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好友 发纸条
写留言 加关注
我又要开骂了,关于力拓间谍的事。往往就是这样,我只能站在中国人的立场上处处为中国的利益着想,人总是这样。中国人已经够蠢了,在人家的坑蒙拐骗下在上游原料价格最高的时候大量买进堆在仓库里,然后偏偏撞上经济危机,铁矿石价格终于跌了......
本来这种交易应该是你情我愿双方共同参与定价的双赢买卖。为什么中国人要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尽管没有铁矿石钢厂就没有米下锅,但矿场的石头卖不出去它也只能还是石头而已。中国是力拓最大的出口对象,如果中国钢厂一起翻脸抛弃力拓另寻伙伴,力拓也不要想吃得饱了。就好比如今搞笑至极的FIA和FOTA的纠缠,对FIA来说,如果没有了法拉利迈凯伦这样的车队和明星车手,F1还有多少商业价值?而对FOTA来说,他们其实也没有能力在半年内组建起一项
我缺乏激情太久了。
然而又一次,为了谁我再一次选择了继续忍受凌晨红色的夜空的煎熬,让血光在我眼中噙着的泪水中溶解,化作早上起来时的眼屎。
就是这样陪着他到一点半,罗杰费德勒,在最后一个球前,我使劲振着手臂只见青筋暴起,面目一副龇牙咧嘴;而当意识到历史被见证,却又这般平静,又抬头望了一眼那铺天的红......
并非是激情就此消逝,而是一如我多数的情愫,“幻·灭”一样,于最绚烂处戛然而止,伴随着一起沉静,瞬时的喷涌迅速顺着每条血管漫遍全身,足够我苟延残喘多时,尽管我潜意识中某种机制禁止它突然汇聚迸发,也足以让我天真地继续自欺欺人下去。
我记不起来了。
童年中和冰雹有关的记忆。一定是有的,却只是形成不了图像,
于是这对我而言,就是一个陌生而新鲜的意象。
我为又一次陷入乱麻而急躁起来,脑海中竟开始随意杜撰出凭空摇曳着的图像,妈妈拉着我弯着腰撑着一把红伞......然而我居然可以断定那是假的......
因为我不肯带伞的习惯,我庆幸我已上了车。那时最猛烈的时候,我正想着要故意去感觉这陌生而新鲜的意象,却只剩下木讷了的躯干,神魂逃逸,兀立在那里。伴随着车厢里的一片哗然,一样如麻的近在咫尺的响声叩在我的头顶,仿佛是直接叩向那个角落。我疑心这车顶是否足够牢固,抬头看了一眼......心好
本以为固执的坚持总会换来真理的垂青和现实的唾弃,那是早已在脑海中定势了的悲剧形态。但是我错了。如今上帝也为之感动,似乎有格调的人生可以指望彼岸的理想,英雄不必悲情于出师未捷身先死。
这真的是一个新的时代了吗?由他们的华美淋漓所开创的新时代!
在这新时代里,我们更有理由,坚持这有格调的梦想而可以无顾那虚妄的结局,尽管我们追求那结局,但那已非我们人类所掌控。随它去。上帝必将为之感动。
事在人为。
我又犯蠢了。
上个礼拜六花了一整天去mun,大致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半。虽说本来就是去玩的,还是觉得太过于荒废了。
为什么要重复着话题发表着大同小异的见解,居然有待讨论的主题还会被否决继续讨论,这是真正的民主吗?而我们根本就是在一厢情愿着。决议早已有之,可实际呢?SC难以执行,我们却依旧在纸上谈兵乐此不疲。退一步,就算要一份决议完全可以在一开始罗列出所有的大同而后只需讨论小异,我只是说单就解决一个问题的角度来说效率完全可以大大提高。
这或许是UN本身的问题。今天他们在那里讨论朝鲜的DR,恐怕如果每次如我们这样,那世界就完了。而事实上UN的执行力确实与会议中的理想相去甚远,同一个问题要出n多
这是一座太值得去爱的城市。
这个世界中,我的一切爱,一切回忆所在。
或许惟有将这整座城市烧为灰烬,才可能抹去我所有的记忆......(于09.6.5)
感谢这座城市。
我们难以忘怀。
九十年前的呐喊,汇聚着一代青年的忧患思索与不灭激情。而九十年后的我们,正承担着传递薪火的独属于青春的使命。颓废的我,颓废的我们,太需要一种有强硬支撑的激情,让我们继续去相信那一次次在破碎后重新粘合起的希望。
曾听闻,北大这样一座雕塑,一个S上有一个球,而一个D上空荡一片......
好了,我想说的太多。会当此时学校的报社正被压力摧折凌辱,或被和谐,或被封杀,或重新寻一条路,甚至没有一条摆得上堂的理由。从这般缩影中可以感到的是来自最上层的巨网。我无法不由此想到启蒙先驱们,想到五四,想到o8 Charter,想到此前我刚对一个孩子说的话,然而那时我还怀着某种心思对
去年的文章被他们删了,于是读不到了关于它,以及那时的我的记录。
今年只想说,有三分钟,我曾再一次闭起双眼,低下头颅。
感谢希望。
不知什么原因把这两个名字放在了一起。本来想在梁祝五十年时写点什么终未遂愿,借着又一节日一道庆祝,然而当时的心情全然不再了,原来的酝酿早已淡了。就像我不得不在写一些东西的时候拖个几周甚至有一年,早已时过境迁了,然而再回过去看起初的文字,又突然觉得多了一种被赋予的丰厚感和纵深感,不再单薄,不再是一时的心中不快的发泄,而是我与我一切羁绊的全部。——有幸即在于每一刻留下的痕迹都在我手中保有可以深寻的线头,不像曾经的大多回忆至今只是依旧慵懒在那里。——
对一部作品的理解也一样,时代变了,我们变了,唯一不变的是她们本身。然而在我们看来她们也同时增添了这般的丰厚感与纵深感,像一杯久陈佳酿,像一位老者的脸。既然如此,那她们也确是变了吧!——而生活也不过是这样一个用这般目光这般心跳去理解的对象,而且,由自己
由于社团的缘故,我开始找过去写过的诗,而且可能还要重新开始写诗。记得韬韬说过,如果乐于把自己写的诗珍藏起来,便是婉约派,如果随便写完一篇就不知道它到哪里去了,便是豪放派。我还是有珍藏的意向的,但确实遗失了很多,也不以为遗憾。
我真的有太久没有写诗了。记得写诗的时候总会用一种独特的字体,平时从不轻易显露,说实话也从未有这番心境,也唯有写诗的时候,每一个字都会不紧不慢地流泻。{08.3.21补}我还清楚记得最后一首是在07年5月(尽管上学期为了交作业不得不又涂了点东西,但我始终没有承认那是一首诗)。而后我一直在给自己找理由解释这种冲动莫名缺失的原因。诗,属于青春风华,属于轻狂年少,我不得不给自己这样的暗示,我或许已过了写诗的年纪。青少年是诗,中年是小说,老年是散文。不知道是谁说的。如是,恐怕我已不幸地告别了那尽情喜怒哀乐的怀着热烈赤子之心的年华,我真的很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