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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于历史的感悟向来笼罩在一种朦胧的薄雾里,这让我有时候愈看愈看不到方向。就像某种支离破碎的念头总在我头颅里晃来晃去却没法给我个完整的解释:我们和历史文明的距离究竟怎样衡量?在首都博物馆的一个叫做“中国记忆”的展览里,我找到一种关于距离的感动。因此,在这一个月里,我去游荡或者也可以美名曰治学了三次。至少,我认为每一次都给我不同的感动。

记得在余秋雨先生的《文化苦旅》里看到了类似于这样一种意思的一句话:中国文化的形势,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程度。我看了以后沉思好久,我忽然也觉得中国文化的确到了一种备需关怀的时刻,并且,这种关怀不止是来自文人,更应来自政府和大众。

所以,我认为首博做的这样一次行动是十分应时的,并且起到了一定的成效。

我们可以从幽暗的展厅里感受一种五千年文明的气息在走廊里迂回而至,那些在上个世纪里从全国各地陆续挖出来的国宝见证了一种叫做历史洪流的东西,如今也安安静静的呆在玻璃橱窗里向各种游人昭示属于它们那些时代的支离破碎的片段。我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真实而伟大的距离在我的目光和文物之间产生。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由希腊和希伯来文明演化交融最后形成博大体系的西方文明占据了世界的强势地位,我们在这种强势文化的影响下随波逐流到一种忘我的境界,而我们的华夏文明呢?只是陈列在博物馆里的残砖碎瓦么?

当然不是。

在博物馆里的一日五千年给我了一种震动,我们的文明亦是如此的博大精深,无怪乎现在许多学者们长啸短叹地要复兴华夏文明。但话说回来,我们要复兴的是什么?商周的青铜器工艺?青花釉里红的手工技巧?大家书画之长?还是千百年来的儒家思想和程朱理学?

而我认为这一切都是历史,历史是我们的记忆,正如这次展览的题目“中国记忆”。记忆是一种让人珍藏回味的情节,是务须急于如何复兴的。正如我们都保存着儿时吃棒棒糖看动画片的情节,难道现在我们也要复兴也要边吃棒棒糖边看动画片么?

当然,我这种说法并不是否认对历史文明进行一次有效的择善而从的工作,特别是在艺术领域,我看到了形象各异的青铜器造型、充满浪漫主义色彩的马王堆帛画、生动形象的陶俑,这些都是我们进行当代艺术创作的源泉。

当然,我们面对源泉所应该做的是重大的改革,中国当代艺术领域缺乏强有力的改革,缺乏的原因包括我们对于历史文明过于自信,然而中国已然不能依靠这些玻璃罩子下的国宝成为强势的文化大国。我们成为文化大国的唯一出路在于创新。

欧洲自19世纪末开始经历了现代艺术的四次改革,包括梵高、塞尚、高更等人与后来的马蒂斯们所作出的第一次现代主义的尝试;包括毕加索、布拉克等人做出的第一次重组和创造世界的贡献;包括具有强烈反资本主义情节的达达主义的兴起和后来的超现实主义;包括安迪沃霍尔等人对社会和人的强烈关怀。而我们的国人,是不是还沉浸在五千年不可超越的历史文明里不能自拔?

的确我们是到了应该做好两手行动的时候了,一面保护传统,一面改革创新。

林风眠先生可以说是因为创新而被残害终生的。而在这样一种开放的时代里我们有权利做一些创新的事情了,正如方力钧、岳敏君、张晓刚等一批人正在做一些欧洲第三次现代主义改革的艺术,也有一些艺术家已然做到了第四步。当然,也有一些人还在搞经典艺术和苏派艺术。

当然考古和艺术确实是两码事,一种是纯粹理性的科学,一种是人类天马行空的感性的产物。艺术的最高境界不在于娴熟的技巧和真实的再现,而在于是否具有对现实生活的真知灼见。而我们的大众总是愚昧的,记得一次在美术馆看展览,很多观众对一幅超写实的油画作品流连忘返并认为那才是真正的艺术。同样,博物馆里的人流亦是缺乏主见的,他们穿梭在五千年的空气里只是为了凑个热闹,他们并非在真正的感悟什么。

