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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诀别(2008-03-23 18:22)
我说过。
你可以打我,骂我,责备我,嘲讽我,讥笑我,伤害我,欺骗我,无视我,冷淡我。
这些都是可以的。
但有一个点,是你永远不能去触摸的角落。你没有这个权利。
我承认,那是我唯一不能释怀的硬伤。
任何人,不能触碰。
你也可以欠我的,我也可以欠你的。
但这应该是没有任何条件的平等交易。
拿走你的卑劣,还我清净。
 
很多情节里,需要眼泪甚至是打骂,但一直,都不涉及绝交。
我觉得,绝交是很低很低的底线。
我承认,是个骄矜有时无理取闹的任性孩子。
但你可以选择接受或拒绝。可没有理由以这样的方式回击。
若想原谅你,我实在找不到合理的借口或理由。
 
有些东西,一次就够了。
划清界限,只是一次心理活动。
我看着你微微笑,那表示我对你绝望到无语。甚至连表情都选择了驴唇不对马嘴。
我从没想到,我们以这样的方式划上句号。
 
是你,亲手毁坏了那一栋豪华建筑。我曾经,付出了心血
干净地笑(2008-03-22 12:32)
 终于卸下一切包袱,开始有沉稳睡眠。在梦里干净地笑到醒。
她在身边叫,笑什么?
我忘了。
以往,似乎只有躺在妈妈的身边,才有那么放肆的笑。
妈妈说,在梦里笑的孩子,很干净,很快乐。
可是我总在醒来的瞬间利落忘记笑的根源。
可,这就够了。
 
很久之前的一个人,忽然打来电话,说,我要结婚了。今年。
我说,你姓什么?
我真的忘了。
走走停停中,总是有意无意放下很多。包括片段,纯情与否都不重要了。
大概有很多年没有联系,记得上次通电话还是三年前,那时说了什么,想不起。
只是,我要给你祝福的。
他说,回家时为什么不见我?
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为什么?
我也在问。
只是不想。仅此而已。
 
想从记忆里删除一些人,却总是被现实勾扯出来。
是无奈的吧!
比如,又不要脸地拜托人家一次。
也或许,你就是那个我转身就可看见的距离。
也或许,这一
沿途风景(2008-03-10 13:46)
 我说我不喜欢童话。童话美好得不真实,让人抱着憧憬走过去,一步步走向失望。不如坦荡荡地告诉我真相,让我看清楚它丑陋的模样。
我想我可以接受的。
很多事可以扭曲,人性,语言,面目,表情,甚至睡觉的姿势。
也可以让很多人轻易去相信假象。
但,上帝是睁着明晃晃的大眼睛的,她看得见你每次慎重罪孽,她听得清你每句颠倒是非的胡言乱语,她能准确把握处理你的结局。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罪恶买单。
所以,报应很快的。
我们都看得到。
祈祷无效。
 
长时间没坐地铁,似乎忘了有多拥挤。
顺着人流挤上去,才发现方向是反了的。
想下又下不去,密不透风。
至少顺其自然地坐到终点,人少了终于可以自然地走下去,再坐上相反的方向到目的地。
其实很多事都是这样的吧!
我们只因为迈错了一步,却是弄错了方向,于是,半途而废地尴尬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妥,只好硬着头皮告诉自己坚强地走下去。
一边走一边提醒自己,这不是我要去的方向。这不是我想留下的轨迹。
自我满足(2008-03-07 16:44)
 
很热。
即使是半袖依然脚心火热。
于是开了窗子,收拾了房间。
开了外面的门。
办公室的空气开始流通。
阳光照进来的位置,恰到好处。
暖暖的。这是春天的样子。
我忽视了很久。
忽然觉得这个午后适合怀旧。
想起在大学时,在同样的季节里,将头发烫成微卷,同学和朋友都毫不吝啬地夸奖。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那时不会想关于品味,关于价格,每次买衣服只凭那时那刻的心情。高兴了,便付钱。美美地回去,对着镜子一件件试穿过去。
有人真心夸赞,有人添油加醋地嫉羡。我都一笑了之。
本不是为了赢得任何表情,友好与挑衅都不会在乎。
很多时候,那些衣服只是对着镜子穿了一次,再看到便会觉得厌倦。怎么都穿不出那时那日的心境。
没有太奢侈的,所以那两三百的闲置在
碎裂配合完美(2008-03-06 18:15)
 
