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里说,美国宣布进入甲流紧急状态,美国因甲型流感死亡已达上千人,全球5000人死亡。
想起不久前在一本杂志上看到的纪念“非典”六周年的专题访问。六年过去了,那些当年在非典浩劫中幸存下来的人,他们都患有严重的后遗症,很多人下肢瘫痪、肺纤维化、重度抑郁……由于身体和心灵的疾患,恋人离去、家人反目,这是非典留给他们的梦魇,生不如死。尽管非典已经过去了,但噩梦却一直在延续。
2003年SARS肆虐的时候,正赶上高考,人生的大考和一场可怕的传染病,那真是不安分的一年。测体温进考场,以前的学子们少有这样的经历,但可能以后相似的情况却会越来越多。非典还没走远,甲流已然侵袭,还有什么更可怕的疾病在等着人类去对付?而这一切都是我们自酿的苦果。生态失衡、物种灭绝、环境恶化。人们只在乎此生利益,不考虑后代安危。一直在呐喊可持续发展,却总在做着一些有今天没明天的事情。
还能挽回多少?是不是还来得及?
有人说每个人的命运都是注定的,那是不是整个人类的命运也是注定的,要为无节制的欲求付出代价。
如果有一天,我的小博变成了年记,只在本姑娘我生日这天年度更新一次会是什么样的状况呢?
其实也没啥,现实的状况是我和其他的孩子们一起,已经转战人人和开心玩儿了,日益荒凉了曾经偶尔做梦、说说梦话的小楼阁。
又是生日了,都不乐过生日了。理智上明白永远不老是件可怕的事儿,感情上还是希望年轻的岁月能长长久久。
在这个世界上越待越久,按理说儿时的十万个为什么应该逐年递减才对,却反而变得越来越多。越长大就有越多的谜题。很多事情和我们从前看到的不一样,很多事物我们都曾解读得狭隘。这世界上究竟有多少秘密呢?人类的文明是不是真的能发展到可以解开所有的谜题,找到真正的真相?
而在我存在于世间的这段时间里又能看到多少呢?
有时候会觉得存在本身就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因为得以感受。
是在逐渐累计的时光里不断地得到和失去,有一个开始,也终会有一个结束,所有的得到和失去都无甚意义,意义本来就是人类给自己的加锁,感受并且接受就是最好的安排。
“一个女性化严重的男人,一个抛弃了肤色的黑人,一个怀有儿童心理的大人,一个像变形金刚一样表演的活人,迈克尔•杰克逊几乎不能接受现实中的一切,应该说,这是一个真正的做梦者……”这是乐评人颜峻对迈克尔•杰克逊的评价。
就是这样一个在现实世界里极尽投入地做梦的人,他走了。
好在,这世上还有很多和你一样敢于做梦的人。
世界是因为梦想的存在才变得精彩。
YOU ARE NOT ALONE.
又是很长时间没正八经儿写篇日志了,朋友说,你就快要隐匿在世界以外了,你起码得偶尔出来冒个泡,让朋友们知道你在干什么,过得好不好。
所以我来汇报我小人家的近况了。
最近,把属于初夏的夜凉如水都奉献给了书。看的书杂七杂八的,也很久没有这样静静的,拿出大段的时间用来阅读。唯有书籍才能带来真正的宁静与获知,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周末喜欢闲适地过,却又总觉得时间不够用。告别冬天宅女一样的生活,天气暖了,夏天来了,走出去欣赏这个城市的天光,不知不觉已经于此生活了20多年,因为太熟悉了,所以偶尔会觉得陌生。
上周末去樱桃园摘樱桃,又和朋友一起去了孤儿院。在很远的郊外。10个孩子,一个个都天真烂漫。虽然生活有时无奈,甚至残酷,但他们依然有快乐的权力。希望能为他们做点儿什么,最希望他们能获得乐观对待生活的力量。
今天收到了晓宇从威尼斯寄来的明信片。这丫头无比欣喜地和我分享她的喜悦,晓宇说,那是她最喜欢的地方,她喜欢和她的朴朴一起手牵手走过那些小路,或者沐浴在这样的阳光下……啊,我也很激动呀,这丫头实现了我有生以来的夙愿之一。多少
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
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
天堂原来应该不是妄想
只是我早已经遗忘
当初怎么开始飞翔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爱情原来的开始是陪伴
但我也渐渐地遗忘
当时是怎样有人陪伴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
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
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
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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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见你从门前经过似有一些悲哀
2008年的最后一天,有一点儿冷,但是阳光很好。
打开电脑,翻开报纸,摁开电视机,人们都在尝试着总结这即将过去的一年所发生过的一切。
2008年的确发生了太多的事,像一出背景壮阔、情节跌宕的连续剧。只不过这些情节都真真实实地发生了,离我们如此得遥远,却又如此得近。
我也想认认真真逐项逐条地总结一下自己的2008年,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也许有些事情只适合一个人独自慢慢消化,因为可能此时此刻我们对彼时彼刻的那些事还未尽了然。留一点儿空间给自己,留一点儿空间给过去和未来。
这个冬天的确很冷。不过春天总会来的。
看报时无意间看到崔永元的一句话,大意是:我希望我的女儿将来可以成为快乐的农民,而不是忧郁的知识分子。
暂且不说现如今的农民是否真的快乐,也不讨论知识分子的确切定义,我就觉得他这话说到了我的心坎里。
假如在或远或近的将来,我不幸或者有幸整出了个小阡陌影,我决定坚决不能让TA像黛玉那样伤春悲秋天天想着去葬花,也不能让TA学梵高那样最后手举一把枪对准自己的脑壳,也不能像《海上钢琴师》里的1900,才华横溢,却终生对陆地和船上以外的世界有某种深深的畏惧,也不能像叔本华、尼采那样,因为对哲学、对本质的深入思考而最终对这个世界绝望……如果可以,我更愿意我的孩子,将来能在田园间有一处自己的农场,过着自给自足却原始简单的生活,有孩子、有爱人、有四季、有天地、有播种、有收获……如此而已。我宁愿TA欣赏不了人类文明的伟大、感受不到艺术带给灵魂的震撼,宁愿TA对这个世界所知不多,宁愿其一生平凡无所为,只要TA能感受到那些属于生命的最本真的快乐,能够感受到大自然最初的美,就够了。
其实我最敬佩的是那种能够深深洞悉这个世界,看到属于世间的美好和丑陋,经历过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