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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谈谈对死刑的看法(2009-07-13 23:45)
尽管我没有法律学习的背景,但是也偶尔关注一下相关法律的刑罚。在大变革时代,群体性事件,层出不穷。死刑对于其他刑罚,似乎来得更为有效。然而,法律专家贺卫方先生在《九大问题拷问中国死刑制度》提到,实施死刑,从现实的角度上来说,也并不一定会降低社会犯罪。因为,如果实行死刑的话,按理犯罪率会下降的,事实上这并不成立。社会犯罪,并没有因为执行了死刑而降低。而且,最近的研究表明,死刑对于减少美国的暴力犯罪没有可测量的作用。多数保留死刑的州拥有比废除死刑的州更多的谋杀案。在1997年保留死刑的州的 平均谋杀率为10万人中有6.6人,而废除死刑的州只有3.5人。即使当控制地理因素时这种倾向仍然存在。如在保留死刑的密苏里州,谋杀率比废除死刑的爱荷华州高4倍。

目前保留死刑的国家,大约在七八十个,欧洲、美国有死刑,但慎用死刑。据《南方周末》文章,武汉大学刑法博士生李风林《透过《越狱》看美国的死刑制度》,上面提到,美国虽然保留了死刑,但真正被执行的死刑数量却少之又少。剧中主人公即死刑犯林肯是 伊利诺伊州1976年以来的第13名死刑犯,亦即在近30年间,平均每2年执行的死刑还不到一例。在与林肯同一监狱的其他犯人中,有的
自从打破专业的思维限制之外,又没有期末考试之劳神,再加上院里没有强制购买教材的硬性规定,吴研越发喜欢这样的学习环境,可以任意借阅自己喜欢看的书。吴研再也不会因为不喜欢这样的课程,而在私底下嘀咕了,嘀咕也不会对这些老师的讲课内容起到实际性的作用。而自己也由原来想在专业课有所进步突破,逐渐转变成除了“专业书籍”可以不看,其他任何书籍都可以接受的“怪人”。阅读那些翻翻就读不下去的枯燥书籍,看完就忘记了,这样无疑等于慢性自杀。在遇上一些颇为无聊的课程时,倒不如自己看书来得惬意。如今,自己可以找到适合自己的阅读习惯和方式,自然不会将希望过多地寄托在老师和“专业书籍”的之上了。

以前,吴研自己看到的一些广告创意的图片时,也会惊叹广告创意者的构思是如此之奇特。如今,自己的竟然可以跳跃得如此之快。看来,经常广泛的阅读之后,的的确确可以让人思维得到质的飞跃。而如今,自己经常由此事,马上联想到了另外一事,这中间需要很大的跳跃性思维。吴研觉得自己逐渐享受思维的乐趣时,大脑就像加足了马力的机器一样
吴研将这本书借回宿舍,便爱不释手地读了起来。书中的故事,荒诞,离奇,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简直不敢让人相信书中的故事是真实的。但是,书中的故事,本来就是来源于生活,有的故事,只是众多生活中的缩影,在现实生活中可以找到影子,吴研结合现实中的事情,想想就不会觉得奇怪了。何况荒诞时代,必有荒诞之人,荒诞之事,就不足为奇了。而像女主人公,看似正常,而在不正常的时代,在不正常的人看来,正常之人却又是不正常的。类似女主人公的想法和行为,比他人向前跨进一步,却被时代所不容,的确是很痛苦的。

吴研对这个时期发生的事情有了浓厚的兴趣,便找来其他一些资料进行阅读。读得多了,自己竟然也变得迷茫了。有些作家,老拿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来说,经常放出一些冷枪,似乎在故意揭丑一般。而有另外一些人,却提出了一切要往前看,事情过去就过去快四十年,不提也罢。记忆还是忘却,对吴研来说,这是个问题。不过,吴研似乎察觉到了一种欲盖弥彰的味道,既然是发生过的事情,前人把这些事情记下来,就当是后者之师,让后来者记住教训,还是
我们如何做子女(2009-07-05 11:45)
题目已定,文章稍后写完。

能写一篇关于子女与父母之间如何沟通与交流的文章么

在定这个题目的时候,我就在猜测,平常来我这里给我留言的人,大抵不会是与我父母辈同龄的人。再者,结合留言的语气来看,想必也是一名在校的大学生在日常生活中,与父母产生了一些沟通上的问题。于是,我便定了这个题目来作此文。

 

早在九十年前,迅翁写过一篇文章《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在这篇文章中,他提到只是从我们起,解放了后来的人。论到解放子女,本是极平常的事,当然不必有什么讨论。但中国的老年,中了旧习惯旧思想的毒太深了,决定悟不过来。譬如早晨听到乌鸦叫,少年毫不介意,迷信的老人,却总须颓唐半天。虽然很可怜,然而也无法可救。没有法,便只能先从觉醒的人开手,各自解放了自己的孩子。自己背着因袭的重担,

随着吴研看的书越来越杂,完全脱离了教科书的窠臼。一段时间里,吴研发现自己对四十年前的历史发生了浓厚的兴趣。在一些杂文上,有一些作者在文章中提到当年的事情,那些事情,很荒诞,很悲凉,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不敢让人相信那是发生在去今不久的时代。但是,在那些文章中,有的只是短短的几句,欲言又止,像是在暗示什么。作者犹抱琵琶半遮面,看后让人觉得不过瘾。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吴研觉得有必要对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进行了解一番,越是不让提,提得不多的事情,越是激发了吴研的好奇心。

