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四日阴晴不定。大雨如注,球场上飞奔,他撑着伞静静地观赛,看着他孩子气般的入神,我知道他平静的表面下,正怀念着学生时代绿茵场上疯狂的挥洒,而那似乎已可望不可即。
在零下六度的冰天雪地里,紧紧相拥,他依然记得“冷冷的寒冬,你紧紧地抱住我”那一首歌,轻轻地哼唱起来。然后,当起了我的摄影师。
他仍会满足粗茶淡饭,尽管已尝过一些山珍海味。吃饱了,笑一笑,捏捏我的脸蛋。
心血来潮重读友们的日志,顿觉记录果真是“为了忘却的纪念”,几年过去,当初的千思万绪,也化作了一缕烟。
又有友人问我,是不是曾删除了一些东西。这才记起原来还有一些已删除的牢骚。格式化记忆,是不是一件傻事呢?
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得到幸福,尤其是刚刚毕业的小朋友们。相遇,本身就是缘。
看回以前的博文,2006,2007,2008,仿佛是黄粱一梦二十年。就像几年后,看看今日的记录,或许也会有些许唏嘘。因为三个字:毕业了。毕业意味着青春散场,有的人或许以后将不会再见,也意味着全新的开始,开始接受社会真的洗礼。
毕业的小朋友们,以后就人难齐难再聚了。幸福的师姐我也只能祝福你们幸福,在未来的日子里,遇到迷茫要坚持自己的梦想,遇到机会要把握
我坐在椅子上,看日出复活;
我坐在夕阳里,看城市的衰弱。
——陈绮贞《鱼》
整整一年没跟你一起吃午饭了。很平常的一句话,心头一怔,是的,一年了,饭伴也换了。
去年的这个时节,我也在忙着毕业琐事,也留下了一个小小的遗憾。
今年的这个时节,借师弟师妹们拍照之机,回校也回味了些些,只是隐约见到很多人不留痕迹地走过。
4月24日,陆丰某镇发生一起群殴致三人死亡案件;
4月21日,为母治病筹钱,兄弟劫持人质;
近期,河源至少发生4起幼童被掳事件;
4月15日,东莞100多对失去孩子的父母走上街头,沿途派发寻人启事,打出“悬赏1000万买回爱子”的标语……
GDP仍然增长,情绪却不下眉头,还上心头。学过一点点马克思政治经济学的人都知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们可谓将其应用发挥得淋漓尽致,有过之而无不及。可公民的满意度和幸福感,又岂是一个GDP可以衡量,即便是人均的。
2009是群体性事件高发年,已有些些迹象。当下在努力地保增长,一派好好干以化危为机的热火朝天,而背后却是一根根紧绷着的弦,等待爆发的那一刹那。尤其,我不晓得六七月份会发生些什么。
“慢慢地迈向听朝,静静地怀念昨日,再决定今天只要相信爱……”
回看许多年以前,我也曾是个落寞自闭的孩子,不声不响,一个人来一个人往。
后来,不知怎的,不那么压抑郁闷了。
公交车与地下铁只是我偶尔出行的代步工具,路在脚下要豪迈地前行。
Bona师妹去杭州游玩带了一把扇子回来,很是典雅,写有我的名。于是,炫耀了一番。
确切地说,叫作“新租屋”,走路去上班,无须再忍受恼人讨人厌的塞车,这样的日子很惬意,尽管需要手洗衣服,夏天也没有空调。在自己的屋子里,听着陈奕迅的歌,似乎许久未听这样安静寂寞的声音,而似乎那是从前的主旋律。
搬家,幸有师弟师妹们拔刀相助,皱紧的眉头松开了。
每一天,早上醒来就要去上班。
菜市场的叫卖声常常在六点钟把我叫醒,不知不觉中,也有了早起早睡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