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我已经过时
喜欢抒情歌
喜欢抒情诗
但自己的抒情与别人是多么无关
多么突兀
生活是有秩序的
该停顿一个节拍就不能两个,三个
火车越来越快
从成都到重庆越来越快
我在自贡,在中间
一个老化的工业城市
我在死水岸边
本不该抒情,停顿
把心放高点,再高点
放到没有人能够触摸的地方
就算是自己
也再不能取下
仿佛月亮,和星星
只能远远地望
它不是我的,不是尘世的
它本该一尘不染
本该有自己的光芒
它可以是上帝,真主,佛
让我朝拜,忏悔
这是离开航程的海
它躲在群山之中
饮干净的阳光
渴望太阳的温度深入底部
它多么像我们的眼睛
除了渴望还是渴望
那么深的渴望,有谁
能让它再次与蓝天相连
乘一只双桅船,
去干涸的彼岸
只有等待
只有让风停下来
让水静止
只有不说话,不表情
不用眼神暗示
只有屏住呼吸
才能让时间
从痛苦中挣脱
只有置身其外
才能迎来
一个一个的梦
这日子一直高烧
昏迷的人,一直喊我的名字
我救不了他,也不能
从我阴郁的性格里拿出凉爽
树荫一直遮蔽着我
就算大汗淋漓
我也一动不动
树叶和花朵,它们的心都在燃烧
而谁能看出整个夏天
都在焚毁自己
我用尽了所有滋润我的潮湿
也不能把温度降到适合他苏醒的刻度
他一直昏迷,呓语
好像这个夏天是甜蜜的
死亡也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周末,有失重的感觉
无所谓快乐,闲
可以把我放在任何地方
我可以忘记乌云,悬崖
周末,我是轻的
只要我能听到你的声音
就会循声而去
或者在音乐的溪水边
休闲流泪。
我不是一个功利的人
40岁了,仍旧喜爱幻想
如果郊区的良田变成草地森林
如果城市变成文明的遗迹
我多希望和你在一起
就如同纸上谈兵
如同来到这世上,不带目的
没有谁教会我飞
我只轻轻扇动了向往
由花丛里来
带着脂粉和眉弯
别碰我
别将我握在手中
那会弄脏我的妆扮
你是个俗人
手上有汗
你不能飞
也不懂得飞舞
仅仅是我的一个梦
你会从玻璃上滑过去
留给我欲痛的感觉
沿你划过的痕迹
只需稍稍用力
世界就会分成两瓣
左心室和右心室将彻底分开
它们再不能一齐跳动
一齐沉沉睡去
但愿你是快乐的,哪怕堕落
哪怕唇齿不再相依
我注定是要去苦行的人
关于爱,其实你知道
我早已力不从心
我只是个磨刀的
用一生去磨一把刀
我希望这把刀褪尽身上的暗色
希望它雪亮
我不是想用它来杀人,劈柴,切菜
只想磨来好看些
听说外面江湖上血雨腥风
我只能听见一些呐喊,呻吟
我在自己的园子磨刀
偶尔也闯进红了眼的人
他们举刀剑向我
我只让他们看了看它雪亮的部分
他们就再也没有醒来
我一生只磨一把刀,不想杀人
也不参与江湖纷争
月亮就挂在他的胸口
简单,干净
温润和光让他知道
无论深陷何处
天空始终高悬
地狱也罢,天堂也罢
都只是人间轶事
月亮总能在黑暗中澄清自己
他穿一身白色
在漆黑之夜却不过是
人间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