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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2009-07-13 10:30)

新的一个假期又来了。本来打算好了和表妹一块去哪里走走的,没想到我姑丈他老人家又不同意我表妹出游了。至于原因,八成是跟他的股票有关。摊上这么一个爱吹牛没天理处处管制的爸,真的是很不幸。我表妹的命运完全控制在他老人家手中,都已经快要读大三了,连在自己的城市晚上打的回家都不允许,还要打报告。表妹什么都不爱玩,一个人成天关在屋子里避暑,整个一个娇滴滴死气沉沉的林黛云!这样子也行,我早就受不了!我跟表妹在一起长大,可是却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她不怎么爱说话,一问摇头三不知。跟以前活泼可爱的形象判若两人。当年报考志愿,表妹背着她爸私自改了自愿,差点把他爸活活气死。我说孩子都不会有错,错就错在你们家长。可是有多少家长会自认为自己有问题呢?

日记(2009-03-11 15:17)

刚刚还风驰电掣地往学校里奔,攒着一股劲要做什么什么,结果上完一堂课就歇菜了,晚上的竞赛讲座也没有半点心思准备,拿起书包来淘了又淘,淘出一大堆的垃圾来。

心情又荡到了低谷,连拿起眼药水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人体中真的是有股什么化学物质在我体内悄悄生成,然后它破坏了我那积极向上的细胞,我得再造出更多更多的来。

这两天都在网上看着飞机票,哪天哪天又是一折,看得我垂涎欲滴,可我哪天才能出游呢?已经是没有周末了,课也被排得几乎每天都有。而且我的曼尼也不怎么允许,曼尼它说有更重要的地方需要它,我有什么办法呢?我的曼尼要是能够再长大点就好了。

 

如果辞职了会怎样?(2009-01-19 16:49)

阳光灿烂的午后,独自一人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隐藏在闹市中的承天寺。就在踏入门槛的一刹那,抖落一身的喧嚣与浮尘。正如妙玉自称为槛内人,我在槛外的世界太久了。

绕承天寺走了一圈,找了一个有两块长凳叠一块的地方坐了下来。一斜阳光晒暖了双腿,翻开薇依的书看了两行马上就困了。索性跑去跟看住在这里的菜姑。

菜姑住的房子是我所喜欢的。一大片土黄的墙体(可以在上面作画或者挖个窗户,弄些藤或者五颜六色的花之类的),红砖红瓦,绿色的木床木门,门前有一小菜畦和走廊。我偷偷往门里面瞧,这时菜姑一手拿着脸盆出来了。看到我时,愣了愣,另一手又把旁边的板凳拿了起来。我想,她应该是想把脸盆放到板凳上。于是赶紧过去帮她把凳子接过来,放在走廊下。

我在看书的时候就一直在观察这菜姑。菜姑行动不方便,一根长竹竿是她的拐杖,喂了一只肥肥的白猫。白猫不时的淫叫着,打断我看书的思路。刚刚还有个坐轮椅的和尚过来跟菜姑问好。那和尚说的什么鸟语,菜姑似懂非懂的。

我因为好奇过去看菜姑一眼。瞧瞧她的房子和菜地。没想到菜姑会出来。菜姑既然出来,我只好跟她打招呼。菜姑把脸盆(脸盆是喷漆的,里面放着一块小小的毛巾

关于小说写作的七段笔记

诚实。

 写作时,诚实是非常重要的。这不是一个有关道德的概念,不是指诚实的人写作,而是诚实地写作。当然,它不是所谓的“讲真话”。经常,它被体会为某种无欲的状态。杂念纷飞时我们是缺乏诚实的。瞻前顾后、选择、矛盾、犹疑,不要否定这些,但必须提供充足的时间,等候尘埃落定。那时再下笔,或者协助它们各归其位。起笔于空无的状态,落实于欲念的止息。在这之间,便是斟酌反复的空间。要有定力和平静。坚实的定力和平静中包含纷扰混乱的余地,一定如此。但同时产生出解决之道。这解决之道,首先就是包容。在包容的前提下有自行化解的奇迹,也有顺势梳理的可能。解决之道就是既解决又不解决。它仍然是“中道”。

