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的岁月,如血的青春(2009-04-02 08:43)
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忘记了怎么生活,如何写作。
那些朋友问我说:你还好吗?是不是还笔耕不辍啊?对于第一个问题,我点头赞成。因为我觉得,活着,就是最好的。当我每次回到村里,看着那些疲于奔命的老人家在做着最粗糙最劳累的活,看着他们的子女吃饱了撑得慌围着麻将桌滴溜溜乱转,看着穿着朴实的小学生满嘴讲的都是黄色笑话,我真的觉得,以一颗高尚的心,去生活不高尚的命运,是多么壮美的一幕。
壮美地面对现实,比无奈地迎合世故,可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但一定是一个正确的答案。
三年的大学生涯匆匆就结束了,一溜烟的工夫,我就打包裹走人,就撇下我温暖的被窝,就逃离了背负我过重期望的西安。回家,也许,这是疲惫的灵魂得以安详的理由。我一直觉得,我是照着我自己的生活方式去生活。就算面对工作,面对婚姻,面对时间,我也应当以我高昂的头颅和佝偻的姿态去回应。但是我毕竟不是庄子,无法做到与世无争泰然处世甚至做到出世的超脱,我只是一个需要互联网、需要朋友、需要家、需要柴米油盐酱醋茶、需要营养、需要增肥的人。
我发现,生活对我的恩赐远远大于我对生活的要
写给我大学的兄弟姐妹(2008-12-26 10:03)
考完大学最后一门考试,走出人满为患的教学楼,我和罗说,空了,心里空了。
我们相视苦笑一声。呼吸一下冰冷的空气,然后苦苦地离开教学楼。
再见,大学
大学者,非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这是清华大学前校长梅贻琦先生对大学最精辟的一句论断。多少年前,我轻轻吟诵这句话,觉得大师真是难遇,大师真是高深莫测。多少年后,我回头看见这句话,它老老实实地站立在我的脑海里面——我刚进这座大学的时候,我们的院长气宇轩昂地宣布我们可以看见很多的大楼将会在我们的大学生涯里面矗立起来,结果我发现,院长之所以能成院长,是因为院长还兼职园长——幼儿园园长。
于是,就在不断地承诺里面,我渐渐意识到:承诺有多少,负担就有多少。于是我渐渐对大学失去信心,当我的信心已经殆尽的时候,我突然猛醒——我靠,我的大学,没了。
我觉得高考结束时我嚣张地将数学书丢进大江里面时的场景发生在昨天,可是昨天已经太过遥远。大一的6月7日我还是很伤感,我说去年的这个时候我都在干嘛呢,那时候我就觉得人生真她妈的无常。
是的,人生,的确很她妈的无常得很。
昨天,我还拖着一条破腿一条破胳膊呼啦呼啦地滚动着我的行李箱,走下一列慢车,在经历24小时的颠簸后,终于看见了这座生活过帝王的城市。
昨天,我还拿着自己一大叠的证书跑到各种各样的社团招收点,自我吹嘘自己怎么怎么强悍。 昨天,我还站在一片荒凉的
仿佛很多年的事情了,不断地有人问我:嘿,你的博客怎么不更新啊——懒呗。
又仿佛很多年的事情了,还是不断有人问我:嘿,最近在干嘛呢——忙呗。
很多年过去了,我要告诉你们,我今天之所以写这篇文章——心血来潮了呗。
写作真的是件不简单的事情,一连几个月,我便秘一样写不出东西来。对我来说,写不出东西就等于有牙齿吃不了饭,有输尿管出不来尿,活活地憋着,又不知道去哪了,实在是痛苦。今天,仿佛这久而久之的便秘被巴豆刺激了一番,哗啦一下就倾泻了。
说几件事情:
1、 我最近在干嘛。
说出来脸红,我最近都在睡觉。夜晚睡,白天还是睡觉,简直就一睡神。我猜测,这辈子我可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于沉睡之中。这样的结果估计就是我入土之后不会为安。活着的时候睡得太多,走了的话估计就得在骨灰盒里折腾。这么想的时候,我就很后怕——若是做一孤魂野鬼,不能投胎做人,简直是我这辈子没有积足阴德的结果。
为了避免这样的后果,我不得不做出一项令我舍友头痛的事情——整天播放哀乐,我这是拿活着的时候当死了,这样的效果果然不错,我没有睡着。但是我的舍友晚上都集体失眠。
爸爸去世十周年祭(2008-07-13 11:16)
爸爸去世十周年祭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很怀疑人生——是否就是一条直线,一直往前延伸——为着没有名目的名目。很长一段时间,我也怀疑自己——是否就是直线上最前沿的部分,每天注定要在风口浪尖生活,为着,为着寻找一个可以休息的端点。