当然,有些东西是不能强求的。

我们的传统文化是否可以复兴这个论题早就是不言而喻的了,我们在文化领域需要的是一些别开生面和切合现实的东西,我们需要一种与我们生活休戚相关的文化,我们需要后现代主义的人文关怀。正如昨天听朱青生先生讲座时他说了一句:从大地震被救出来的将死之人不会渴望听一段牡丹亭。

有些叫做历史的东西我们可以拿来搞研究,可以拿来通考,可以丰富我们的学养,而我们真正要做的东西究竟与历史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至少我认为穿着汉服进行日常生活是件可笑的是,这既不是复兴也并非新意。倒可以学习下川久保玲、三宅一生等人将东方哲学作为一种思想奠基而并非形式。

不论怎么说,我确实在博物馆一层展厅那迂回的走廊里感觉到了167件珍品所叙述的伟大时空,我想这是中国知识分子惯有的一种情节:

怀古。

 

 

2008年9月18日

于服装学院

如果说在高楼林立的今天,中国人还能为何种建筑动容的话,我想那应该是紫禁城。记得前几天听中央美院杭海教授讲座,他在介绍奥运标识系统时放了几张主色来源的片子,有一张夕阳下的故宫,上面写着“中国红”。

是啊,纠结了所有中国人情愫的红色铺染了紫禁城的深宫,而这种红色蕴含了中国人无比复杂的情结。

抚摸着深宫红墙我仿佛能听到明成祖北迁的行伍,仿佛又听见李自成的嚎叫,仿佛感受到清军的金戈铁马,仿佛目睹着康熙的雄才武略。是啊,历史都从这里化作陈迹,一切都飘然而去,只有这些红墙黄瓦还屹立在这里,给我们叙述过往的岁月。

但,它们并不会叙述。只有我们自己去品味,记得前年在北京学画的时候,曾去过一次故宫,当时在御花园里描画着盘根错节的松柏,之后又在盘根错节的松柏下睡了过去。那是一个初冬的午后,阳光很足,透过树枝洒下斑驳的影子,这一切让我感到无比的惬意,时光就在乌鸦的叫声中霎时回放了,至于当时究竟想到了什么,现在也说不清楚,无非是些宫闱旧时罢了。

但现在想来,当年皇亲贵族们享受的御花园,现在也堆满了充满好奇的游客,他们穿过的龙袍凤衣,也可以脱下来让我们细细的琢磨。我认为有一句话形容这里恰到好处:时过境迁。

是啊情随事迁,感慨系之。

故宫的建筑蕴含了中国传承两千年的儒家、道家、法家以及诸家思想,我认为,以如此巨大的建筑群承载如此深厚的哲学思想使得故宫更加纠结中国人的情愫,尤其是中国文人。

当然,不仅仅是哲学,还包括文化艺术。今年夏天,故宫拿出了一点馆藏明清书画到美术馆作展,就足以惊动北京城,当时,原故宫博物院副院长杨新教授去作了个讲座,我听完后一下子感受到来自故宫的文化带给心灵的震撼。忽然有种立志去做研究员的冲动,当然,冲动只是个念头。正如我对故宫的情结,也只是个念头。

然而,我们的这种念头还能传承多久。有好多北京的小孩儿都没有去过故宫,故宫在孩子们的头脑中越来越朦胧,这不仅仅是故宫的遗失,而是传载几百年的或者说两千多年的某种文化的遗失。而我们还能做多少事情。

前一阵国际众多电影大师轮流用卢米埃尔兄弟用过的老机器拍短片,张艺谋的作品是这样的:身着清代贵族装束的一男一女在长城上弹着哼着小曲,过了一会他们把衣服假发帽子囫囵个一脱变成了摩登青年开始摇头晃脑地大弹吉他乱吼。第五代导演总喜欢做一些民族历史的大文章,但又总做的这么深刻。是啊,这部几十秒的片子所说的不就是这样一种历史剧变的问题么。我们在改朝换代的时候丢掉了什么,哪些该丢,哪些不该丢。

我不知道。

中国人对紫禁城的情结会不会正在遗失,从天南地北来到北京的人必到故宫走一圈,逛得上气不接下气再和这些建筑拍几个合影,故宫是什么?仅仅是游览路途上的背景而已。

好多人在北京待了很久都没有去过故宫,我说我去过,
他们就问:“怎么样?有意思没?”

