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小圣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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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龙小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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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游戏
    在人群中我喜欢阴暗的角落
    不说话
    观察别人的表情
    这是不厌倦的游戏
    我看着人群像游鱼
    彼此清醒而盲目地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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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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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8-08 07:51:04
    在三年级的时候发生了几件大事。如果说前面的日子只是序幕的话,时间到了这里,就是我一生这出大戏的正式开锣了。
    第一件事,我得了学生时代的第一个第一名。在期末考试中,一向在中游挣扎的我,居然数学考了96分。这本来就已经很难以置信了,关键在于,别人眼里有一个很好的解释:我身边坐的就是第二名周蕾,94分。于是别人的疑惑就自然变成了:这小子怎么抄得还比原件高两分?
    我很冤枉,真的,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考出96分的,唯一能肯定的是,我真的没有抄她的卷子,她也知道我没抄,可是...没人相信。后来的事情更验证了别人的想法,在之后的四年多里,我一直都没考到前20名过。
    就这一件事来说,也许只是小事,只是一个孩子走了狗屎运考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分数。但是,这件事的影响实在太大了:同学的嘲笑,老师的讽刺,父母同事的调笑...直到现在,这件事都是我心中的一大块阴影,也直接导致后来我成绩一直上不去(心理负担太大),到初一的时候几乎破罐子破摔...可以说,这件事对我人生的影响,是很重大的。
    第二件事,我学生生涯里的几个重要人物一一登场了。我所在的学校是父母公司的子弟学校,本来有两所,在这一年合并了,突然一下多了很多孩子。我学生时代这个故事的主线中所涉及到的几个重要人物,几乎都到齐了。
    主要人物有:周伟、温力平、常虹、张冠卿、刘浏、周蕾、刘晓庆
    周蕾在“第一名事件”后,很奇怪的和我成了好朋友,这很让一些人想不通,我自己都想不通。我也很佩服她,说实话,到现在让我佩服的女生也就两三个而已。
    周伟和温力平后来成了我的“死党”,那时候温还没有和我们在一起玩,他那时侯一肚子炸药,是个一点就着的主,三天两头地打架...而我和周伟、常、张的友谊就是从那时侯开始的,天天在操场上玩。
    那时侯《圣斗士星矢》正流行,于是我就当冰河,周是一辉,常是星矢那个打不死的蟑螂,几个人一起你假装打我一拳,我“啊啊”叫一声倒下,我踢你一脚,你“喔喔”叫一声跑开....现在想想真是丢脸,我们现在偶尔谈到这里,都会一身暴汗。那时候的我们,咋就那么幼稚涅?
    那一年,我8岁,周8岁,温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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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6-26 21:36:34
          二年级的时候,父亲带我去游泳。而所谓的“高级教导”,就是把我往水里一丢,然后在我喝饱了后拖上来歇口气再丢下去!当仁慈的母亲大人对这“喝水大法”表示疑问和深切关注时,某个不良中年人一脸平静,带点“想当年”的口气说:“我也是这样学会的,没什么可担心
    的。”...可怜善良的母亲又一次被糊弄了,在父亲的解释下把我的挣扎善意的理解成努力的学习...而另一个不良中年人(我叔叔)则在一边高谈阔论,指点我该怎么样才能挣扎得好看一点...后来我才知道,这个"高手"叔叔居然是个旱鸭子!难怪丫从来不下水...(那段岁月,真是想想都让我激动得泪流满面啊...)
          在这样的教导下...喝了一夏天的水,游泳没什么进步,上WC的次数倒是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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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6-09 14:50:04
          其实很久以前就多次写过这样的文章了,但每次都不甚满意,总觉得不得其意。后来才明白,是我自己根本就没有定好我对父亲的感觉。
         这句话其实并不矛盾,相信很多男孩或男人都有这样的感触。我问过几个要好的朋友,对父亲的认知上,几乎千篇一律的雷同:从崇拜,到敬佩,到怀疑,再到失望甚至鄙夷,最后到理解...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对父亲的感觉都是不同的,自然每到一定的时期就无法满意自己的文章了。无论是形容像超人一样几乎无所不能、像博士一样学识渊博,还是像大山一样默默、坚韧,亦或是跟不上时尚、脱离了时代,还是最后对他们的理解和尊重,都不完整...都是无病之吟。虽然最后的理解与尊重似乎是正确的感觉了,但身为人子的我们想过没有,父亲什么时候要求过我们的理解?什么时候重视过我们的不尊?
         所以有时候我会莫名的心慌意乱:当我成为父亲后,我的孩子会怎样看我?当他(她)怀疑甚至鄙夷我时,我能否有父亲一样的大度与淡定?会失落么?......然后在一地的烟头中,放弃思索,等待下一次的迷乱。看来,我真的是老了...
