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这一次的终结,并不是下一次的开始呢?
假如,一切都是线性,而非轮回呢?
那样也许今日的离开,对明日就会毫无影响。就如同这痴呆的眼睛,总在不停地回视着已经不存在的景象。
所以说,即便是这样,也无所谓吗?因为明日与今日无关。只有今天,才能终结这些令人困惑的思想。而明天,又被波澜卷入了新的旅途。
如果真的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终点的话......
那终点存在的意义,到底是......
所以说如果那是一个圆形的话,一切便都是有意义的。
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脑中消失了,随着那割裂天空的航迹云。
加载中…
加载中…假如,这一次的终结,并不是下一次的开始呢?
假如,一切都是线性,而非轮回呢?
那样也许今日的离开,对明日就会毫无影响。就如同这痴呆的眼睛,总在不停地回视着已经不存在的景象。
所以说,即便是这样,也无所谓吗?因为明日与今日无关。只有今天,才能终结这些令人困惑的思想。而明天,又被波澜卷入了新的旅途。
如果真的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终点的话......
那终点存在的意义,到底是......
所以说如果那是一个圆形的话,一切便都是有意义的。
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脑中消失了,随着那割裂天空的航迹云。
那就是自己吗?讨厌那样的自己。
延续了什么的笔触,在色彩渐淡的末梢露出了干涸的笑。
哭着降临于此处,笑着离开,果然一切都是在自然地发生着吗?
此处很近,却又觉得很远。故乡很远,却无时无刻不在自己的心里做着与此处不同的比较。
自己一直等待着,回去的那天,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闭上眼睛,这短暂的一刻安逸得仿佛回到了死去的日子。而终于睁开眼后,看到的却是各种不似笑脸的面孔。
那里面有着自己所怜爱的,有着自己所可怜的,没有自己所憎恨的。
自己在这里,没有敌人。
自己在这里,甚至被当做同类,被报以各种那本应属于他人的期望、赞扬与等待。
自己在这里,自私地消耗着无辜的人的生命,把那胆怯当做如此的理由。
失去了自由,从某种角度来说,会有家的错觉。而真正的存在,却又会吓到已经习惯了此处的,善良的人们。
只是有时,仿佛旁边还会出现,那些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只是有时,仿佛周围的景色,突然地变成了那,在死去之后,曾无数次到过的地方。
睁开眼睛,自己还在这里,曾经的存在,却在一点一点消失。
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在失去,而那曾经的存在感,却仍然强烈。
想要抓住什么,此刻却已消失。即便再次出现,已过去的,此刻的心情,仍是无尽的空虚。
那得到,绝不是一直一来的目的,只是对这过程的奖赏。
而有些时候,也许只是本能,就如同直立行走,就如同北雁南飞。
自己离开了他们,来到了这应许之地,或许有着永远也无法解脱的轮回,或许有着无限轮回终结的一天。而当自己失去一切的时候,或许也就是从那天起,无论自己欠下过什么样的债,都也已经还清了。
恐惧源自平淡的生活,站在原地的自我,和这不变的岁月。
源自这突然发现的失去。
I guess I just miss my friend.
又是这个自己最喜欢的天气,和自己最喜欢的季节。
冬天终于来了吗?还是冬天就快要过去了?即使在那个世界,也是会有冬天的吗?
整片整片的云慢慢地飘过来,磨碎了的,就变成雪粒,落在地上。云遮蔽了天空,雪覆盖了大地。
与那长长、长长的旅途相比,这一瞬的存在与消失,体会的温暖也不过缩小到了一点,而形成灼伤。
这是最自然的存在方式吗?透过泥土的缝隙,虽然失明,却仍有光感。
总感觉失去的东西,也在闭上这无用的双眼时,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这柔软而又冰冷的触觉,只是那无数相似的切片中的一个,慢慢地,也与这个季节合为一体。
雪片飘落下来的时候,那些过往的身影便会如此地清晰,仿佛如纯白的幕布一样,映衬着那些微弱的存在感,而终于注意到那些曾经被自己忽视的东西,甚至从未见过的景色。
只是那无数光亮的其中之一,便能改变这个季节的颜色。
比白色更耀眼的光芒,仿佛让人失去了理解的能力。过去的此刻,与未来的此处,本来存在于天空的视线,骤然消失。
本来,是可以看到的吗?与自己一同,那旋转着上升的景色。虽然只是一瞬,但却无法形容的华丽,仿佛每个人生来,都是要为这最终一刻,而不停地尝试着,停留在空中。
那个在雪地中沉睡的身影,身边却围绕着就快消失,但却拼命证明着自己存在的亮光。
那闪着萤火,拼命挣扎着不想消失的过去,使得整个白色的世界,在此处,流露出了一些不同吗?
