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疯狂地,也稍有躁动地排了一个小时的队,买了两个小时后的电影票,只为观看一场已上映了一个月的《阿凡达》。三个小时后,除了视觉效果与爱的力量之外,留下的,还有“强拆”两字。这二字,让这部片子在中国有了非比寻常的意思。
“干了12年拆迁,只挣了900万,算是没出息的。”近日有拆迁队长自曝。公共利益暗度为商业利益,以“公共利益”名义拆迁,却盖起了商品房;打着“旧城改造”的幌子,实质却是“经营城市”……2003年,淮河水灾的补偿,拆迁自焚风波后的痛定思痛,反圈地运动的巨大声势,翌年,“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对公民的私有财产实行征收或者征用,并给予补偿”写入宪法……6年后,成都拆迁户唐福珍自焚,翌年,“新拆迁条例”以《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出现,提出要“搬迁”,先补偿。上有政策,下总有对策。要不然,杯具为何总是摆在茶几上。地方政府独霸,过渡权利给开发商,包庇地方法院,一小撮“刁民”也只能以身体维权。是什么,让我们仿佛回到文明之前的蛮荒时代?
(2010-01-17 21:15)
香港,这片神奇的土地,孕育着星爷电影与麦兜,也孕育着TVB剧集与林夕……
排队,过关,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香港,依然是拥挤的大城市。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来到了迪斯尼乐园,或是旅途疲惫,我道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或许这更适合小朋友与小情侣游玩,不宜一群1980左右的大朋友。
三两下便观光完毕,排队,等待,把对游乐项目的热情耗损。置身于幻想世界里,童话城堡未如期盼中的欢乐,四处洋溢的那种。或者,也与焦躁的心有关。
大班人马,口径不统一,音乐剧没看成,也未能与米奇米妮合影,当属最有意思的就是森林河流之旅了,沿河逼真的大象,鳄鱼,骷髅,即使明知是假的,也尖叫着装害怕。
(2010-01-15 13:14)
她怀念年少飞蛾扑火的勇气和傻气。
那时候,仿佛自己被捧在所有人的手心里,犯错了受伤了总能得到原谅与关爱,那时候,如靶一般,即便遍体鳞伤,也依然一颗红心的等待。
日复一日,渐渐在阵痛中成长,真心换来一连串的谎言与漠视,开始恋上曾经的幸福时光。
包裹住了,贴上自我保护的标签,或是作茧自缚,更仅仅是怕了,不敢再受伤。
年少时,手无寸铁,勇闯敢拼,而如今,戴上盔甲,持矛掌盾,却畏手畏脚。
本命年快流走了,回望我的2009,不算杯具,也不牛。
伤疤让我偶尔记掂起年初的霉运,2009年咻一下地过了,写年度工作总结的时候,我说,两会的报道开启了一年的新闻旅程。是的,那个时候起,陆陆续续有人说我瘦了,或许脸不像以前那样胖嘟嘟很好捏的了。这一年中,我把某人送的书法弄丢了,这一年底,某人差点把我弄丢了。
十月份之后,有时候深夜躺在床上,眼睛直盯着天花板,想起那个面朝大海,走向风中的孩子,或者说,是想起那一种冲击。有太多的牵挂与舍不得,让我没有如他那样的勇气逃离这个疯狂的世界,如此地苟活着。2009年,也是海子逝世二十周年。死亡从未这样近,这样揪心,以至于有那么几刹那,我以为生无意义。
然后,他说,你是为爱而生。我是谁,你又是谁,我们为何会相识。时空交错,凭什么陪你蹉跎年华到天涯?人,或许就是因为彼此有情,有义,才维系在一起的吧。哪一天,失去了知觉,失去了感受温暖的
2009年,互联网来到中国15年。
中国自1994年全功能接入互联网以来,整个产业始终保持高速发展的势头。这与改革开放的国策密切相关,与经济持续的快速增长密切相关,与充满活力的市场经济机制密切相关。尽管全球遭遇金融风暴的侵袭,众多国家经济状况持续低迷,但中国经济迅速企稳回升,使中国互联网亦呈现“风景这边独好”的态势。在10月举行的中国互联网大会上,有关部门发布的一系列数字令人鼓舞:我国已建成全球最大的互联网基础设施,互联网覆盖全国所有城市,95.6%的乡镇接通宽带互联网,99%的行政村能够接入互联网;今年前三季度,我国互联网用户预计达到3.6亿,普及率达到27.1%;互联网基础资源规模不断扩大,IP地址达到1.23亿个,达到全球第二,CN域名注册量达到500万,为全球第一;2009年上半年,我国有2.6亿人通过网络浏览新闻、2.4亿人通过即时设备进行沟通、7600万人使用网上支付、3600万人利用网络炒股……