         很多次都想提起勇气去问父亲,解开这一萦绕许久的困题,但每当看见父亲斑白的头发、微驼的脊背,不知怎的就沉默了。任凭那个困题愈来愈激烈地噬咬意志,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旁人的调侃。也许,问出口后,会更伤到他的心...我真的不敢去试。
         前些日子看到一篇有关的文章,有句话印象很深:父爱乃大爱,大爱无言。我很感动,真的。但是,父爱,不等于父亲。这仍然不是我要找的答案。
         如果硬要我找个事物来比喻父亲,我愿选书。一本用其先天的本性和后天的经历、学识、观念等谱写的巨著。没有人能真正看懂,道理正如一个经典的故事“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一样,没人能成为自己的父亲。就算自己也成为了父亲,父亲还是父亲,永远都行走在你我的前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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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6-09 13:10:30
    一.流水
        灵与肉都是鲜活奔放的,不腐。
        任何时候都不想停留、追求亦或逃避,总以流动的名义隐匿心脏的跳动。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轮回就是把物抛。落花以身相许,仍扣不开紧锁的心扉。有意与无情随着渐行渐远的脚步一起灰飞烟灭。
        从不张扬也从不内敛,谁也不知道这种从容与坦荡是真是假。也不给谁聆听解释的机会,表情淡淡地说走就走。
        边湄有人在守侯,容颜被岁月湮没。
     
     
    二.流言
        忽然想起一些只言片语,但无论怎么拼凑,仍造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所以其间的意思分崩离析,不成样子。然后就有了浓厚的兴趣,像一个考古学家发现了古物,目光贪婪而野蛮...
        彼岸的花若明若暗地绽放着,此岸的草怎也无法到达。
        已经漠视了语音和语调,空城里不需要一兵一卒来制造假象。
        人在风中,不是根扎不动的树木,而是亦步亦趋的小小沙砾。从整体到细节,统统变质。
     
     
    三.流云
        一场以天空为舞台的表演,变幻、游走、燃烧。
        天衣无缝的艺术,只有余味,没有半点蛛丝马迹。苍穹因而婀娜招展,又因而更显苍白。
        轰轰烈烈地一晃即过,潇潇洒洒地无非是记忆中的甜果。
        所谓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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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6-09 12:42:12
        打架,那时候是家常便饭,似乎那年龄的男孩都是如此。而打架的具体原因往往无可考证。其实原因并不重要,大多数是事后在老师介入时现编的借口,重要的只是要对自己有利,所以往往同一架有许多版本的起因(一般由参战人数决定)。真正的原因被隐藏的缘由很简单——大多数的起因实在说不出口,比如争论谁尿的更远、谁吐的口水更多、谁撇的条更臭...
        在这方面我是个怪胎,很少打架。真的,很少很少,只有几次而已。但我的风头却很盛。因为....我那时的体形比较小,所以我知道自己绝不能缠斗,这样就苦了我的那些对手,不是打不过我,套用国民党军阀的口头禅:“不是兄弟不努力,只是共军太狡猾!”我往往上手就是“黑招”,戳眼、踢裆、踩脚趾...整个战斗往往刚开始就结束了。。。对于这点,我的父亲大人是极为恼火的,而我的叔叔则每次都会夸我像个男子汉、有种...然后再帮我分析得失,下手的位置怎样才更准、怎样的力道能让人既痛苦又不留下伤痕...最后被上火的爷爷拎出去一顿暴打,一边惨叫一边还给我打眼色让我帮忙求饶......
         也有吃大亏的时候。有次被高年级的男生狠削了一顿,眼睛肿得快看不见。但他们也没得意多久,因为随后听到消息而后暴走的叔叔扁了他们还不算,甚至冲到人家家里连大人一块打了...从那以后没人再和我打了...而我叔叔本来就不怎么香的名声更加的嘹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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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6-07 11:45:43
         那时候我的父亲大人是最辛苦的,三天两头被老班传唤来教导我这个宝贝儿子。进老班办公室的次数甚至比进自己办公室的次数还多...而事后在我屁股上花的精力是于我灵感迸发的创意的新奇度是成正比的...
         最狠的一次是在我把蜈蚣放到后面坐的人的鞋子里后,我整整三天不敢坐下来,睡觉都得趴着。其实这事真的不能怪我,那位仁兄老爱上课脱鞋,而他脚上汹涌澎湃的气味实在是让人痛不欲生,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情况下我做了这事...现在想想我当时真的是蠢到姥姥家了,因为该仁兄脚受伤后长达半个月不能穿鞋!说到这,我不得不为我旺盛的生命力小小的骄傲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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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6-07 11:21:34
        今天的我们总感到很无聊,不知道该玩什么,总纳闷小时候怎么那么多的玩意,似乎从来没有为玩而发过愁。当然,上课的时候偶尔例外...