被动。

 写作是有目标的,从全书的主题到章节目的。直奔目标而去,是大师们也难以避免的习惯。想必它是根植于人性深处的定势。宇宙是辨证的,人心下面却是直肠子——人以为它是直的,从口腔直通肛门。写作中“依法不依人”就是向自然学习而自我否定。目标可作为一种怀想,但中间没有道路,应该这样去体会。不仅不应积极主动地趋向于目标(逢山开路遇水架桥),而且需要避免与目标接近。

大扫除(2009-01-08 19:19)

一向都是懒惰的,今年年末突然勤快了起来,不知疲倦地洗刷刷洗刷刷。就像一列长久停运的列车一样突然开动起来,刹也刹不住。一下午整理了一个大书架,还把整个大厅的天花板擦洗了一遍。那书蒙尘不少,还有××屎,看来××比我更爱读书多了。老妈看我每年都要干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于是建议说,哪天还是把书两毛钱论斤卖了吧。我想也是,本来生活就不需要这么多东西。

 

元旦已过(2009-01-02 11:49)

一哈腰,一个月就过去了,一年就过去了。

零九年的元旦,布置新家,跟姑丈学习了贴纸技术,这活倒是不错,尽管有点落伍。新贴的墙纸比原来的要好看得多,不过把我给累坏了,倒头大睡到第二天中午。元旦就是这么结束的,从此可以预见到零九年肯定是一个忙碌的一年,也希望是变化最多的一年

闽南语(2008-12-09 22:06)

想当年到北京去没几个月,回来说话都带着北京腔,普通话虽说不是很地道(内行人一听就是冒牌的),但也学得人模狗样了。可现在回来快四年了,开口闭口还是普通话,闽南语竟然都不会说了,倒像是从外地来的。想了半天,不对劲呀,本人在泉州少则也说了十来年的闽南语,怎么才去了北京没几年,语言系统竟然颠倒黑白,乱了祖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究其原因,本人回来之后的社交圈之窄,窄得说闽南语的朋友几乎没有,及时有,没说两句,又狗改不了回到普通话来。神啊,我想说闽南语想得发痒。

还有,泉州闽南语好像很少有书面语,有用闽南语讨论哲学的吗?很少很少听说。

这个冬天不好过(2008-12-06 20:01)

 先是感冒了,到现在都还未好。印象中泉州的冬天有那么干燥吗?除了打喷嚏擦鼻子什么事也干不出来。昨晚上小拇指头还被小刀切下一块鲜肉来。这会打字都十分艰难。啊,本以为慢光的冬天应该会比夏天好呆些,没想到,冷风飕飕,缝隙好多。

蚂蚁的搬运(2008-12-01 23:52)

蚂蚁的搬运工作是这样子的:从学校把知识搬到脑子里,再从脑子一五一十地搬到黑板上来;从电脑里把材料搬到网上,再从网上把材料下下来;

派工问题(2008-12-01 17:36)

上午上完课之后下午干什么呢?寻寻觅觅也没有一个了断。躺在床上寻思了一会,给赖克思电话了一个,这家伙已经丧失了午间新闻的概念。我说:你马上给我派一小时工!赖克思哼哼唧唧地磨蹭了半天,我知道他的脑子正被纠缠不清。一听说要派工,还以为领导又来催逼讨债,转念一想,我老子还从来没有给人派过工呢!于是他马上说,你去改小说!我说,我现在心烦意乱,没有心思改什么小说!他又说:那就睡觉!我说,除了睡觉还能干什么?他说,没什么可干了。看来这家伙此刻脑子最渴求的不是小说就是睡觉。一会,他又开始哼哼唧唧起来。我只好挂断电话,想想离晚上吃饭还剩三个小时,大事是干不成了,看看书睡睡觉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