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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相信还魂术的
当一粒金在舞台深处久久伫立,
当一粒金浮出神龛,从人世尽头,款款而来。
不动而浑身是戏,动则全貌是虚
幻就是真了,她的魂就是你的魂了
我因而相信鬼魂可附身
相信替身与真身的合一,相信你流的是别人的泪水
“走鬼”时你迈的是我的腿
我看到内心,用的是你的眼睛
我抬起数码相机对准戏台的一粒金,却摄无其影
我明明摁下了快门,却遍寻无迹
真实的鬼魂应该有着它真实的影子
南音,伴随洞箫、琵琶、唢呐和流逝的身段
竟有些弯曲。
你说的王红公,原来就是肯尼斯·雷克斯洛斯
你第三次赞赏这个书房
我知道它的缺乏
比如田纳西的坛子
或者马鞍
我们能搬迁波涛吗
七大洲的爱
马蹄过处
“你可以和它们交谈终日”
谈及蛙皮的湿润
出处像户外的群山一样纠结
无需从纵横中抽出指南
没必要为认错“桑莲法界”而大喊罪过
好像举报了整个世界
你轻微的下手
随手关闭车门
我说出你的“在”
爱情和死亡
你历数罗斯克
当我揪出罗伯特·勃莱
你已经在六百公里之外

驾车途中,接自亮兄来自披山岛的电话
那么多年过去
我不知道那情景无法再现
脚下的鱼鳞和天上的繁星
托到虚幻中央
当时以为只要有海就会有鱼
有鱼就会有鱼鳞
到中年才明白
而是满礁岩星星般的鱼鳞
什么都会逝去
时光如此之少
来不及海枯石烂
我此刻驾车往故乡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