什么叫有意思。

我说:“没意思。”

我觉得中国文化不该仅仅是你相片上的背景。

 

 

于服装学院

2008年10月23日星期四

触及精神之岛(2009-08-14 19:10)

    最近做了一系列新的尝试,其实服装还是普通的服装,只是做出了概念的实验,回过头来再看服装,感觉服装变成了某种沟通的形式。希望能把每个人内心深处的琐碎片段抽象出视觉符号进行服装的表述。就像我把小岛的记忆变为服装一样。服装其实与时尚无关,只是衣服和穿衣服的人在做交流。

    有的时候很希望把设计做成一种行为艺术,重要的不在于结果,而在于过程。这个过程我们着重于什么。我选择记忆,由记忆衍生设计。

 

 

感谢何柳颖(林夫人)为这一系列所画的插画,将它做成海报的形式,感觉很自然。

说话的日子(续)(2009-08-06 00:02)

新浪管理员同志:

    您删了我的博文《说话的日子》之后我想了很多,特地发表这篇续向您道歉。

    给您带来不便我深感遗憾。我保证不会再发表任何个人见解和意见的博文了。

    我不发表过激言论了,我不宣扬言论自由了,我不映射政治了,我不谈论话语权了。你们是主旋律,我是非主流。

    PS:发张自己没事儿画的小插画不犯法吧,不至于再删我的博文吧。谢谢了。

                                                                           

 

 

       

       插画(绝对没有任何含义)  watercolor&computer 自画像

退步集(2009-06-04 19:09)

布面油画  安静

 

 布面油画  献给少女柳颖                                       

 

布面油画   静物

这是九号、十号的一小部分照片。九号阴(闷热),十号雨(凉爽)。

(上图)上午在文化区中国故事开幕发布会维持秩序,成龙大哥和于丹老师说了许多振奋人心的话,接着莫文蔚和周华健分别唱了歌。和周华健在一起的是他的混血儿子,在台湾故事小屋的工作人员,周华健本人,是和我们同一个区域的志愿者。成龙大哥也是中国故事的工作人员。这场发布会的嘉宾都是各省的省长之类的人物。我们基本上是组成了人墙围在台下。这是第一天第一个岗位的工作。

(上图 ) 从北服到OCD。豪华客车。装备一览(雨衣篇)。和我们的北部运行中心----我们的“北极之家”。

(上图)这是文化区的中国故事,包括全国大部分省、直辖市、自治区、特区的小屋展示厅。我带的帽子分别是朝鲜族和蒙古族的帽子。今天看到了吉林延边的朝鲜族老乡格外兴奋。明天还要去。明天调到E-5区还有更多小屋等着我。

(上图)晚上下班后下起大雨,我们换上便装持证(注意一定要持证)潜入OCD,在逛TOP合作伙伴的展厅。在SAMDUNG展厅里我举起了祥云火炬。无比激动啊。入夜后狂奔回的学校。淋透了。OCD的地铁太差了,有好几个口居然现在都关闭着,入口和出口距离很远,这种状态让很多老外不爽。我,更不爽。

(上图)这些都是一些OCD奥林匹克公园公共区里的细节,牛逼的警察摩托、我的工作餐、装置、武警、奥运村一角、清洁车、莫名其妙的设备、北部运行区餐厅的盛况。说到工作餐我认为奥组委做的不错,7个菜(三个荤菜)、一个水果、一个酸奶、一瓶饮料,可是米饭分量有些少,不太够吃。水倒是管饱喝。水和饮料都是可口可乐赞助的。所以只有可口可乐旗下的品牌。

(上图)这些是奥林匹克公园正式开放前很久拍的了。有点过时。但或许对于很多身处其外的朋友来说这就是奥运。但这不全是。我眼中的奥运是一种琐碎细节的整合体。它就真真切切的发生在我身边。这些细节才是我眼中的2008,是一种工作和生活。不是鸟巢不是水立方不是IBC\MPC不是这些。是一种经历与感受。

 

 

 

 

 

  

   今天是2008年8月8日,我认为我的装备发的迟了些。但总归是发下来了。明天起我就要正式上岗了,在今后的16天里,我将记录下我眼中的二零零八,以一个普通志愿者的身份。