中国互联网在2009年呈现出“发展态势喜人,传播景象斑斓”的特点。
一、最重大的网络报道
新中国成立60周年的宣传报道无疑是2009年最重大的宣传报道战
似乎无法用一个词准确形容即将结束的2009年。与2008年的大悲大喜不同,从年初到年尾,这一年中种种情绪都被无限拉长,你不得不学会习惯,不得不一遍遍去温习。
2009年,首先必须习惯的事情,叫告别。这一年,悼文源源不断,哀乐绵绵不绝。季羡林、任继愈、钱学森、杨宪益……生于“五四”前的老人们仿佛约好似的,三三两两携手到另一个世界去赴约。文坛名士驾鹤西去,艺术舞台痛失瑰宝,文化记者被周期性地派往八宝山革命烈士公墓告别厅。“人间的葬礼是天上的婚筵”,10年前去世的冰心老人曾这样说,可这一年这些“婚筵”之频仍,让人心痛。
后人与其说在哀悼其死,不如说是在缅怀其生。“他们带走了一个时代”,季羡林任继愈同日去世时,人们这样说。中国生物物理学奠基人贝时璋和中国航天之父钱学森相继离世,又被叹为“一个时代的终结”。
2009年,电视剧《潜伏》火了,文化界也上演了一出谍战剧。楚辞专家文怀沙“造假”,
(2009-12-11 19:42)
外面的世界,似乎可以让我一颗插着翅膀的心尽情地飞翔。广州于我,已不是一个陌生的城市。
这里没有我的蜗居,蚁穴也不属于我的。那只不过是一个栖身之所。小猫说,一个人住不想回家,两个人才是家。
租来的房子一个人住有时还是会很寂寞,尽管孤单于我,也不是陌生的。
乐观的悲观主义者,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是奶茶用来形容自己的。或许,这样的人,难免有时会有悲戚之感,但却是往往不屈服不言败的,明知现实的扭曲或阵痛,可依然会从“悲观”中抽取一丝丝“乐观”的元素。
solo说,最怕回家乡娶到一个跟自己无法沟通的村姑。我想,最怕嫁给
(2009-11-25 00:03)

终于盼到了五月天。星期六晚,广州体育馆hign爆,一片炫目的蓝色海洋。JUMP!我在风中大声地唱。很偶尔地拍下几张相片,只为与人分享。剩下的,一起唱,一起跳,一起呐喊,只为把感动储存在大脑里。
总觉得这五个大男
日子紧了,人也会疲于feeling,即便思绪万千,也不再做心头绕。深夜里,点一盏灯,听听陈绮贞,在昏黄的光中呆望屏幕,键盘太慢。
陆陆续续在庆生,温暖的祝福让我似乎在这些天重生了好几回。不管是面对面的“生日快乐”,电话、QQ、短信的“生日快乐”,还是空间的虚拟礼物,一切,原来这个世界也不冷漠,原来我过得很快乐。
其实从小过的是农历生日,去了一趟菜市场,回来一看9个未接来电,是妈妈打来的。妈妈说,生日快乐。心里在感谢妈妈赐予我生命,没有你哪有我?只是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谢谢”。
谢谢我的朋友们。十月天,阴晴不定,冷暖变幻。但至少有你们。十月,好像一下子历经了世事无常,有时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陷入想念和思索中,但也会提醒自己,向前走。
二十五岁之后,沙扬娜拉?以为只是浪漫的诗人一时兴起轻轻道了一声再见。
“告诉你吧,世界,我不相信!”你曾借北岛之口宣示了你的不妥协。
“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几天前,你的签名档上还写着贝多芬的这句话。
一个星期前,你掰着西蓝花,掰着掰着,问我会不会太多了,还是留点明天吃吧,我说都吃掉吧,你说,嘿,也是,反正有崔编这个无底洞,但你还是留下了一半。然后,你又帮我洗辣椒,我说,用两个就够了,只是调味,你笑着自嘲,诶,又帮倒忙了。
小小的茶几当饭桌,玻璃短了,你像小孩般好奇,又差点把碗悬在空中。饭后你懒懒地坐在沙发上,如往常,笑的时候一排洁白的牙齿,很是爽朗。connie说,很快就有chobits的喜糖吃了,你问我,你的什么时候有得吃,我说,嘿,等多几年吧!崔编说小妹越来越瘦了,我们说你也很瘦,你又是憨憨地笑说,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