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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篇了,两个多星期,我把孩儿的童年历史描述了下来。
童年都是值得怀念的,不管它是苦涩的,还是香甜的,在我们长大的过程中,童年占据着一个位置,一个让我们久久思索与怀念的位置。
童年的每一个失败,都成了我们回忆中的佐料,而成功,则仿佛是里程碑,代表着成熟的脚印。
孩儿也在不停的长大,他永远觉得自己年轻,希望自己永远年轻下去。他爱这个社会,可也讨厌这个社会。他认为周围的环境改变了他,让他由一个类似小混混的初中生,变成了人模狗样的大学人才,他追求进步,可恶习难改。他身上有的是令人赞美与感叹的地方,可对等的是,在他身上,你也能感受到什么叫犹入地域。
孩儿总是带给人们快乐,他的表情,他的语言,以及他漫不经心的摇头摆尾,让人联想
孩儿在班级里,霸道横行,同他的几个小兄弟,把五年三搅的乌烟瘴气。多亏他们班主任积极镇压,他们才没成仙儿。
一天一天过去了,期末考试来了,孩儿仍然同往日一样,没有丝毫的紧张感。
成绩下来,他考的不错,第几我忘了,总之不错。
那个寒假,四驱车成了热门的玩具。孩儿在玩的上面一向领先,他对研究四驱车的经验,足足可以写成一个小册子.在那辆破车上面,他没少花钱,零花钱,压岁钱,全都买那些小零件了,可装来装去,那车也没见得快到哪去。
开学了,老师把成绩好的同学表扬了一遍,最后,评选三好学生。三好学生总共有四个等级,论成绩,他应该在第一层次,可由于他半个学期的丰功伟业,也为了他个人的进步改正,同学们投票把他拉到了第三层次。这件事对他打击非同小可,尽管他维持表面的平和,可心里却在思考着。最后,他又做出了一项决定,不再当地痞啦。
这年暑假,孩儿他爸回机关出差,孩儿闲着没事,跟了过去,谁知到了那,孩儿就再没回去过。孩儿也没打算在那上学,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糊里糊涂的就在子弟学校呆下了。
那时他家没房子,没办法,单位只能把他们一家安排在招待所,确切的说是把他和他妈安排在那,他爸被调到另一个工地,在济南。他爸妈那单位就那样,哪有活儿就往那去,就跟个流浪汉似的,只不过规模大点,设备先进点。流浪汉用板车,他们用卡车,流浪汉用铁锹,他们用挖土机。可也有不同的,流浪汉没有老婆孩子,他们有。
第一个学期,孩儿被分到了六年一班,由于南方的课程慢,他的数学落下很多,连通分都不会,这可没什么办法,就算他有两份“老堤乡精神”,也无法补回没学的半本书。
留级,两星期后,他来到了五年三班。
那个班好,好的他现在还呲牙。五年级的知识,他多少学了点,因此,处理那些写在卡片上的加减乘除,小菜一碟。
学习没必要翻来覆去的,会了就行。这是他读书的理念。那些小儿科的加加减减,他根本不用再学一遍,既然这样,有限的精力不能随便浪费,应该转移至别的目标。
那会他挺喜欢漂亮的女孩,可还没
大院里一共有四个小孩,起初,由于房子没建好,他们几家就合租了一套二层洋房。其实就是一个小破楼,房梁还是木头的。孩儿他家在二楼正中央,左侧是qf家,右侧是mj家,楼下只住着jx一家。房东一是一对老人,他们有大一片菜地,还有一个小型的养猪场,丰衣足食,生活无忧。
那栋二层小楼的下面,是一个小菜园,房东种着香菜,小葱之类的农作物。那还有一口井,用桶往上吊水,这在夏天洗衣服很方便。那院子很干净,除了种菜的地方,其余都铺上了水泥。孩儿很喜欢那个院子,尤其是那口井,他总是把头伸进去“啊,啊”的喊叫,他觉得那井水散发的凉气很清爽,就象他把脸贴在了凉席上。
那时他养了一条狗,确切的说,四个孩子每人都养了一条狗。四条狗整日整夜不归家,在大院里跑来跑去,伙食也自然不用发愁,因为食堂有足够的饭菜供养它们。孩儿他
孩儿那会想当中队长,因为中队长可以做检查,可以带领大家早读,况且张杨艳就也中队长,他们班第二漂亮的姑娘也是中队长。这也是他喜欢礼拜2和礼拜4的原因,那两人分别在这两日带领早读。
五年纪,他们原来的班主任提前退休,接替者是一个40岁左右的老师,也教语文,据说以前是知青。那老师也很喜欢孩儿,几乎是无微不至,可她对孩儿也非常严厉,作业考试,都要求他整整齐齐的作答,可孩儿已不记得小时的工正字迹,他越写草,越草越快,况且他无意间发现题目都会,这更加鼓励着他“奋笔疾书”。
都说修行考个人,可孩儿遇见他喜欢的老师时,学习成绩往往能很快提高,反之则下降。吕老师慈父严母般的教导,使他突然爱上了学习,不但语文大有进步,数学,英语也相应提高,第一学期期末考试,他的成绩进入三甲,老堤乡之事,再次重现。
班干部学习必须拔尖,古今中外的道理。孩儿的成绩,已经符合当班干部的唯一要求,因此,他心中的官僚之火更加旺盛。
无奈的是,吕老师对班干部并不重视,只拿他们当普通的学生,她也不打算更换班干部,因此,孩儿的期望,也自然落空。
值得一提的是,那时候孩的身体不好,
