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
安静地……
想念地……
忧伤地……
简单地……
乖乖地……
可爱地……
认真地……
不知道为什么昨晚又萌生了自虐的想法,在午夜把春光完整看完。
可能是感冒让午夜变得长而寂静,裹着厚厚的被子,暖暖的,舍友的鼾声,完全不通的鼻子,有点痛的喉咙和轻轻地咳嗽。就好像春光再现里说的,湿湿的,暖暖的,好像很有生命的感觉,但是生病了。。。
然后用一个小小的MP4,埋在被子里,看这部电影。
很多人说MP4的小屏幕看电影很不舒服,但有时我却很喜欢这种感觉,可以凑得很近,就在被子里,一个很小的空间里,享受一个人的伤感、愉悦、寂寞、热闹。。。任何情愫。
电影开始的时候,熟悉的咒语,“黎耀辉,不如我哋由头再来过。”低低的声音,有一点沙哑和妩媚,说不清楚的情愫。然后是梁朝伟的独白,说着他和何宝荣的来龙去脉。接着是那场有名的激情戏,的灰说,这种戏让人看着心疼,心疼梁朝伟,让他和同性演这样的戏等于自虐,心疼张国荣,让他跟同性演这种戏等于自杀。我同意。
很多时候对王家卫又爱又恨,他的电影很经典,但是他的演员都很受折磨。有时候甚至怀疑,他就是要他们一个个都被折磨的身心俱疲,然后在电影里毫无表演痕迹的寂寞给我们看。
好了,要把春光一点一点
昨天是11.11,传说中的光棍节。但是对我来说,似乎这并不是很重要的节日。我并不在意这一天我是不是光棍,是不是还没把自己推销出去,是不是还是孤单。对我来说这一天全部的意义都在九年前,南京热情,他来过这个城,现在,我也在这个城。
和林子两个去了五台山体育馆。现在的五台山似乎很破败了,南京的同学说,它已经差不多可以称得上南京最旧最烂的体育馆,但是九年前,它是南京唯一的体育馆。我想那个时候这个体育馆应该和那时候的哥哥一样,风华正茂,到处都是热情。
其实我很想对这个同学说,即使是现在,它对我来说依然是南京唯一的体育馆。
昨天天气不好,是很不好。下着雨,气温骤降。就像九年前一样。
出发的时候我很兴奋,对这样的天气,我确实是感恩的,老天似乎很执拗的重复着当天的一切,他是想让我弥补这一场错过么?
但是走进体育馆的时候我知道我错了。也许老天比人更加恋旧一些吧。五台山早已不是九年前的五台山了。
我和林子走在体育馆的楼宇和球场间,我们都没有办法确定九年前他在哪里站过,唱过,笑过。。。一切都不一样了。
天还是一样的冷,雨还是一样下,可是人却都变了。
安芷去了陈绮贞的北京演唱会。
喜欢陈绮贞,简单小女子。没什么华丽的演出服,只有麦克风,吉他,还有她的喉咙。
清淡有时候也自有她的魅力。
演唱会开始的时候收到了安的短讯。突然有一种落寞。说不出来的感觉。开始后悔,我应该义无反顾的飞北京去看的。
第二次安可的时候安打电话给我。给安设定了特别的铃声,刚好就是Cheer的after 17。接起来,她没有说话,耳朵里只是灌进来一阵尖叫的声音,可以感觉到一整片的人海,所有人都在叫她的名字,整个人好像被一阵浪淹没。一瞬间眼泪涌出来。想起的人,竟然是哥哥。
后来的二十分钟,一直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听到Cheer唱歌的声音,还有他们的叫声“陈绮贞!陈绮贞!陈绮贞!”她安可了四次。。。
跟着Cheer唱,很大声的唱。只想知道演唱会的感觉。心里满是伤感。
院辩论赛一不小心被拉去当班级的壮丁,四个话又多又绕的小女生,以为很快就会被淘汰掉,谁知居然打了了又打,输掉了又被复活,一不小心就进了半决赛。和新闻班打,他们做惯了发言训练,一个个都是记者的范儿,输了也属无奈,何况输的并不算凄惨,也算圆满完成任务了。
最不可思议的是打完以后有学姐问我要电话,过了不久就被通知进了院辩论队。我发誓我是一不小心,呵呵。
原来我这么能说~~
有时候觉得辩手很帅,样子风度翩翩,说话掷地有声,笑嘻嘻的就温柔一刀,都是高手行径。有时候又觉得没事就要想着把对方驳倒似乎不是个好习惯,不知道辩手当久了会不会变得争强好胜,有时候自己会不自觉的得理不饶人,不是个好品质,平时有意识的克制,但是现在当辩手,恐怕一时间不但不能克制,还要放大一点点。
