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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2009-11-29 19:07)

    很多事情,發生在一起,讓人心痛。

    冬天來了,陽光終於變得小氣了、吝嗇了。呵呵,武漢的夏天終是比它的冬天好。可等它的下一個夏天來臨時,要走的也許早已經走了吧。

    很佩服自己,那麼細心地,把他的日誌複製、粘貼,一篇篇。看日期,看時間,看內容,看插圖……不曉得這樣的舉動究竟是爲了什麽。哪個能夠告訴我,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真的像算命先生所說的那樣:在劫難逃?

    其實蠻多時候覺得校內是一個令人心生絕望的地方,但還是在不停地刷新,不停地分享,不停地發日誌。一遍又一遍地看那個人的頁面,呵呵,近乎失去理智。

    其實很多逝去了的的人的歌蠻好聽。只是他們都走了,留下了聲音陪著我們好不讓我們過分心碎。但沒有留下聲音的人呢?那些一言不發、相信未來但終究什麽都沒有得到、只能默默無聞離開的人呢?我們又能拿什麽來紀念。不願只是在睡覺前拿出手機來看很久之前胡亂照下的相片,不願相信那是如今唯一可以用作的記念。

    什麽都是這樣的,愛或者不愛。

    你總是在見面的時

冬天(2009-11-15 14:22)

    武漢的冬天或許真的來了,而且比往年都要早,都要狠。

    才十一月份,居然要下雪。南方的城市裡,這的確是罕見的情況。呵呵,再加上感冒,只是讓人在很多個天黑的時候想落淚。但是哭又有什麽用呢?經常這樣問自己,然後猛然覺得自己人格分裂。呵呵,如果真的能夠在感冒的時候有個人陪,問你病好了沒有,在你頭痛欲裂的下午帶你去校醫院,擠過人流替你排隊,……這該是多麼的幸福啊。

    但是突然想起了張愛玲《我看蘇青》的最後幾句話,我所活的不是太平盛世。而太平盛世真正來的時候我們都老了,已經是寄人籬下的生活著了。那個時候,看了比不看更心痛。

    的確吧,這樣的幸福只能幻想一下。連那個人的相貌都無法確定。像一個影子,若即若離。武漢的朔風一鼓,就都散了。真的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自己了。

 

   

時限(2009-11-01 12:38)

    我說我真的是很想再見到他,不管在哪個時候,在什麽場合。如此的語氣,就好像是在乞求。卑微而低下。只是他會懂嗎?在他對自己微微笑——那麼好看的笑——的時候,他能夠懂得你臉上的表情是如何的沉重但又因為遇見了他而無比高興嗎?

    或許不會吧。因為僅僅是陌生人而已,不是陌路便是擦肩。

    看過那麼多的古體詩,懂得的不僅僅是秋日悲涼,還有所謂的時限。

    中國人,那麼沉重的活著。但是我似乎也應該懂得,能夠看到他的日子的確是一天少于一天了。而每次的碰見,似乎都是在昭示著下一次的虛無。深秋日光下的笑容,那麼好看。是啊,笑的人想哭。可是哭又有什麽用,除了哭時熱血、哭後背涼以外,他永遠無法瞭解你的悲哀。莫大的、連整個長江都裝不下、連整個日光都罩不住的悲涼。接近了荒蕪。

    無人可以傾訴。是的,沒有人能夠曉得。也不願講。講出來的目的再明確不過,只是沒有絲毫的意義。不曉得什麽時候意義開始主導,而其他的黯然失色。

    最後在日光中離去。還是帶著那醉人的微笑。真的想哭。不懂爲什麽。天天看

冰涼(2009-10-25 20:27)

