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咖啡的迷恋,已经很多年了,迷恋的由来,也许是那寂寂的香气,跟落寞的情怀正好搭配,也许是那甘苦的味道,与自己的人生感悟相合,没有伴的日子,身心皆寂,一杯咖啡,一本书,一缕情怀,几多惆怅,人生的很多日子,便是这样走过来,不需要谁来过问,其中的元素,也不需要告诉谁,这些丝缕的神经片段,躲在角落里,在渺渺的香气中,活在自己的世界上。
这样的水月过得太长时间了吧,也该是调整的时候了,就算以20年为一个基调的改变,现在也是变样的时候了吧,身心也许要从这样的状态中,换一种生活形态,于是,下了戒咖啡的决心。
早起,本是自己的咖啡时间,但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桌面的电脑,依然是惯常的手势,在起床的那一刻便随手打开,望着桌面的图画,单一而纯净,有点想挣脱的感觉,换图画的过程,习惯手触的杯子,没有了原来
早上的7:35分,我的窗外下起了雨,挣扎在睡和不睡之间的我,爬了起来,惯常的动作,把电脑打开,把咖啡煮好,坐在电脑前,开始一天工作或者计划的安排,可是,思绪凌乱的无法整理,抓狂!早上就这样的心态不好,很不好!提醒着自己不可以,想学某人希望的那样,用微笑来生活,练习了两次,可是泪水却从微笑的眼角淌了下来,不知为何?这也许跟会在梦里哭一样吧,不自觉的,不是有意的吧,潜意识中那些挥之不去的心魔在作祟吧?上苍一直都不给我答案,那就悠着吧。
翻开非常的页面,在一堆文字中,找寻着感觉,这样的文字,以后会少吧,没法写东西的早晨,用它来重新充数吧,也只好那样了。
丢
时间: 2005-11-11 13:00:35
初寒的夜晚,带着酒意从城市的另一个角落抽身往家里赶,车窗外是深夜孤寂的拖着瘦长身影
阮郎归----赵长卿
年年为客遍天涯。
梦迟归路赊。
无端星月浸窗纱。
一枝寒影斜。
肠未断,鬓先华。
新来瘦转加。
角声吹彻《小梅花》。
夜长人忆家。
早上起床,窗外的紫荆树叶在阳光下有点熠熠生辉的感觉,昨天的沉重,在一个晚上的休整后,已然所剩无几,随手翻开案上的书,赵长卿的这首词跳了出来,感觉很对味道。顺着心境,和了一曲:
阮郎归----紫荆
灯残夜尽梦难从。
况味心犹痛。
骄阳初映紫荆红。
晨风把帘弄。
春未消,夏已立。
新香旧绿同。
瑶枝翠袖指长空
岁月共峥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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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怕这个日子,每年,到这个日子的时候,自己的思想很复杂,总会想起很多的以前的事,如果可以不长大,不要过所谓的生日,如果时间没有一些具体的区分,如果记忆可以剔除,那--生活应该会比现在来得容易些,过的会快乐些吧。
人家说,生日的日子该想起自己的妈妈?是妈妈辛苦的把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如果这样说,那我该怎样去感谢我的妈妈呢,因为我是怀了十二个月才被生下来的,在母体的时间比常人要多。可是,就算此刻怎么样去想母亲当时的疼痛,还不够这些岁月积累下来的丢弃感重。
生下来不够三天,我的母亲就要下田干活,在这雷雨交际的人间五月天,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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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倦怠中醒来,昨天的生理头痛已然不见,人却不见得轻松,窗外,清风阳光,好一个秀色清晨,可是,从窗户中透进来的丝丝凉风,让人有点如沐深秋的感觉,翻开日历,又觉得这样的凉意,有点跟5月4日的日子有点相近乎的道理。
这是传统中民间的闭墓,从4月5日清明节的开始,到今天,是一个月满月的时间,那存在着的,我们眼睛所无法看见的另一个世界的'人',在今天,就是一年一个月的假期尾声。这样的日子,让人在清晨的凉风中,便能想到坟茔,那些有着后人打理的坟茔,能把杂草清理,戴上新帽,安心的回到他们的世界,而那些被丢弃或者年代已久,没有人打理的坟茔,却依然的草色青黛,杂乱而凄凉吧?!闭墓的日子,他们经年的期盼,又只能在泪露的又一次蒸发中,凝结成永远不能合闭的瞳孔,瞪着那已经不复存在的草路来的尽头!
梳理着这样的思绪,我只能让自己尽量的停下来,不要再去围绕着这样的字眼下去,心里面对未来的恐惧,却在延绵着,让自己也有点不寒而栗的感觉。
在南方的雨声中入眠,枕一腔的柔情,缓缓的流进这安静而又恬适的晚上,惊雷不动,让雨的夜,伴随着心一同睡去,抹进那清凉的风,让自己的灵魂随风而走。可是,那挥之不去的潜意识,却在我酣睡的梦中,带我走一条湿漉漉的街道!
湿漉漉的街道在夜的映照下,黑漆漆的,在偶尔的闪电中,把街道上的水迹反光一下便马上消失掉,街道的上方左拐处,是一处瓦顶的房子,一杆路灯式的没有亮光的杆子,直直的站在这风雨后的黑色街道上,仿佛一个高大的鬼魅,盯着街道上偶尔走过的人。街道的又边,蜿蜒的有些类似于骑楼的建筑物,在黑暗中悄然存在着,如同电影的画面,真实的飘渺着。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过,是一个我并不认识的老师,带着他们的学生,进行着某像的活动,清晰的,只有两天后
凌晨两点钟,打开封尘已久的窗户,想透一丝春天的清凉,想把凌乱的思绪调整一下,于是,在夜的掩护下,我的眼光开始在黑夜中找寻,找寻一个可以让自己的心宁静理由的依托。
伴随着夜的凉风,在黑暗中,贯耳飘来的是楼下停车看车老伯手里唱机的粤曲,虽然音量并不大,可是,却能分别出一些粤曲中固有的旋律,锣声、二胡、在这样的夜,安静的,在千年流转之后的今夜,依然不变的在夜空下飘散,稍感单调的腔喉中,诉说着还是那段早被人熟悉的传说,感悟着、影响着听它的和被它传听的人们,在这样的黑夜中,这样的街灯下,一个甚为孤独的老人,也许,是一个没有依托的老人,这夜夜唱响的旋律,便是他精神可能唯一的依托。
思绪从自己的纷乱中,衬着这样的夜的场景和氛围,渐渐的让我从一堆现实纷繁的思想中,走向更深的静默,走到夜的黑暗中,走进这样飘渺而隐约的孤独中,这样熟悉而又陌生的感怀,在新的年岁中,随着这样的韵律,能不能改变以往一向的步调,让自己从新一轮的思想争斗中走出来呢?
正如晨妹妹说的,我是一个不快乐的人,应该说是一个不会快乐的人,可是,我怎么可能快乐呢?因着那些刻在岁月中的年轮,因着那些不为人知的沧桑,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