于是,吴研便去图书馆找来了一些描述这段时间的小说与杂文。吴研发现,有一些现实主义的作家,在小说,都绕不过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经常地,吴研发现写过杂文的作家,要是无意之中发现他们写的长篇小说,心中不免惊喜。吴研早就见识了他们的杂文,有如刀笔,相当犀利。有时一看封面对该书内容的简介,虽然是寥寥数笔,简短,但是很有意境,立马就喜欢上了,恨不能马上就把这本书看完。
虽说吴研在本学期之初就不算考研,但是,吴研还是关注本校文学院的考研动态,毕竟那是自己多年的梦想,虽说这个梦想逐渐破灭了。文学院研究生录取分数出来了,几个专业的研究生录取分数自然是让吴研叹为观止,让吴研不抱考文学院的希望了。然而,吴研看到学校校报上一篇关于研究生录取的报道,还是颇为震撼,没想到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这篇文章报道了一位喜好中国古代文学的考研学生,以总分超出录取分数30多分的总成绩,但是因为单科英语成绩相差一分而名落孙山,这位同学的老师表示了“严重遗憾”。

吴研虽说不知中国古代文学研究生将要开设的课程,但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吴研私下揣测,一位研究中国古代文学的研究生,将会在以后的研究生生涯中究竟会用到多少的英语呢?在研究生毕业后,无论是继续研究中国古代文学的学者,还是成为作家,恐怕也是用母语写作的时候居多。如果因为英文相差一分而埋没了人才,那恐怕还得要学习龚自珍老先生的精神,“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录’人才”了。

目睹了如今之怪现状,从此之后,倒也绝了考研的念头。但是,不考研,并不代表不看书。要是因为不考研,又早就通过了英语四级考试,认为就可以在学校
Heal the world(2009-06-26 09:07)

 

 

 

此歌是大学时候,在《英语视听说》课程上,英语老师推荐的一首歌,一直很喜欢。迈克尔•杰克逊以他的歌声,他的慈善事业,拯救了世界,谨以此歌缅怀他。

 

关于拯救:

在一个经过暴风雨洗礼的海滩,一位男士在海边散步,注意到

不知从何时,吴研开始对汉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必是因为经常在路边打量着各种广告牌,由此衍生出来的一种兴趣。吴研觉得很有趣,不同的汉字,组成的文字,产生的效果完全不一样。有的汉字,组合在一起,让人可以产生无限的联想;而有些汉字,组合在一起,却成为了无数的文字垃圾,毫无想象力可言。有时,无论是看报纸,或者从网上看新闻,看完整篇报道,却又不知所云;而有的报道,看完之后,发人深思。看得多了,发现有深度的报道,会更发让人思考。吴研觉得,与其读得多,不如读得精,于是,大版的报纸,如晨报,晚报,吴研已经提不起什么兴趣,满版的烧杀抢掠,只会让人徒生麻木。不如去找一些可读性更高的书籍。于是,事情总有那么的巧妙,总是有那么一些书,会让人在不经意之间发现。

这天,吴研在图书馆找书的时候,恰好发现一本与汉字相关的书。此书是一套书,共三本。吴研稍翻一下,觉得此本可读,可以研究一下汉字,如果可读的话,还可以找其他两本书来读读。就在一些无聊的课程上,吴研开始津津有味地研究了汉字。书中,作者以一些看似平淡
吴研借出这本书后,就迫不及待地看起来了。随着不断地往下看着,就越发被蔡先生的人格魅力和深刻认识所折服。没想到,在故去的几十年里,还有如此性情的人,还有如此启发人智的言论,实乃罕见。

当吴研读到蔡先生去北大的第一天,那是在
191714日,隆冬的北京,大雪纷飞,黄沙扑面。一辆四轮马车驶进北京大学的校门,徐徐穿过校园内的马路。这时,早有两排工友恭恭敬敬地站在两侧,向这位刚刚被任命为北大校长的传奇人物鞠躬致敬。
天堂里没有谎言(2009-06-11 13:01)
癌,逃不过的槛。

对个人来说,在如今科技尚且还算发达的今天,48岁,算早逝。

对工具而言,少了一个工具,还有其他的工具补上。

在那一年的春夏,父亲在外地做着草蓆生意。突然有几天,向北的火车停开了。

家里买的第一台14寸黑白电视,是1989年10月。

自有电视起,父亲几乎每天都看《新闻联播》,二十年如一日。

对几位主持人,父亲都可以数得出来,我也耳闻目睹。

在稍大一点,父亲说,总有一天会平反的。他是这个事件的旁观者。

十年前的夏季,正是农忙。从田里回来的那天晚上,路过街道,这天的《新闻联播》比往常要长久一些。

其时,罗在播新闻的时候,声色俱厉。后来,才知道,新的一场大屠杀开始了。

刚上大学时,还在签名反对的条幅上,写了自己的名字。

再后来,才意识到,这只是一场意识形态上的较量。

我做不到反对,抗议不能因为信仰不同,而支持对他人进行肉体和精神上剿灭。

然而,那时的我,容易被煽动,被支使,像圈着的羊。

在上面签了名,为他人屠杀献上绵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