的意义就已经存在。
 

 女性与文学创作扯上关系,无论是在西方还是在中国都有着悠久的历史。古希腊第一位女诗人萨福,其诗歌创作才华丝毫不逊于任何一位同时代的男性。在中国古代,同样也有富有才华的女性诗人。西汉的卓文君、东汉的蔡文姬、南宋的李清照,哪个不是留下几首世人耳熟能详的闺秀诗词。但尽管如此,我们仍不得不承认,现代意义上的女性文学创作只是在五四以后才真正得以展开。伴随着女性越来越多的踏入文学的殿堂,女性文学创作的群体一直在不断壮大。到二十世纪末,写作俨然成了当代一些知识女性们争相追逐的行当。尤其是随着市场经济的一路高歌猛进,西方女权主义思潮的不断涌入,加上一些见风使舵的评论家与别有用心的书商相互勾搭,不时拿出身体写作的金字

 题记:旧文一篇,已发表,转录博上,供诸君一赏。
 

五四以降,随着西学观念的输入,中国传统文化经历着剧烈的变革,在这种动荡的时代背景下,世人多以传统文化遗毒过深而排斥之。尤其是作为中国传统文化之根脉的儒家学说,在“打倒孔家店”的激烈呼声中更是成为众矢之的。然而,在经历了一个世纪对其异化层面的揭示与批判以后,反观历史,我们不难发现,儒家学说一些合理的,充满价值理性色彩的内容(比如儒家文学教化说),也在批判的同时为我们所抛弃。在今天中国古代文论乃至中国文化的现代转型研究中,正确的态度应该是,在批判其不合理成分的同时打破这种成见,发掘传统文化中的合理内涵,以促进传统文化的繁荣与发展。

    在儒家学说中,文学教化说多为世人所诟病,尤其在新文化运动以后批判最为激烈。如闻一多就说从“温柔敦厚,诗之教也”这句话中“嗅到了数千年的血腥”。[1]( P398) 当然,我们并非否认儒家教化说有为统治阶级利用导致人的异化的一面,但是,作为儒家文学教化说的最初立意却不在此,而是为了更为根本更为抽象的文化理想。进一步说,在儒学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