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太大,比这个世界更大的是人心。其实我们什么都不是,不要把自己太当回事。
人性随处可以卖,也随处可以买。所以不要太在意,更不要太介意。
看不惯的事情太多,没必要全都看惯,其实人只能看惯自己,有时连自己都看不惯。
爱很重要,爱是一种天性,但是不要让天性变成天敌,天敌是最会伤人的。
有些东西是想要记住的,有些东西是想要忘记的。想要记住的忘记了,那是痛苦的;想要忘记的记住了,那也是痛苦的,所以人注定要痛苦。
当一件事情感觉太对的时候,往往是不对的。人很容易被别人骗,更容易被自己骗,那叫做自欺欺人。
感觉导致感受。感觉没了感受却还在,所以不要随便去感觉,因为感受不好受。
人都是疯子,不同的是有些人只对别人疯,有些人只对自己疯。
这段时间一直被两件事情困扰,给老婆调工作和跟老婆结婚。
听说在我们这个和谐社会想要通过正常途径来调动工作其实是件很不和谐的事,尤其是像教师这样现阶段还比较吃香的工作,想通过正常手续调动五年十年未必能动。
正常途径行不通,那只能行不正常途径,我虽然很多时候的想法都不正常,但没有穿邦威,所以大多数时候走的还是寻常路。这就必须要我面对不擅长领域,这种不擅长领域不像打橄榄球改打篮球那么简单,要换的不是球,而是脸。
按照老婆的说法,我以前这张嫩脸变成现在这张老脸除了胡渣更多之外,骨子里还是那德行,脸皮薄地风一吹就能破。所以这真难死我了,怎样才能把脸皮磨厚实点,哪有速成秘诀卖,再贵我都买。
结婚是大事,一般说来一辈子也就一次,所以麻烦也在情理之中。
我是个最怕麻烦的人,所以想一切从简,简约而不简单。但没想到这么不简单,事情这么多,就好像当初我感觉自己还完全没到结婚年龄一样感觉这些事都仍遥遥无期。
成人的世界比成人用品世界要复杂得多,我都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人已成人而仍童心未泯
这段时间很忙,忙得连我都开始感觉到累。幸好我有着原始野兽般的恢复能力,睡一觉恢复不了的话,就只要接到新工作,马上又能跟傻子执迷于新鲜玩意儿一样全新投入。
我估计这跟我常常骑着破自行车看着来来往往的豪车有点关系,因为我总觉着这其中有辆就是我的。
今天吃过过晚饭(过于晚的晚饭简称过晚饭),停下一切事情,突然觉得,不对啊。
怎么不对呢?这几天是忙得连厕所都巴不得不用上,但是今天一客户说的只在我们这设计不在我们这印刷让我像当面被泼一盆凉水再泼一盆沸水般心跳加速。在这个设计费跟卖茶叶蛋差不多利润的黄山,我们每天再多几个这样的单子也还是穷折腾。
所以,当十点多这位客户大哥再次光临的时候,我决定好好说说他,然后好好劝劝他,最后好好问问他,成不成?结果是成就一个字。
于是我变得有些兴奋,于是就不想睡觉。
我发觉我不太适合在睡觉前思考,因为每次这种时候的思考都会让我兴奋不已。就像前阵子考虑结婚宴摆酒的事情,我躺在床上,突然又出现个很折腾的想法。我要把结婚宴摆在萧山体育馆内的篮球场
吃过晚饭,我又开始加班。
保镖笑嘻嘻地从门口一直飘到我身边,我以为又给我火中送碳来了。结果,出人意料。
保镖:“给我找首歌词吧,曲也要。”
我:“准备上台?”
保镖:“不是,我要学这首歌唱给我女朋友听,她昨天唱给我听,还唱哭了,所以我要回报她。”
我:“嗯,什么歌?”
保镖:“《认识你是我的缘》”。
百度之后,未果。
我:“……《遇上你是我的缘》吧?”
保镖:“对,《遇上你是我的缘》”。
我:“你没遇上就已经认识了,果然强悍!”
