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春节恍然就在眼前,今年又到大年初四。只觉得被时间赶得心也惶惶,脚步慌慌。中午,一个人开车到涡河大桥,停车在桥上两闸之间,信步走上两闸之间的小堤。
那是一条水泥筑城的小堤,全长大约有两百米。堤的尽头三面环水,像极了一块伸在水面上的跳板。跳板最前端,有一块被磨得很平的石头,该是人们消闲时歇脚的去处。我静静的坐在那块石头上,深冬正午少见的暖阳下,眼前是无风无涟漪的水面,远处是几只小船,小船背后是一小片芦花。隔河偶尔传来的炮声,惊起水面上漂浮的野鸭。......。
坐在这被水围出的寂静中,心也像此时的水面,无思、无虑、无杂念,甚至于当野鸭被惊起,搅动一小片水纹时,脑子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觉得奇怪:这漂在水面上的小东西是什么?咋也会动?难得于喧闹中寻得一份宁静!
心被野鸭惊起,索性起身走回到桥上。桥对面一年轻人再问卦,算卦的是一长胡子老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