爸爸找到了,像是一个探秘者很早,早在十年前就已
第一次在人民文学发表文章(2008-06-02 12:19)
今天从教室回到寝室,突然看见有我的信件,上面写着人民文学四个字。那时候我的心里颤抖了一下,虽然经常收到各类杂志社的信件,可是人民文学这类纯文学刊物的泰斗类的还是头次,当然,先前我也曾在人民文学办的一些大赛中获奖过,但毕竟是单薄的一纸证书。结果打开一看,是我的文章在人民文学增刊的第三期发表了。虽然现在纯文学的刊物市场境况不好,但是我们无法否认它们对于文学爱好者存在的意义。能在这上面发文,对我而言是一种认同。
现在我总是在写一些风尚类的文章,说白了,就是有点情色的小说,或许这是我的必然选择。但是我发现在这种无奈的背后还有我的另外一条道路,那就是真正的文学。
谢谢人民文学,谢谢一直在我的背后默默支持我的粥粥,她和我一起经历了我的低谷,还有更多一直在关心着我的读者朋友,谢谢你们大家。现在我恢复了元气,我相信,我可以给所有关心的朋友一个崭新的我。
因为文章已经发表,下面我就将文章贴出来,与各位共勉。
余震在继续,我亲历了一小刻(2008-05-20 16:58)
昨天下午,心情沉重地参加了为四川汶川地震灾区人民的默哀。我想说的是,地震真的很可怕,可是只要大家抱在了一起,就是一根永远不会坍塌的脊梁。
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中国人有着如此强烈的民族自豪感,在天灾面前,人的生命真的显得无比脆弱,人的精神也变得如此敏感。从来都不敢想象我这么久都没有写校内了,而今写起来的第一篇就是关于大地震的。有些伤痛。
西安在汶川大地震中也受到了强烈的震感,据当天上课的同学讲述:当天正好是他们去教学楼上课,突然之间整栋教学楼摇晃起来,大家根本就不能站稳。很具意味的事情是——我宿舍一位男生天生形象第一,在这万分慌乱之际,仍不忘考虑选择何种形象摔倒合适,结果呼啦一下跪倒在地。
这使得人们经过了这场地震之后很有些恐惧心理,若是遇上了偏好于传播学的妖言惑众者,则更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宁可住操场,也不逛商场。结果就是偌大的一个操场成为了标准意义的菜市场。当然我们不能抱怨提供给我们消息的中国移动,当他们告诉我们今夜也许会有余震的时候,惊弓之鸟们只是在感恩并且准备行李铺盖了。当然我没有经历12日那一天的西安,自然无法体会那种恐
为四川灾区的人民默哀(2008-05-19 14:35)
我默默地哀悼,那些在地震之中默默逝去的灵魂。
我没有参加集体默哀,当我准备去上课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关掉电脑,站在阳台,喧嚣的校园在2008年5月19日14时29分的时候,彻底安静了。阳台上,承载着的是我的沉默与深切的哀悼。
我看见很多的商店老板站在店门口,面色凝重,这是我一生中所见的最庄重的一刻。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地属于我们的中华民族。
汽笛响起来了,用最庄严的举哀,凝聚民族的力量。
中华民族是不可战胜的,是最坚强的。中国加油,四川加油!!!
日记 [2008年04月19日](2008-04-19 13:14)
好久没有在博客里面写东西了。人比较懒散的缘故吧。最近自己转变了一下风格,特此贴几张自己的照片。纪念下自己,纪念下过去。
翅膀
我打开发霉的窗户,有一只鸽子飞进来,鸽子的左边翅膀已经折断。那个女人过来,折断了鸽子的另一只翅膀,然后把它扔下楼去。我跑到楼下,鸽子已经不见了,而我,也一起消失。我一样没有翅膀。
生日礼物
我是个杀手,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躲在旅店。突然,门铃想起来。我打开门,只有一个花圈。上面写着:在你等待蛋糕的时候,我也为你预备好了花圈。我的生,就是我的死。我拿起了枪,我是个失败的杀手。
春天
我穿着很厚很脏的毛衣,春天已经到来。可是我没有钱为自己买一件春衣。我穿越人群,感到自己的不和谐。我悄悄钻入了一家衣服店。结果,我被抓了。我很开心,因为,那里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