藤下墙-细节(9)(2006-06-10 15:13)
孩儿每天都想多看张杨艳一眼,事实上,班里每个男孩都想。
开学几个星期后,他终于带上了红领巾,那条用革命先辈鲜血染成的红领巾,他自豪,他骄傲,他美的鼻子冒泡。
每天早上,他吃过早饭,穿衣打扮之后,便要捧起红领巾,庄严的站在镜子前,将它慢慢的扎在衣领外,左看右看后,才背起书包,满意离去。
 记得他宣誓的那天,上百个小学生整整齐齐的站在国旗下,举起右拳,跟着领宣人大声的诵读
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主义少年先锋队
我宣誓,热爱祖国,热爱人民,热爱中国共产
藤下墙-油菜花(8)(2006-06-09 13:42)
孩儿离开了繁华的市区,离开了那一座座摩天大楼,一辆辆豪华汽车,离开了巨大的沙堆,耀眼的施工灯,也离开了四方方。
他们去了大都市的郊区,当单位的车队进入一个大院后,他便觉得这里太烂了。四周都是庄稼地,一座座古老的洋房象发了霉的馒头。还有那坑坑洼洼的马路,怎么能让他骑车呢?他太讨厌这个地方,仿佛这里还不如老堤乡。
其实,孩儿那会有这种想法,多半是有由于他坐了三四个小时的汽车,加之刚刚过冬,阴天下雨,他自然提不起精神来。现在想起来,那的确不错,尤其是几个月以后,单位新建了楼房,整修了大院,村里也重新翻修了马路。最关键的是,田野里开满了油菜花,他骑着小车逛遍了各个“景点”。
四月,从他们家窗户望去,就会被上百亩的油菜地吸引住。黄与绿的搭配简直太妙了。那些朴实的花,平凡的茎,若是单个孤立于原野上,绝不会拴住任何人的视线,可那是一片,一大片,随着地面的凹凸而起伏着的油菜花,蔓延到远方,伸展到眼底,太美了。你若站在当中,忽然睁开眼睛,定会恐慌起来,因为你不敢相信世界上有金色的海。
他至今还时常回忆那片油菜花,惋惜自己那时不会画水彩,不然,他不至于一点纪念也没有。
说他
   在那个大都市里,孩儿的眼睛总是应接不暇,他第一次看见了20多层的大厦,第一次注意到了市政府,第一次乘坐了地铁,还第一次遥控了直上直下的电梯,那飘乎不定的感觉,正如广告所诉,上上下下的享受。其实,最令他难忘的是,他第一次看见了男男女女们在大广场上公开接吻.

    他觉得这是个神奇的地方,一切都是那么繁华,那么富有贵气,长长的街道,被大大小小的汽车堵塞着,可街道依然整洁。人们过马路看红绿灯,打电话排队。他惊奇他们的自觉与礼貌,可时间长了,他发现,在这里,在摩天高楼的影子下,隐藏着冷漠,高傲,排斥与孤立。那里的人不欢迎外来人员,即使是外来的优秀人员,在他们眼里,也只是视为草民,如同古代没有爵位的商人。
    他讨厌这种势
藤下墙-又转学(6)(2006-06-07 20:09)
   孩儿又转学了,这是他小学两年内的第三个学校。这次去了南方的大都市,他又美开了,那里楼房多,汽车多,公园多,电视塔也那么漂亮。他的新学校比老堤乡小学不知道好上多少倍,而且,这里的小朋友都很漂亮,很洋气,这些使他的眼睛变的闪亮,“对,这才叫上学,这才有意思!”
    他的同桌叫“四方方”,反正是这么个音,怎么写忘了。那女孩又高又瘦,相貌平平,可心地善良,正直坚定,是他们组的小组长。孩儿挺崇拜她,因为她懂的事情很多,天文地理,自然科学,都有所了解,久而久之,孩儿就和她形影不离了,不过孩儿可没有非分之想,那会他还不到十岁,懂什么男女之情啊。现在,孩儿回忆起那女孩,就不免从心底赞扬她一番了。说实话,那女孩除了长的不好看,什么都好,可孩儿呢,除了长相说的过去,什么都说不过去。
    那一阵子,他爸的单位在那修内环高架桥,工地24小时不歇,因此,每当星期六黄昏时刻,孩儿和家属院的小鬼们,一定会去工地内的大沙堆上玩耍,那些细沙本来是做混凝土用的,可却被他们做成了大大小小的陷阱。他们一小群围成一个圈,用手唰唰的挖坑,当坑达到他们屁股的高度时,便有一娃找
    孩儿在老堤乡玩的很过瘾,他爱都市,也爱乡村,他喜欢眩目的高楼,也喜欢泥土的香气。他渐渐的爱上了大院后面的树林,爱里面的麻雀,松鼠,还有啄木鸟,那是他生平第一次看到啄木鸟,好漂亮,那啄木的速度,更让他惊奇。树林的后面,住着一户人家,是他同学,叫伟伟,是他当时最要好的朋友,他们经常一同走向学校,放学一起回家,一起到处疯跑,去树林,去玉米地,去黄土堆积的高坡,之后,从上面跳下去,嘎嘎的傻乐。
    伟伟他们家是农民,孩子多,生活不富裕。孩儿花零用钱时,总给他带一份吃的,他不推辞,拿起来就往嘴里塞,连个谢字也不说。孩儿一点也不建议,他要听见谢字反而觉得不自然。
    伟伟一天要带他捉蛇,他吓的连连摇头。伟伟嘲笑他,告诉他好多小孩都去,他要面子,嘴里挤出一个字,走!
    “原来蛇也没什么。”在捉蛇回来的路上,他无所谓的嘟囔着。蛇的确没什么,从十来米外看就更没什么了。
     他还有一辆儿童自行车,一到放假,他便跨上坐骑,满院,满树林,满庄稼地的跑,他用力的蹬,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