        记得小时侯在学校玩的最多的游戏有抓棍子(冰棒棍)、拍三角片(烟盒叠的)、骑马打仗、斗鸡、打玻璃球...说不完。而那时我们为了获得更多的冰棒棍和烟盒,甚至去钻过垃圾堆。每天上学、放学路上见到烟盒都欣喜异常。硬包装的不行,必须是软包装的,拆开后叠成等腰直角三角形,然后三、五个比赛,“背、头、剪、抓”看谁技艺高超。这玩意,现在的毛孩子根本就没见过。
        至于骑马打仗,那时我似乎总是当马的,背着个倒霉蛋“冲锋陷阵”,而且都是往人最密集的地方拱。往往一次冲锋下来,我什么事没有,背上自以为占了大便宜的“骑士”衣衫褴褛、头破血流。有时实在拱不出去,我都是一撒手,自个儿先钻出去再说,然后望着尘土飞扬的场中央大喊:“坚持住!兄弟!大家加油扁!”天知道我到底是哪边的...所以后来除了几个实在神经大条的,没人敢上我的背...
        斗鸡比较简单,用手抓了脚踝,形成一个锥型,用另一只脚跳啊跳的然后去拱翻别人。至于是左手抓右脚还是右手抓左脚全凭个人喜好。我对这个游戏向来不齿——一群傻冒跳着正面挤啊撞的。开始我还以身作责地教导他们从屁股后面冷不防顶翻别人比较简单和爽,后来我就失去兴趣了,因为我一下场就会被先群殴掉...而我那帮信誓旦旦永远站在我这边的帮凶们往往是殴得最起劲的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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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6-07 11:00:09
        真正开始记事,是从五岁以后,比较清晰、完整,至少我自己不能否认。
        1.87年8月30号,小学报名。父亲那时侯还是警察,开着所里的边三轮送我到学校(虽然仅那一次,但我至今仍羞于指责他人坐政府车接送孩子)。那时的第一印象...壮观!以前在幼儿园,也就是30多个崽子,突然见到数百个小蹦豆唧唧喳喳,叫闹嬉笑的场面,那叫一个激动!   后来晚上回到家,母亲大人问起的时候,父亲沉吟了一会,带着悔之不及的口气说:“咱家的‘魔王’,终于找到恰当的土壤,和帮凶了!”
        2.我所在的那一界非常巧,几乎包含了所有学校老师的子女,好几个老师的孩子,还有校长的儿子、副校长的公子、书记家的公主...群英荟萃啊!用老班的话来概括就是:没一只好鸟!
        3.正式上课仅4天,我就被罚了,原因很简单,我用弹弓把校长办公室的玻璃打了个漂亮的对穿,而那枚石子还要死不死地嵌在办公柜的柜门上...结局也很简单,我对我身边的跟班之一看走了眼,他竟然就是校长的公子,不动声色地就把我卖了。于是第二天我付出了代价:站在操场上瞻仰了一中午的太阳。9月初的太阳公公是极度无私的,所以在后来学习“太阳公公无私地奉献自己的光和热”这一章节的时候,我的感触比那些无病呻吟的同学要深刻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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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6-07 10:52:36
        我最郁闷的一点,是我小时侯我妈把我当女儿来养。就这一点,我的态度异常坚决,三个字:绝无此事...(好吧,是四个字,我的优点是从善如流)虽然有大量的照片和实物(小裙子、发卡),但我从日本政府在对二战的态度上得到启发,那就是置之不理、矢口否认。我相信,在这一件事上,我用光了我一生的脸皮。现在的我,在大人们议论此事的时候,已很从容,面不改色气不喘、淡定自如。简单地说,用光了脸皮,也就是...恩...不要脸了
    (先声明,本人并非故意去公开日本政府不要脸...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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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6-07 10:09:43
                                 一
        西元1981年7月16日夜,在母亲的巨痛中,我来到了这个世界。随后在我母亲的同事之一,我的接生者的清脆的巴掌下,我发出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声呐喊...持续了很久,直到她不再把我倒提着...
        据父亲大人回忆(母亲大出血,一度昏迷),仅在落地后几分钟,我便睁了眼,比其他的婴儿早了不只一点半点(据我猜是饿了)。日后在父亲大人人前夸我睁眼早、聪明时,我总郁闷地想我的近视是不是和过早地用眼过度有关...
              
                                 二
        五岁前的事都是来自于他人之口,我只有寥寥的几个片段。随他们说吧,反正我这个主要当事人一点印象都没有,自然对其中的某些事可以执永不承认的态度。
        比如:四岁半时用小板凳做“暗器”打掉小舅板门牙一个(可现在并没发现他有缺牙的事实,纳闷);三岁半时曾往爷爷的宝贝茶壶里尿尿(虽然我一直不知道真假,但还是对那壶敬而远之的好);四岁时两次把小舅反锁在厨房累计长达九个半小时(这是禁忌话题,说《打掉牙》他也就笑笑,一说这个他眼里就泛绿光...);快五岁时大舅结婚,别人在床单下偷偷放了花生、枣子等,而我这个“魔王”则趁大人不注意时,放了生鸡蛋和尖尖的菱角!本来也没什么,因为大舅和大舅妈把床单清了才睡的,关键是我放的位置————被子里...(后来这个另我激动不已的创意让全家人在晚上都被激动不已的大舅吵得激动不已...)
        类似的事件极其之多,除了是能证明我很聪明、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