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女人心里都住着一条蛇,它既代表了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也代表了其不可估量的天赋。
——题记
凌晨两点看完徐小斌的《羽蛇》,才舍得熄灯睡下。好的小说就应该这样,让人读来废寝忘食,物我两忘,产生一种世界毁灭也无所谓的错觉。
在借《羽蛇》的同时,我还借了一本叫《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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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的前半部还是很吸引人的,尤其是开头。不愧是陈凯歌,几个镜头就把旧时代老北京的氛围渲染出来了,音乐也很赞。少年梅兰芳的戏很精彩,小梅和十三燕的对手戏很有味道,真的把精气神都演出来了,一换成黎明就……囧了。他演的梅兰芳怎么这么畏缩呢?整个一“呆”字,完全不像个戏子,倒颇有些旧式文人的迂腐了。孙红雷演的三哥尤其夸张,越看越扯,请问这位前司法局长一定要这么脱线吗?私以为他的感情更克制一些才像个持重的进步人士。陈红撵走孙红雷抓狂的那一幕让我想到了兔斯基……相比之下章子怡的孟小东还是比较到位的。
陈导的这部电影比较主旋律,虽然想表达“他想做一个凡人”的意思,却一直在塑造一个德艺双馨却身不由己的完美形象,把历史上他不那么光辉灿烂的事儿统统抹去,跟孟小东那段都被演绎成了帕拉图式的精神恋,全面压抑了梅兰芳作为一个凡人的七情六欲。不愧为一部全年龄正剧啊,中规中矩,老少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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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陶潜这两句,何其超然!没有丰富的人生经历和归隐之后的宁静淡泊,写不出这样的洒脱悲凉。人若无牵无挂,便可四海为家。唐人的两句则不然,“今逢四海为家日,故垒萧萧芦笛秋。”洒脱之中充满了眷恋和惆怅。向往家门、渴望安定是人的本性,因有“父母在,不远游”的古训,安土重迁的中国人最易触发乡愁。中国文人早在宋代就把各种形式的愁写到极致,乡愁更是常写常新。“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总在有月亮的晚上想起;故乡的面目是一种模糊的怅惘,仿佛雾里的挥手别离。”
女人想在职场上优秀,的确要比男人多付出不只一倍的努力。如果女强人难以兼顾家庭幸福,别人只会为她的高处不胜寒感到遗憾,男人“三顾家门而不入”却是一种美德。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总有一个贤内助女人,却很少有男人愿意跟在成功女人身后做个贤内助。
爱上爱情也是一种不可自拔的瘾,速配——痛苦——失恋——再找一个人弥补失恋的空虚。《爱情转移》唱得好,“感情需要人接班,接近换来希望,期望换来失望的恶性循环,短暂总是浪漫,漫长终会不满,烧完美好青春换一个老伴。”
爱上一个玩世不恭的人,和爱上一个不解风情的人,都是一种悲哀,而为爱而生的女人总是那么心甘情愿,义无反顾。不懂爱的人,不清楚爱的重量。太深沉的爱,他们无法背负。太热烈的爱,他们不愿引火上身。爱到不能言说,爱到撕心裂肺,他们也不会懂得。到头来,是一个人的憔悴,一个人的心碎,一个人的感伤。
在每一个困倦却清醒的夜里,一个人,回忆起那些往事,曾经的爱与痛仍历历在目,却可以笑对那些刻骨铭心。爱过的人,即使不再爱了,曾经的牵挂与幸福,像一起走过的小路,还在脚下延伸,只不过终于可以潇洒地独行,或是换了一个人陪伴。他的一切已经与你无关,你亦不再为爱做一个默默付出的隐形人。不用刻意忘记什么,因为刻进岁月里的,一幅幅发黄的思念,即使是一个人的,也让你咀嚼了人生酸甜。
这是人世间最沉重的爱,让多少灾难幸存者在余生中陷入疯狂或内疚。露丝没有。多少年来,想靠打捞泰坦尼克号残骸一夜暴富的人不计其数,她却沉默了将近一个世纪,把天上人间不能再续的爱封存于海洋之心中。这是大海深处的记忆,唯有海的深邃和广博,才能够把这段情埋葬。
宋词细腻、凝练、含蓄蕴藉。词人寥寥数字就能道出我们无法言传的情思,反复品味只觉满口余香。读宋词需要一个极其平和的心境,最好带点伤感的情绪,方能体味那穿越千年仍不褪色的淡淡忧伤。这忧伤绝非某些现代文人酒足饭饱后的无病呻吟,而是经过反复锤炼的赤金。
每个80后出生的孩子都面临着相似的困惑,梦想与现实,期望与失落,来自外界的压力和渴望与人分享内心世界的冲动。但是在父辈看来,这些都是我们感情脆弱的铁证。因为他们早已告别了少年的青涩,完全可以用超然的眼光来看待我们内心微不足道的挣扎,这也正是代沟之所在
我一直觉得“非主流”是个中性词,甚至是个褒义词,意思是“品味独特”(有些摇滚杂志不就是以此为理念的吗?)。看来我落伍了。在许多“主流”的人们眼中,非主流就是爱穿假匡威的,爱把QQ签名和空间搞得花里胡哨无法辨认的、爱做一些颓废的小资的图片,明明极其没有品味还要独树一帜的人。
我接触的文艺小青年里,不闷骚的不多。所谓闷骚,有人说是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