她想起有首歌,名叫《忽然之间》。拿起话筒,却忘记了怎么唱。第一串音调怎样婉转。
她将本就不长的头发寸寸剪掉,直到像有时候的眼光那么短浅。头皮呼吸后发出了呐喊。它们叫嚣:藏起来,我要冬眠。
于是,她学会了魔法,将头发变得很长很长。好像人生充满了安全感,还有那么曲折的路要赶。
她将长发遮住脸,掩盖住部分人世间。从此相安无事,人人皆有稳妥睡眠。
她将声音调到最高,那时候,青藏高原都显得渺小。上路十八弯。赶路不赶人。
谁做得到。谁做不到。
迪厅里人头攒动。
摩肩擦踵。颤动,抖动,有些还只是跳跃。
有女子围绕钢管,盘旋起飞。展开双臂的姿势,恰到好处的完美。
那一刻,她一定是忽略了身旁无数男女的欢呼和叫喊。双眼望去,触摸了自己的小天堂。
碎裂的啤酒瓶子,无表情的
无知地坚持(2008-02-29 18:53)
 
搬家。将杂乱衣物自然无序地堆放在地上。
只留一个双人床那么狭小的空间,穿鲜红睡衣仰在床上。无完整睡眠,仿若只有身边有人才能安心。什么时候,开始如此不留余地地丧失了安全感。
我明知外面的人进不来,却依然小心翼翼听着外面的每一次声音。就若,每次都是有灵魂在叩门。
将简易衣柜安装完毕,其间拆了无数次,因为我们都是那么自信的女子,决意不看说明书。可是,最后失败。按照说明书的顺序,一步步装下去。
朋友打电话说,等我过去帮你安。
可是,这日子总是要靠自己。
所以坚强地拒绝。
尝试之后总会成功的,我相信。
她帮我将衣物收拾整齐,边赐予我无限的同情。
不跟你玩了(2008-02-27 18:00)
 
我退一步,你进十步?
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境界!
不跟你玩了,拜拜!
来来去去(2008-02-26 19:04)
 
不小心将U盘弄丢,里面所有的稿件和照片均丢失。
那些稿件,基本上都已发过,自己也不会再重新去翻阅。不是不想,而是没有返回的勇气。每一句每一字都见证了当时的幼稚和肤浅。尽管它们曾为带来很多应景的稿费让我快乐过满足过,也曾为我送来很多的美好和赞誉。可是我回去看,看见的却只是不足和缺憾。不忍,不想。
直到现在已经很少写字,写那些或甜腻或悲伤或美好或丑陋的情节,已经力不能及。我的双手还在,我的电脑也在,可却不想动笔。每次收到等同于一些朋友的工资的稿费时,没有半点的喜悦和快乐。因为,我是替罪犯把自己的那些时光葬送在了虚假里,电脑前。那时,眼里所见,脑里所想,均是情节和文字。也充实过,满足过,骄傲过,觉得自己即使不工作也不会在大街上饿死。一度肤浅地以为,旧日里那些不快乐皆是文字所害,于是慢慢疏远。直到现在,除
噩梦里惊醒(2008-02-25 10:45)
 
梦里集中了众多恐怖的镜头。鲜血,厮杀,伤残,死亡,绝望,灭绝。
以双臂抱紧的姿势战栗地醒来,满屋子的黑。
看时间,凌晨两点。
睁着眼睛,怕灾难继续。
 
打开电视,看一些吵闹的节目。
可思维却不受控制,总是出现恐怖的幻觉。听或者感知。
门外有脚步声,谈话声,洗刷声。
世界在夜里也不停止,穿上薄的衣服去吃烤串。
那小孩说,姐,以后不要这么晚出来,女孩子不安全。
笑。
瑟缩着睡眠。
6点便打电话给妈妈,我说我害怕了。
妈妈说,我们都没事的,你自己注意安全就好了。再说,梦是相反的。
 
继续睡的时候,那么惨烈的镜头竟然接起来。
你好我也好(2008-02-22 10:41)
 
开始我以为放烟花是很浪漫的一个事,可那个狂轰滥炸啊,一直折腾到凌晨,谁那么有钱呢?
站在窗口看烟花,忽然就哭了。
很多东西,只是烟花的时间,就没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换肠,上吐下泻,快要虚脱了。
我在签名上写:虚脱,虚脱,虚脱了!
同事说,快改了你的签名吧,让人以为是纵欲过度了。
砍死你个败家的,有这么破坏人家美好形象的形容吗?
都想什么呢你们!
 
我再次验证自己很坚强,所以不吃药。
就当减肥了。
娘亲知道一定很伤心,她老人家好不容易才把我喂胖了一点啊!
我表示很惭愧呢!
娘亲在晚上打电话说,你怎么了?为什么一天也没见你上线呢?
我 我 我,隐身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