然后我就给他把歌词打出来,一直循环播放这首歌。他就坐在我旁边看着歌词一遍一遍开始唱起来。
我一边继续加班,一边听着这老头自己拍着大腿打着拍子学着歌。
突然觉得有些感动。
电信的宽带六月底到期,一年折磨下来之后,这网速着实让我们绝望。于是我跟周做一致觉得应该换网通。网通虽然网速也快不到哪去,但便宜,不像电信网速越做越慢费用越收越高,于是我们在电信还未断奶前就接上了网通。
周做于次日前去电信营业厅办理停机。结果被很有礼貌地告知必须使用两年,说当初协议是这么签的,如果一定要停机那就请把猫买回去,谢谢合作。于是周做捧着猫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一开电脑店的朋友在卖七十多一个猫,一模一样的货色,怎么到了电信就成了两百多了。这两年的协议当初并未告知,周做也搞得糊里糊涂,翻箱倒柜找那该死的协议又找不到,于是只好独自坐在角落里生闷气。
那有什么办法呢,协议上都这么签了就算告到国务院去也没啥胜算哪。虽然人家签的时候并未告诉你有这么理性而且性感的条款存在,但谁叫你不认真阅读呢,不过这种sb条款就跟申请论坛会员条款一样,他如果不告诉你,就算里面有必须卖儿卖女来支持中国电信这一条你也会签下去,因为你根本不会去看,还因为你太相信咱社会主义国家是不会坑咱老百姓的。
电信都不能信了,你说这年头还有啥好
很早以前,有个朋友对我说:“我希望你永远这样,不要变。”
我当时虽然不是太确定这个朋友所说的不要变是指什么,但我知道那一定是值得我保留的,所以我笑笑回答:“我会努力做到。”
很多年过去了,我时常体会到这个世界所带给我的冲击,有太多的诱惑,太多的残酷,太多的欺骗,都鬼使神差地能把人给带沟里去。但是朋友的话就像一道护身符,每次想想总会觉得温暖不少,所以直到现在,我总觉得还是当年的那个我,至少还像当年一样那么傻。
现在,又有朋友告诉我:“快点变聪明点吧,不然早晚被人耍。”
这次我很确定朋友所说的变聪明点是什么意思,但我好像没有办法做到了,因为做到了就不再是我了。也许变了才是这个世界所需要的人,继续不变只有像那个朋友一样的人才会欣赏我。不过,我好像不那么在乎了,没人欣赏,那就孤芳自赏,有人欣赏,那就傻样共赏兮。哈哈,这才是我么。
今天看了一天关于杰克逊的报道,又看了一天杰克逊的mv,这种重温总是应该让人觉得老天也应该乌云密布一下来配合气氛的,而且我觉得我也应该有点悲伤的情绪才是,结果发现,我并不悲伤。唯一发现的是,天才终究是天才,死亡也无法改变。
很多人肯定会觉得这一定是件相当值得悲伤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悲伤呢?但在我看来,早逝的一般都是英才,既然够得上英才一职,也死而无憾了。
看着那些自发组织起来悼念的人类,有些甚至很莫名地低着头又时不时看看身边人悼念的神情,这倒让我觉得有点悲伤。其实总有那么一戳人,本身其实根本没什么感觉,只是看着一大堆人在那边悲伤就总觉得自己肯定也得悲伤,不管什么理由,人悲我悲总不会错。
现实中有很大一部分人其实活的是很麻木的,除了会为有血缘关系的人和自己的事情悲伤外,其他的都是别人的事。当然嘴巴上或者偶尔的行动上是不能这样表现的,不然就会被公认为没人性,冷血,禽兽。所以,随大流假仁假义人云亦云就成了新风尚。
总是能听到我爱你你爱我我关心你你呵护我之类的甜言蜜语,没准几个月之后就我拜拜你你拜拜我老死不相往来
小卢同学发来信息,又换手机号了。
这是今年我最不愿看到的事情。从过完年到现在已经是第五个了,泉州号——杭州号——宁波号——南昌号——这个还不知道是哪的号。这像是常人能做出来的事吗?很明显,不是。
小卢同学还在这边的时候,听说我在博客上经常践踏周做,相当羡慕地问我:“什么时候你也践踏我一把?”