   这些记录将包括你不熟知的角落,和志愿者默默付出的汗水。当然,也将包括一些纯属私人的言论。

   我希望为第29届北京奥运会尽出属于我的微薄之力。

   我觉得有的时候一个人的旅程更加让人刻骨铭心,我至今还记得T31次列车是怎样行驶在傍晚油油的田野间,我站在完全陌生的颠簸着的人头们旁边。我写着颠颠簸簸的文字,我的内心在一段时间内极其平静,完全有悖于轰轰烈烈的滚滚红尘。

   我至今仍然清晰地记得在怎样一个雨天到达那个灯火斑斓的夜晚。我说我是个邮递员,我说我是送信的,我说我是信,我说火车是邮票,我说我来了,我还说了些什么。我说雨怎么说下就下。有些话是说给自己听的,有些话是说给骤雨的,有些是被骤雨带走的,有些我留在了心底,有些让我时不时得想哭泣。

   我仍然提到那个故事,关于荷花和萍水相逢的故事,我认为我独来独往的车票关乎故事的继续。

   我必须承认我是一个失败的叙述者,我不太会讲故事,我的坏脾气对故事无益。然而我甚至记得任何一个细节,包括我颠沛流离的感伤。可那又如何呢?有谁愿意倾听我的故事。

   只有我自己。

 

 

798的一个闷热下午(2008-07-05 15:45)

 

 

2008年7月4号拥有一个令人窒息的闷热下午,然而我却在这间咖啡厅里找到了足以供应余生的新鲜空气,那是带有荷花香味的气体,是的,我的叙述又回到了那个关于荷花或是萍水相逢的故事,当然这种荷花香味可能和你想象的并不一样,我认为是某种紫菜包饭的气味。

临近傍晚的时候,青灰色的天空撒下琐碎的冰雹(hail),而后幻化成荷花瓣,就在我伸手触及的瞬间,沥青色的水面浮现出涟漪。

萍水相逢的故事(2008-07-01 17:56)

    我向来是不愿意讲故事的,因为讲不出来,或者说因为嘴拙。但有人告诉我我舌头很尖之后,我决定试着讲一段故事。我用“一段”来做故事的量词让我觉得很满意,既然是“一段”那就给叙述者留了很大的余地,也就是说这个故事我可以一直讲下去,也可以在某一处停下来,这完全取决于叙述者本身,或者说取决于我的尖舌头。我喜欢这种自由的类似于裸奔的叙述方式。

   故事的名字可能叫作“萍水相逢的故事”,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题目,我认为题目并不重要,或许在我想好之前它不过是我腹中深思熟虑过的热气,想好之后它最多也只是一缕清烟似的屁。但作为一个保守的叙述者,我决定习惯性地先给这个故事定一个题目。但我的叙述过程中会不会改我就不得而知了。

   故事的开头可能是这样:在一个炎热下午的水塘中,就是那种原生态的满是绿荫浮藻的水塘。而我们主人公荷花正在水塘里晒太阳,关于主人公的名字请你一定要记住,因为这个名字远比故事本身要重要,因为我决定围绕着这个名字继续我的叙述,而且这也有可能成为我继续下去的理由。主人公荷花其实就是一朵荷花,正如你见过的众多荷花一样,它有着粉红色的花瓣,在炎热下午的阳光下就像蒙了雾一样,并且有些蔫。但我认为这是我见过最美的荷花,这是我的感觉,但浮萍也是这样认为的,因为这个水塘里只有这一朵荷花,所以我相当怀疑浮萍的可信性,但浮萍却认为即使水塘里满是荷花它也觉得这一朵是最美的,我尊重它的想法,因为我认为有的时候叙述者没有权利改变一个角色的想法,叙述者和故事本身也没有驾驭和被驾驭的关系,我喜欢这样一种民主的气氛。浮萍是从别的水塘顺着小溪流漂到这里的,我认为水塘周围还应该有许多水塘并且有溪流相连,但我没去过那里所以我没有发言权,但浮萍漂到这个水塘后的确是对荷花一见钟情了。

   这一点是无可厚非的。但如果我顺着这个思路讲下去的这将变成一个俗套的爱情故事了,所以我决定将故事的开头改一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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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岁,独立艺术爱好者 
 
◇2007年起就读于北京服装学院,学习服装设计;爱好写字、画画、看电影、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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