而她终于醒来,交叉了手掌,留下了一丝的缝隙,把那亮光团在手中。
风吹入了缝隙中。
无数的行人随着风的推动,迈过了跨过夏季的门。
夏日的空气,仿佛被那斜上的光斑染上了明亮的颜色,偶尔那道浓郁的雾气,还会散发着那不曾改变的气味。
而自己,还是伫立在那十字路口的旁边,望着那些曾存在于眼前的景色。
不知什么时候,周围生出了高高的建筑。
灌注至头顶的水泥,隔离了那刺眼的阳光。冰凉的触感,让人回忆起死后的时光。
也只不过是不能看、不能听、不能说,而思绪却停留在那夏日的笼罩下,显得异常跃跃。
热气仿佛又从身后吹过来,睁开眼睛,面前那个粉色的身影已经消失。
旁边的座位也不再拥挤了。
燃着白色空气的机械,又开始了工作。
被蒸汽笼罩得仿佛睁不开眼睛,那些笑着的人,又化作水珠挂在了熔炉尖上。
自己在里面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已不能被称作温暖的火焰。
如果能够重来,自己宁愿这一切都未曾有过。
假如自己的行为也被定义成懦弱的逃避,那必定是自己无法面对现实的缘故。
没有恶意,却做了坏事的例子,数不胜数。自己不想变成其中一个,也无法看着其他人变成厉鬼。
如果可以选择,自己或许希望没有这四年被称作幸福的日子,而还如同昔日那日日被欺凌的孩子一样,以必死的觉悟和信心逃离那令人作呕的修罗场。因为那暗无天日的一千个日子里,哪怕有一个可以依赖的人,自己都会自然地去依靠,而时至今日,那些当时高高的存在,自己却连一眼都不想多看。
如果可以选择,自己愿意将所有这些书本付之一炬,但却抹不掉已经深入骨髓的,近似于本能的能力。每日看着这些已可以等同与母语的记载,似乎文字所存在的意义被完全体现,为了阅读,为了传递文化,为了记录善恶。那些想故意看不懂的地方,却无法避免的给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冲击,只因那是曾花费生命去用心学习的东西,而今看来,确是有如枷锁一般。
如果可以选择,自己也宁可没有上帝的眷顾,所以JOB的结局,自己至今仍无法理解。这只为了向撒旦证明自己的试炼,即使到最后会双倍奉还,但那些死于非命的人也终究不能再将信仰寄托在上帝身上。得到与失去,虽于自己不屑一顾,但对于他人,却是一生也无法释怀的伤害。
然后呢,就这样将梦想放弃了。或者,自己的梦想仍然存在,但却已寄托在别人的身上,而此后自己所有的行为,都是为了这个人来实现那些已经变色的希望。
那些不能自己做决定的事,就让体内的鲜血来证明吧。染满与自己心脏相同颜色的梦,无论是谁继承着,都不会忘记曾经存在于这长长的坡道之下,这于世人无害的背影吧。
那便是这些音符最后的形状。
从未想过,边理所应当地将那时刻定格在这并不优雅的冬日尽头。
然而终将有这么一天,或许到那时此一别,多半有可能成为永别。而离去的,竟非自己。
不知为何,还在卑微地守坐在快要燃尽的火堆旁,托它的福,自己仍未被剥离内心于这极夜之中。
然而,即便那样也好吧。
自己又一次地,放弃了那太过虚幻的存在,虽然已经看到那伸向自己的手,但深知映于他人瞳孔之中,自己那被火光照映的脸,还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背对着那些深爱自己的人,前面已是愈行愈远,不知散向何方的光束。
似乎是不能看、不能听、不能动的终局,但即使如此,也非每人都一样。因为那是中断,而非结束。
然而,即便那样也好吧。
但又不甘于此,只因这一幕太过熟悉,使得每个人都觉得是自己的镜像在手舞足蹈地炫耀着什么。
如此的话,其实,并没有什么要说的。
百年时日,与天地相较,不过也是朝生暮死。此刻的分别,不过只是下一次的预演,只可惜那时的周围,只剩陌生的笑容。
然而,即便那样也好吧。
是该说再见。
若非濒临绝望,则此闪耀黑色光芒的文字将永不见天日。
而终究是新的一页翻开,诧异地发现又是无意义的重复,纵使那华丽的桥段也无法改变死气沉沉的旋律。
那也许就是注定漂流旷野的四十年的生活,在这被拯救的命运里,与自己同在。
蝼蚁之力,敢于天争?自然是与耶和华同在,日视云柱,夜向火柱,何处才是终点,自己不需要,也永远不会得知。今日必是耶和华之考验,然而多数人不愿等候那不可见的神,宁可制造金牛犊,当众人跪拜之时,自己仍立在原地,并未想象这终点应终之于何处。
世间一切恐惧,无一不出自于死亡,然而改变了过程,终究还是要走向同样的终结。把希望寄托于跨过海洋的重生,至此,又怎敢说是怀着忿忿不平与遗憾呢?
这些经过思考而生的话语,又有多少会被他人看做神棍一样的呓语,或是被现实所扭曲了人格的病态呢?或许只有经过这悠长的时间后,才会不得已地改变些许,然而到那时又还能有几人重返应许之地,居然被阻挡在外,从而明白这一切都非自己能选择的呢?
世上必有公义的存在,无需他人证明,也不需要世俗之指点,那些话自己已经听了太多太多,然而却无一人能逃避审判,只因那是无形的试炼对于每个人之智慧的考验。
无所谓怎样被曲解,那便是人无法理解和控制下一秒钟如何变化的原因。
自己无所谓失去地,善待每个人,仰望救主。
而那些所谓失去,也都只是未曾得到罢了。
谁知此不是一场梦中之梦。
一季过去,此处仍是不变的景色,唯有发旧的纸张留下了这异于其他切面的蚀迹。
受过的罪,不想再提,只希望这不短的时日,终究能有其用场,切莫成了镜中水月,皆是虚空。
“爬出来吧,给尔自由”。
然而又瞬间消散,终使自己连是否活着都要认真确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