    今天一整天都耗在了陳綺貞在武昌群光廣場的簽售上面。

    從沒想到,這個世上還能夠有那麼多的人近乎瘋狂地愛著某個事情、某個人。

    真的是人潮洶湧,來來去去,或者駐足停留。他們都在那裡等待,從早上到晚上,只為了見一面從臺灣來的面孔,只爲了看一看那個低調的女子,只爲了旅行的意義。

    其實這樣也很好。曉得活在這個蒼涼世間的自己還可以有某樣東西來熱愛,而不是天天冷眼相待,看透世間惡相。

    有人甚至在臺上與綺貞見面的時候哭了,那是怎樣的哭啊!當時身邊人群簇擁,深秋的武漢一點也不冷,但只是覺得內心冰冷。原來,自己早就失去了愛一個人愛到哭的能力。

    這又是如何的悲哀。太多次,只是看著愛的人離開。甚至連言語都覺得多餘,覺得累贅。一直以為覺得放生是最好的方式,兩不相欠。但爲什麽,身邊還會有如此多的人執著于深愛,哪怕是一個天天聽著她的歌的人?

    開始羡慕他們,哪怕稚氣未脫。讚美他們,或許只是因為一個音樂人,但卻廢掉了一天的光陰。朋友拿到她親筆簽名的那一

深夜(2009-10-24 01:22)

    的確是深夜了,還在聽故人聽過的歌。

    唱歌的人是鄧麗君,如今不在了。

    喜歌的人是他們,也去到了另一個世界。

    現在聽歌的我,還能有多久的路可以走?

好久(2009-10-16 13:22)

    真的是好久沒寫東西了,連十一回家也沒動過。

    獎學金的評審令人很崩潰,有時在想,就算得到了那個眾人期待的國家獎學金,自己可能也是不快樂的吧。暗藏殺機的年代里,有什麽事情是光明磊落、坦坦蕩蕩的嗎?

    只是看到一旁小部委們的臉,抑或他們的眼睛,心裡就開始隱隱的疼。或許去年的這個時候,部長跟那兩個副部也是如此憐憫的看著我們的吧。

    只是前人走過的荊棘之路,我們後來的必走。沒有人想過要告訴你,這是不值得的。或者,哪怕告訴了我們,也還是有人不聽。

    左右之事,不在我們的範圍之內。

 

    看窗外的陽光,是秋日的金色。想起了坎特伯雷朝聖路上的陽光,還有Chaucer描述的和風。這麼多年過去了,現在還剩什麽呢?就像很多年后,我們都腐爛了,那個時候的人會不會還在這裡喋喋不休呢?

    能夠離開,哪怕是死,在某個寂靜的時刻,也是多么的美好。

錯誤(2009-08-28 20:35)

    這世上錯誤的事情那麼多,誰又會爲了你的那一件而感到悲傷?

    行走於日光之下,碰到許多陌生之人。與之微笑,對話,然後默然告別。某個凌晨,在一個人的房間里,在萬籟俱寂的時空中,在天地都仿佛消失了的凕然里,想起一兩個人。他們的臉晃動在記憶里,然後猶如浮雲般地滑走。那一刻,你在設想很多個下次相遇時的鏡頭,哀怨的,明朗的,不留痕跡的。只是天亮以後,哪個也不存在了。

    都是幻象,都是影子,都是捕風。

    也可以費盡千辛萬苦,取得聯繫。可是講來講去,屏幕上跳躍著的字終究也就是那麼幾個。再也別無他話,再也不可能回到那一天。知道割捨不下的,多過蒼穹里的星辰。四周環顧,錯看太多,以為都是記憶里重現過的人。誰知到那都是些鬼,死了多年還不肯走的鬼。飄蕩終生,連閉眼之後還纏著你的不散的魂。

    因此發現自己的生活原來是幾十年後所謂太平盛世里的翻版金鎖記。而這,到底算不算做是一個錯誤?