这么贱的要求不是一般人能提的,所以,小卢同学注定就是个不一般的人。
小卢同学第一次给我留下印象是在当初公司的一次餐会上,虽然同属设计部,但在他进公司之前我被调到其他部门搞一项目,所以直到那次餐会,一个新面孔以相当不新的扯淡方式在调侃着众多老面孔,气氛被他搞得相当沸腾,我才认识了他。
跟小卢同学基本上是一见如故。公司里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是他不嘲弄的,对我算是个例外,大概是出于兄弟情谊。越上面他嘲弄地越厉害,所以老总首当其冲,不过他不错的设计令老总对他又爱又恨,始终没能痛下杀手。
我其实应该感谢小卢同学的,在设计上教了我不少,还时不时烧几个其貌不扬但味道尚可的下酒菜跟我一起胡
我记得在我二十岁之前基本上是不沾辣的,因为萧山人都不好这口。家里的菜酸甜苦三味皆会出现,唯独没有辣。偶尔吃辣也就是麻辣火锅,但那纯属意外,偶尔为之。
奇怪的是,自从我上大学离开萧山之后,所到之处就都是以辣为食。其实即使到了那种地方,我也基本上每次都会事先说明不要放辣。老板满口答应,端上来的却还是红色岁月,于是我质问道,不是说不放辣吗?老板就会很认真地回答,一点不放不好吃。这让我一度以为辣椒是不用钱买的。
后来我相信,让这些人烧菜别放辣椒就好比让他们戒烟戒酒那么困难,你吃一点没辣味的东西他都觉得替你心寒。
真正开始有点喜欢辣味应该是跟我老婆认识以后,她基本是个小辣婆,最爱麻辣烫,每次经过这样的店都要进去解解馋。于是我作为陪客也慢慢耳濡目染,吃着吃着还真有点适应了。
但是今天真是被辣的有些不适应了,中午叫的外卖,每个菜不管荤的素的一半是辣椒,我跟周做是吃的眼泪鼻涕横流,这两顿饭基本上是在煎熬中度过的。周做为此还削发明志,而且削得很干净,吃过午饭就去剃了个光头。
不知道长年累月吃这么辣
这次工信部发布的这个毫无公信力的通知看来是要半路夭折了。
我们伟大的政府一直煞费苦心地想为祖国的花朵做点事情,一直觉得光提供一个窗明几净的教学环境,一批华而不实的教学课本,一套漏洞百出矛盾重重的教学体制还远远不够,所以这次终于逮到机会,在外面的世界安上这么一个绿霸&花季护航,这样就能做到校内校外内外兼修,远离不良,永远保持一颗纯洁的心。
这个软件会引起这么大的质疑声是必然的事情,大概工信部的高官们都还天真地以为老百姓是挺好糊弄的,却没想到现在的老百姓都上网,一上网那就不是普通的老百姓了,是有文化的老百姓了,一有文化就不得了,一不得了就容易闹事,你看那些上街游行闹事的不都是穷的只剩下文化的学生跟知识分子么。
每年四千万买断费买断的不是这个软件的版权,是工信部的公信力。当然,绝对有理由相信,这笔钱不可能完完全全落入两个小软件公司的腰包,还有很大一部分是要退回给工信部的,所以,严格来说,买断费没这么多。
每个软件都会有漏洞,windows的漏洞还这么多呢,更何况一个绿霸。所以,广大群众都应该有一颗仁慈的心来包
最近总感觉一些东西正在慢慢流失,有点像在被放血,所以虽然不太确定流失的是什么,但却知道是些宝贵的东西。
现在的生活很简单,工作即生活,因为在这边没有亲朋,也没有好友。当然,周做在这一点上发挥了强大的保姆作用,他在这是我唯一的亲朋,也是唯一的好友。
对于好友的认识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逐渐明朗。如果不是那种上辈子就是好友的好友可以一见如故,真正的好友就需要好多年的历练才能铸成,因为我对好友的定义是,毫不怀疑。
我相信,一个人在一段时期内,生活只剩下工作,如果这个人不是搞科研的或是搞创作的,那这个人要不是想借工作来麻醉自己,要不然就是真的很空虚。我觉得借工作来麻醉自己太偶像剧了,借酒精来麻醉还差不多。我好像不太适合演偶像剧,所以,我应该属于后者。
值得悲哀的是,这段时间我一直处在这样一个状态中,这种状态就像气球里面的气球,外表看着丰富,其实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工作上保持必要的清醒外,其他时间都有些浑浑噩噩不知所云,因为没有支撑点。
值得庆幸的是,这几天我开始意识到这种状态下面后果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