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化银行家为哪般
对于银行家的仇恨是世界上最古老、最危险的偏见之一。
这年头,炮轰银行家成了一种流行的消遣。“占领华尔街”等运动都在埋怨那些1%的坏蛋(其中有很多是银行家)剥削了99%的好人。好莱坞也在《华尔街》、《华尔街2》、《大而不倒》和《利益风暴》等电影中诽谤银行家。持同样观点的书籍亦数不胜数,尽管他们没请迈克尔·道格拉斯(《华尔街》的主演)来演。
这种愤怒是可以理解的。2007-2008年的金融危机带来了自20世纪30年代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大萧条,大多数身处风暴中心的银行家却平安脱险,强大的银行比以往更加强大了,红利再次滚滚而来。关于银行家的老谚语贴切得犀利:他们挣钱的时候信资本主义,赔钱的时候信社会主义。
但舆论的火力是不是有过头的危险?合理的批判会不会被扭曲成丑恶的偏见?丑恶的偏见会不会带来毁灭繁荣的政策?回顾历史,
看完别人分享的这个小说心情很沉重。一看豆瓣果然严歌苓是受了西方文学影响的,叙事的感觉和本土的作家也有所不同。可贵的是她写南京大屠杀并未刻意鼓吹民族仇恨,也没有道德审判,而是以一种有克制的笔触带我们偷窥了一番血海里的人性善恶。
电影我一直没看,鉴于张艺谋的《山楂树》已经把我恶心过了。
非常不喜欢老谋子塑造出来的女性形象,我最喜欢的两个血肉丰满的女性形象静秋和《红高粱》里的“
很多时候当有人意味深长的跟我说,你真文艺,或者“文艺女青年啊”的时候,我脸上笑笑,心里却有种爆粗口的冲动:文艺你妹!
我非常理解许多人讨厌大言不惭的人,尤其是大言不惭的女人。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所谓“文艺女青年”和“女权主义者”总是被贴标签和黑化。但也有人喜欢矫揉造作的,并将其定义为“文艺”。“女流氓”也有被追捧的趋势。凤姐和芙蓉又怎么不知道观众的险恶,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谁晓得谁占了好处。可惜其他稍微能跟文艺沾点边儿的就跟着安妮宝贝一起被黑了。说穿了市场上当红的文艺女,多是矫揉造作自伤自怜的所谓“柔弱”,敢说真话的却叫他们惧怕和不悦。传统的思维方式给女人的公共空间说来还是太少了,主流还是只欣赏得了女人装文艺,由不得女人犀利。
文艺,说穿了都是用自己的苦逼给群众带来看点而已。可惜生活不需要太多真理,亦不需要过分文艺。
前阵子转了个状态感觉特别有趣:中国人能把清明节之外的节日都过成情人节有木有~
圣诞节刚过,25号那天麦老师戏称
'文艺青年'四个字逐渐由中性具有贬义和讽刺意味,应该和流行文化的滑坡有关。
近年来有许多我看好的西方电影和小说都被中国观众评价为“没啥情节”。或许国人看文艺作品太重情节,可能是我们看了太多猎奇小说、紧凑的港片和好莱坞的缘故。其实一个好故事完全可
大约两个月以前,我在书店看到了一本女性主义著作,叫做Living dolls --- The return of
Sexism(《活玩偶——男性至上主义的回归》),便果断买下来。目前只读了两章,可谓发人深省。
本书第一章叫《玩偶》(dolls),第二章叫做《宝贝》(Babes)。《玩偶》讲现代媒体所推崇的女性美鼓励女孩们打扮成芭比娃娃的样子:丰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