    隔了三十年再來看,隔了十年再來看,老的都是人。東西會褪色,人卻是一個個的從你眼前走掉。對己而言

停在那裡(2009-08-24 10:07)

    有些人,似乎不會選擇離開,一輩子停留在一個地方,安安穩穩。

    在高大而茂盛的梧桐樹下度過自己的青春年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只不過是路人的我,從七年前路過他面前,一直到現在。或許對彼此,這什麽都不算。他仍在過他的安穩時日,我亦是懸一顆勞累的心不停四周奔波。

    只是很多次地從那裡路過,還是忍不住的抬頭看一看裏面的人到底在時光的打磨下變老了多少。仍是黑暗,仍是重金屬的味道,仍是那張臉。可是老了多少年,去了多少歲,又隔了多少年。

    都會用如此的句子來表達時過境遷之感,“當年我……。”這樣的語氣從嘴中瀉出,究竟是爲了博得別人的同情,還是想慰藉自己?

    七年,不算作任何的時間差距。七年,人生中多少個無止境的七年。然而,看眼前的那個人,七年之後彼此的身邊究竟變遷了多少啊!梧桐不語,但它一直很悲傷;不是嗎?年歲久了,會戴上眼鏡,會在世俗的打壓下變得圓滑,會說很應酬性質的話語擺出很令人心痛的笑……都不再是從前的自己了,而人還是以前的人啊。

    還是那個相貌,到死都能記

雨後夏天(2009-08-16 19:25)

    雨後的夏天很好,狂暴之後的清醒中有一種難得的自在。走在街上滿目皆是黃綠色的樹葉,想起很多年來的每一個晨昏。那種決定著開始與結束的顏色。

    天邊仍會是解不開散不去的烏雲,身後的歌還未唱完,多年的朋友也還在KTV裏面不停叫喊。但是風雨過後,真的是累了。想停下來,想一個人靜一靜。如果曉得自己不是群居動物,如果知道你的生命短暫、沒有其他人那麼多的時間用來盡情揮霍,如果明白接下來的路是一個人的獨行曲、而非兩人或三人的相伴遊,那麼我真的想走開。

    一年未見,或者多年離別,此時再重逢,我也終於明白所謂的情義也許就是世間流轉不定的迷離。臉上的表情因很多世俗的東西而詭異難辨,那不是眼鏡的錯誤。是不是真得要等到很久很久以後,如今的我們才能猜透那些業已回不去的往事的結局?所以想問你,還相信諾言嗎?在這個亂世里。

    然後你看到屋瓦漸乾,只是光線越來越昏暗,淹沒了之前想要得到的明亮。而自己心中的期許,究竟又會是什麽呢?看到很多的面孔,有些散髮著熟悉的味道。是不是這樣就覺得能夠託付終身,白頭到老。只是明天的這個時候你們各自又在

場場相接(2009-08-16 19:20)

    又到了一年的這個時候。場場相接。

    去年的日子仿佛就刻在眼前的雕花,歷歷在目。只是為何日曆上的數字又增添了一個呢?

    看到他們的歡笑,於是覺得自己也是快樂的。可在這個世界里,究竟誰是真,誰是假。也許都戴著不願摘下來的假面,懼怕旁人的提問,所以才擺出個笑顏。但都會照鏡子的吧,平面上反映出來的淡淡紋路破敗了我們所有人辛苦維持的假象。

    酒後真言的力量,去年便已是有所領略,今年不敢再逢。害怕那埋藏了多年、有些微微腐爛的真言,頓時噴薄而出的殺傷力以及相對無言時的徹底尷尬。愛,或者恨,講出口時的震懾,令人膽顫。先前在腦中預想的場景頓時都撤走了,只剩一桌子驟然的無言。於是有人忍不住啜泣,有的靜靜流淚,有的甚至離席。

    都是有感情的人,都是脆弱的人。都還是孩子。

    是不是在真正成人的世界里這些都不會發生?他們看我們,難道就像我們如今看安徒生的童話嗎?

    終究是離別,這不過是一場又一場無休止的餞行。別後知日長,故人卻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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