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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骗了我(2008-07-20 16:02)

前天跟几个老朋友相聚,在银湖酒店喝完早茶后,因为都无所事事便盲无目的的闲逛,前几天的大雨把这座城市清洗得一尘不染,天空似乎也明净了许多,但听说,有几个村落在大雨中遭受了水灾。班里就有个孩子告诉我,他们家的电视冰箱还有沙发因为来不及搬出都被浸在黄泥水里,幸亏他平时最喜欢玩的遥控飞机前夜被他装在书包里提出来才幸免于难,孩子兴致勃勃地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看着他稚嫩的眼睛和因为说话过于急速而不停抖动的嘴唇我真不知道该对他此翻描述说些什么,当我想表示点同情的时候,他却告诉我,他爸爸今天已经订购了所有被水毁掉的家具。

 

理想骗了我(2008-07-20 15:59)

前天跟几个老朋友相聚,在银湖酒店喝完早茶后,因为都无所事事便盲无目的的闲逛,前几天的大雨把这座城市清洗得一尘不染,天空似乎也明净了许多,但听说,有几个村落在大雨中遭受了水灾。班里就有个孩子告诉我,他们家的电视冰箱还有沙发因为来不及搬出都被浸在黄泥水里,幸亏他平时最喜欢玩的遥控飞机前夜被他装在书包里提出来才幸免于难,孩子兴致勃勃地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看着他稚嫩的眼睛和因为说话过于急速而不停抖动的嘴唇我真不知道该对他此翻描述说些什么,当我想表示点同情的时候,他却告诉我,他爸爸今天已经订购了所有被水毁掉的家具。

 

理想骗了我(2008-07-20 15:59)

前天跟几个老朋友相聚,在银湖酒店喝完早茶后,因为都无所事事便盲无目的的闲逛,前几天的大雨把这座城市清洗得一尘不染,天空似乎也明净了许多,但听说,有几个村落在大雨中遭受了水灾。班里就有个孩子告诉我,他们家的电视冰箱还有沙发因为来不及搬出都被浸在黄泥水里,幸亏他平时最喜欢玩的遥控飞机前夜被他装在书包里提出来才幸免于难,孩子兴致勃勃地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看着他稚嫩的眼睛和因为说话过于急速而不停抖动的嘴唇我真不知道该对他此翻描述说些什么,当我想表示点同情的时候,他却告诉我,他爸爸今天已经订购了所有被水毁掉的家具。

 

幻觉(二)(2008-01-13 10:09)
    我是一个有点洁僻的人。
    我母亲对于我一天洗无数次手,洗澡至少超过一个小时的行为一直以来都感到困惑,她曾斩钉截铁地断言我将来不可能有什么出息,因为她老人家认为时间与机会是联系在一起的,精明的人抓住了时间也就抓住了机会,普通的人虽然不能抓住时间但却懂得一心一意地等待机会,而愚蠢如我的人,只有把时间用在了洗手,洗澡这些了无意义的事情上,把机会一个个抛在后面。
    当然,她老人至今还不能理解的是,洁僻到对环境挑三捡四的我当年竟然会义无返顾地选择现在这个荒凉的工作地点。
    记得当她老人家第一次千里迢迢从家乡赶来看一眼她儿子的工作环境,看到的却是一排排横穿而过的高压线,一间间破烂不堪的铁皮屋和听到隔壁工厂'嗡嗡嗡'的抽风机,她老人家始终认为他儿子的工作环境不谈繁华,不谈堂皇,但至少应该是洁净的地方,而如今却是到了一个即使是没有洁僻的人也很难接受的环境。于是,她一连问了我好几次“还住得习惯吗?”直到最后,她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像卸下了千斤重的包袱似的说“这样也好”,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对于我的工作环境便不再作任何评
幻觉(一)(2007-12-16 15:34)
    对于我现在的状况,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记得开始的时候我雄心壮志,而后慢慢变得沉默不语,连桌面上那几本曾经狂恋着的书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直至昨晚清理台面时才发现它们静静地躺了大半年,被我折着的那一页由于压得太久的原因已经和没有折过的纸张一样厚度了,当我拿着这几本《卡夫卡文集》和张洁的《无字》时,我只能对它们致以一句久违的问候,然而,当自己真正说出这一句无法穿透薄如蝉翼的纸张的语言时才涣然大悟,任何苍白无力的解释在如今都显得多余。
    这一些话写在这里并非为了哗众取宠,更不是为了博得同情,事实上在这个世界里谁都不可能无私地去同情与自己没有多大关系的人,如果你非要说别人会同情你,那只能是你自做多情。我的本意当然不在这里,而是为了丰富一下我这许久没耕耘过的博客,这块在一年多前就开辟的田地如今已经野草众生,鲜花凋谢了,我看着实在可惜,另一原因是我想使自己的文章有点感情,变得似乎无病呻吟,以迎合我这个年龄段的特征。因为朋友A跟我说,我的文章变
习惯了吗(2007-10-16 23:12)
 

    到了这座城市后,碰到熟与不熟的人总会问我一句:“习惯了吗”,我也便迫不及待地回答:“习惯了。”从来到这座城市的第二天开始他们的询问和我的回答似乎都成了“习惯”。

    有一天,当我推心置腹地跟一位老同学说我仍然不习惯这座城市,无论从情感还是从生活都找不到内核的时候,他确实煞费了一翻苦心,对于我的问题彻底地疏通了一下,最终得出结论是我缺乏归属感,这些话听起来充满哲理,“内核”与“归属感”都是无边无际的话题,即使我的语言启动了,可我的思想仍然屁颠屁颠地落在后面。老同学似乎兴致勃勃,一气呵成地就在当晚写成了一纸探讨“归属感”的文章,贴于空间上,并再三叮嘱我去看看。

    我在这里要向他道个歉,他的文章我至今还没有去看,写得怎么样暂且不论,我也没有资格去讨论,该怎么样给归属感做定义呢?我仍然一塌糊涂,而母亲的话却常常萦绕耳边“慢慢就习惯了”,在她老人家看来,世上的一切只是时间的问题,时间会给你一个公正的交代。可是朱自清说时间会从你的饭碗里过去,时间会从你的指缝间过去,时间随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