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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杭州第三届国际诗歌朗诵会

    2009年10月31日,杭州余杭区鸬鸟镇山沟沟村,“北回归线诗人群”举办第三届国际诗歌朗诵会。
    同2007、2008年两届“中国·杭州国际诗歌朗诵会”一样,它们是中外诗人的盛会,朗诵的不仅有“北回归线”现代诗人,还有来自俄罗斯、厄瓜多尔、越南、韩国、美国、墨西哥、法国、英国、德国、日本、巴西等国的诗人或留学生。
 《北回归线》同时迎来她的21岁生日。21年以来,它一直是国内最重要的诗歌阵地之一,已经被多部主要的当代文学史和诗歌史专著重点研究与介绍,它是从北岛主编的《今天》杂志创刊以来少数已经具有了文学史地位的民间诗刊之一。《北

            民族文化复兴之梦

                             ——致2049年的读者

                                    北 

 

    2007年春我住纽约,在林肯中心看了英国剧作家汤姆·斯托帕的话剧《乌托邦彼岸》。它展开了19世纪一批

(2009-10-28 00:48)

 缺席与在场                       

             ——中坤诗歌奖获奖感言

                                          北岛

 

     

王家新:向赫塔·穆勒致敬

 

  很久没有这样关注过诺贝尔文学奖了,去年的获奖作家克莱齐奥,我至今就连一个字也没有看。但这次不一样了,8号晚上吃过晚饭,一看表已是晚上8点,我就去里屋打开了电脑——因为按时差,这时候正是诺贝尔文学奖评审委员会的秘书走出那栋大楼,向等待的媒体宣布消息的时刻。
  我这样关注这个奖,也许和我一个月前还在斯德哥尔摩有关。到了那里,即使你不想这个奖,这个奖也“绕不开”。我们第一个去的古老市政厅,即是瑞典国王每年宴请获奖者的地方;到老城去闲逛时,路过一座楼的侧门口,李笠忽然停下来了“呶,这就是诺贝尔文学奖每年宣布的地方!”斯德哥尔摩音乐厅则是我提出去看的,这不仅因为诺贝尔文学奖颁奖仪式每年都在那里举行,也因为我很想去看看它那

(2009-08-29 23:06)


 

 8月18日,呼伦湖畔。

(2009-08-29 02:23)

最大的天空

 

    我看到了最大的天空,在内蒙古,在呼伦贝尔大草原。我环顾,人象陀螺一样旋转:上面是天,天是弧形的穹庐(“天似穹庐,

在呼伦贝尔草原

 

 蓝色是你能想象的蓝天,黄色是随意起伏的麦子,而草坡上泛白的石头是静默的羊群

 山坡上的点点草垛

7月底的一天,28日还是29日?忘记了。我请乐清朋友马叙、郑亚洪、黄崇森来玩。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实际也非“远方”,乐清仅仅在对岸。但没来往就显得遥远,一走动就亲近了。去年5月我、阿庄、小荒专门涉过乐清湾拜见马叙、郑亚洪、简人等。今年终于请他们回访,赶在我搬离玉环前。马叙是了不得的人,以诗歌出名,可小说一级棒,专写平庸人无聊事,我常常为国内文坛没给他的小说应有地位而不平;他散文的“低姿态”那已经是有了显赫身份的,特别是客观而又有特殊“气味”的另类地方志式散文,为大国一绝;郑亚洪的《音乐为什么》是我俩夫妻在厦门逛书店偶遇的,写音乐的感受那个爽妙啊,我老婆断言超过同样写过音乐感受文字的余华等等大师,我抢过拜读,马上成其粉丝;简人、黄崇森是诗人,幽默的简人这次因故没来玉环,崇森还是位书籍版本研究者——这很好玩,可惜我只关注文字,不醉心

弑马

 

我要去杀一匹马

我要经过一些山水

到北方,草原上

杀一匹马

我怀揣一把刀

一段钢铁

其余的,什么也不带

我想,从家乡浙江玉环

到蒙古草原

一夜就到

仇恨总是不长

感恩更短了

我想我的刀进入马脖子时

里面肯定有另外一把

我会和它相撞

咔嚓一声

     2009-7-20

 

妞妞

 

我把妞妞抱走时

她妈妈在屋前阵阵哭嚎

声嘶力竭

我是个硬心肠的债权人

父债子还

我大踏步地把妞妞抱上车

呼地开走

妞妞妈妈三天不进食

第四天也只喝点水

邻居们劝她也没用

我才不管

我也不会因此善待妞妞

别以为我是地主恶霸

妞妞是条两个月大的小狗

      2009-7-20

 

(2009-07-22 02:33)

  

 

    “我知道是什么东西堵住我了。”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我对阿庄这么说。

    不知阿庄因何提到一个名字:遇罗克。对七十年代出生的她,这本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只因为北岛的诗歌《宣告》,我向她略为解释过。今年年初,北岛寄给我一本厚厚的《七十年代》,北岛和李陀主编,香港出版。里面最使人感怀的一篇是张郎郎写的回忆录《宁静的地平线》,详尽描述了他入狱和狱中的传奇经历,里面写到被杀害的遇罗克。我向阿庄讲了遇罗克所干的事——高中生的他写了著名的《出身论》。我向她解释当时的红色恐怖和阶级斗争的情势下,彗星般划破夜空的《出身论》阐述的是什么思想。我还向她提到了张志新,那个在枪毙前被割掉喉咙声带的女性。提到了八十年代初为他们平反的胡耀帮,提到了当时那些诗人写给他们的那些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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