也许玩多了辩论的人都会比别人思考的多一点深一点,所以优秀的人特别多。辩论队多强人,各院都是这样。有头有脸的辩手最后一般都是被保研的主,不是因为他们参加辩论赛,而是因为成绩都特别好。可能辩论确实有一些特别的功效吧。
很喜欢辩论队这个地方,男孩子看起来都是整齐简单,一看就不是喜欢耍酷吹黄毛的小男孩,平时并
各种各样的比赛,班里的,院里的,学校的,有时候参与,有时候围观。反正就是要到场。
篮球赛,广播操比赛,辩论赛,运动会。。。。没有一样跟上学有关的。就是没选择的要参加。不停在奔波中。
看到了大学背面的东西。广播操比赛输了,有人说有黑幕,承办的院系跟我们院有过节。我听过笑笑,没兴趣知道他们是说真的还是自欺欺人,或者两者兼有,反正改变不了结果。发现所有人都在对这样这样到处都是的黑幕津津乐道——“学生会某部长的老爸是院元老,某美女勾搭了上届部长当男友才混上了现届部长。”“广编班都是交钱进来的款爷,连院里都不敢惹,所有活动都是为他们开的,他们不赢活动就是失败的。”。。。。。。听得我头疼。
好像周围的人都是从没有出过家门的孩子,对这些其实到处都是的黑幕十分不满,骂了很久,抱怨了很久。不管参加什么活动,都觉得自己一定是吃了亏的,因为有黑幕。
有点烦。
不知道是不是我自视甚高了。但是我真的不喜欢那些为了一些没法改变的事而埋怨半天的人,尤其是当他们自己做得并不是真的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好的时候。还有那些不提醒就不会主动打扫宿舍的
最近看古龙的萧十一郎。爱上一个女子——风四娘。
古龙给了她一个很简单的名字,风四娘。
但是她姓风,便够了。她本来就是风一样的女子。四娘,潇潇洒洒的两个字,没有一点脂粉矫饰的味道,却满口韵味,袅袅娜娜。
好名字。
一个奇女子。
“她喜欢各式各样的刺激。她喜欢骑最快的马,爬最高的山,吃最辣的菜,喝最烈的酒,玩最利的刀,杀最狠的人。”
开场就写她洗澡,香气氤氲,酥软了筋骨。
这样温柔的气味里,古龙却给了她这么凌厉的一句评语。
刚柔相济,妙人也。
最潇洒的女子总是最情痴。
萧十一郎,刻在她心上的名字。为了这个名字,风就变成了水。
总以为风一样的女子爱起来像火一样滚烫决绝,能烫伤人。
谁知她却是水,一弯满满的柔情。什么都给了他。什么都为了他。
他恶名天下,只有她相信他是好人。人人都要杀他,她挺身护他。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她还痴痴的等他。他爱着别的女子,她帮他照顾,帮他心疼,一心想让他们幸福。
她永远也不舍得让他为难,让他尴尬,让他痛苦。
这个世上,也许只有她了解
到了大学干的第一件事就是p颠颠的加入了志愿者协会。高中就开始萌这个组织,现在总算能参加了,开心的说~~
去到志协干的第一件事就是义卖报纸。在南京的新街口,四十几个人穿着志愿者的红马甲,手里抱个十几二十份报纸兜售。要记住这个时间,2009年9月23日。
刚开始觉得二十份报纸很容易就卖掉的说,去了才发现真是高难度。大街上穿个红马甲,人家还没看清楚马甲上写的什么,就先以为是哪个公司来搞推销的工作服了。其实如果看清楚了的话,就可以看到上面货真价实的志愿者标记,还有资助贫困学生的字样。所以每次走到一个路人面前,还没开口,就已经开始被鄙视。
不过兜售也有技巧。比如看到穿得比较居家,甚至比较土,尤其是穿着睡衣就直接走在市中心的老伯和婆婆,跟他们慢慢讲,他们通常都会掏钱,而且还会很热心得问你资助贫困生的情况。还有就是看起来比
一直感觉自己好像是个挺不着家的人,可以在外面,一边想回家一边很久不回家。好像很眷恋这种有点小忧郁的感觉。
其实很想再走远一点的,不过这些事也不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的,毕竟还有老爸老妈的话要听。何况我已经是个很不听话的家伙了,这样的大事还不听他们的,好像就真没什么是按照他们的意愿走了。
我妈应该一直是疑惑的,她这样普通平和的女人怎么会养出我这样小混混一样的人。什么刺激干什么,什么不靠谱干什么,没事还要冒两句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