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望五台山,那佛光一样的白云。一苇拍于行进中的中巴车上。)
(五台山的标志性建筑_塔院寺中的大白塔)
一
2009年7月25日,是一个周六,我和老公、孩子一起向五台山进发。
现代人做事、成事讲究个机缘,我此次去五台山是我的家人成就的。
今年4月,我因了朋友的约请上了一次九华山,回来后与一位身为居士的朋友说起,他说,九华山不错,作为以写文章为生的人,有机会去去五台山,你一定会有更多的感悟和收获。我便记下了。
在家中偶然向老公念叨过,说是想去五台山拜拜文殊菩萨,他是主管智慧的,去一趟之后,也许我写文章会开一些窍。
孩子放暑假后与同学们一直保持着比较密切的联系,因为有联系便时常有各种消息传回,同学张三去了大连了,同学李四去了北京了,同学王五去了青岛了……不一而足。孩子听后便心动不已,常吵吵着要出去旅游。她爸心疼
(远望五台山,那佛光一样的白云。一苇拍于行进中的中巴车上。)
一
2009年7月25日,是一个周六,我和老公、孩子一起向五台山进发。
现代人做事、成事讲究个机缘,我此次去五台山是我的家人成就的。
今年4月,我因了朋友的约请上了一次九华山,回来后与一位身为居士的朋友说起,他说,九华山不错,作为以写文章为生的人,有机会去去五台山,你一定会有更多的感悟和收获。我便记下了。
在家中偶然向老公念叨过,说是想去五台山拜拜文殊菩萨,他是主管智慧的,去一趟之后,也许我写文章会开一些窍。
孩子放暑假后与同学们一直保持着比较密切的联系,因为有联系便时常有各种消息传回,同学张三去了大连了,同学李四去了北京了,同学王五去了青岛了……不一而足。孩子听后便心动不已,常吵吵着要出去旅游。她爸心疼孩子,在女儿的一再要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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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心理沙龙上周六晚上,运城市心理咨询中心和健康教育协会举办的沙龙上,请来了两位太原的老师,他们对于心理咨询职业的诠释让我觉得很有道理。
先是一位姓胡的老师,他说,一生奉献给人类慈善事业的特雷莎修女有一句工作格言:希望每一位来求助的人,离开时总比来时更快乐了。心理咨询工作也许没有特雷莎修女的那种境界,但是,至少我们的工作可以使求助者离开时的烦恼没有比来时更多。因为心理咨询师的工作就是助人自助——帮助别人,并让别人接受帮助后调动起内在的积极性,自己拯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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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早上评报会后,领导又有请要面受机宜,我知道,因为要改版了,而我对改版一直没有对领导表态。 还是那句话说的好,沟通产生和谐,不沟通就有误会。
领导说,每天晚上他在阳台上看到空中有飞机轰鸣着亮着灯飞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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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娃死了。
十年前,她就死了。
云娃是我儿时的玩伴,说是玩伴也不确切,她和我的妹妹在一起的时候更多一些,因为她比我小一岁,比我的妹妹大一岁。
今天早上,文友打来电话说是我写的东西,调子太低沉,应该写一些明朗的美好的东西,可是我还是想写云娃。因为她是真实的,是生活的真面目。
那天采访山西文学院的院长张锐锋先生,他说,童年是一个人的目光所及的历史最深远的地方,我便将自己的目光伸向了那里。
我的童年,有阳光,也有阴霾。
云娃是我童年一个匆匆的过客。说她是过客,是因为她死的太早了。她死的时候,还没有二十四岁。她死的时候,还怀着一个七个月的孩子。
云娃在我的记忆中是一个扎着两个粉红色蝴蝶结的女孩。十一二岁的样子。因为她的早死,因为我后来离开小村求学就业,再也没有见过她。因为她早早的出嫁,她以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模样永远定格在了我的记忆中。但她是真实的。
尽管我与她的交往是那样的有限,但她绝对是真实的。
云娃的爸叫中安,妈叫引贤。爸有些二杆,妈是个背锅。引贤很能干,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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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早上去空港新区参加一个美术馆的开业,又见到了电视台的陈暄。天冷了,他穿了一件貂茸或者近似貂茸的外套,牛仔裤,看上去很帅。
陈暄刚从太原答辩回来,已是高级职称了,正高。
在开会现场,与陈暄相熟的人很多,大家彼此打着招呼,寒暄着。暄是陈暄的暄。
问起陈暄的名字,他说是温暖的意思,原本计划改为轩字,但想着爹妈的好意,便又不忍改了。
陈暄说,不论干什么事情,没有跑龙套这一说。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你用心干,认真干,都能干出个名堂。
陈暄是个老记者了,他总是不愠不火的,心态难得的好。这只是抽象的,因与陈暄同去采访的还有他的两名同事,我才知道,陈暄爱写毛笔字,而且练了多年,有些造诣了。
陈暄爱喝功夫茶,在简单的办公室有一套不简单的茶具,他常常有滋有味地品着。
陈暄说,人生就在于品味。
我觉得这句话有些哲理。与人生在于过程一样。
陈暄爱打乒乓球,球技高超。
陈暄还玩过石头,只为了刻一枚名章。
陈暄说,玩了一段石头,买过田黄、鸡血石等等,当然都是假的。交了不少学费,觉得那石头的世界太丰富了。当然不管是什么行当,你一接触,一用心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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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掉手机
不只为了逃避
关掉手机
让烦恼远离
让世界把我忘记
也让我把世界忘记
关掉手机
关掉一切问候
关掉手机
关掉一切冷暖
得意和失意
关掉手机
关掉数不清的关注
或者冷漠
关掉手机
关掉虚妄的幸运
或者实在的忧郁
关掉手机
任人寻找
关掉手机
不仅仅是为了躲避
关掉手机
关掉生活里的一切悲哀和欢喜
关掉纷扰的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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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17日下午,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走进报社电脑室,粗声大嗓地问:这个椅子上的人呢?大家一看是找王帅哥。王帅哥今天没有上班。有人便问他找王帅哥有啥事?他说,有一篇散文想发,谁是编辑?
有人便指了指我。他立刻快步走到我的电脑旁,从口袋掏出了一页打印出来的纸,是叠在一起的,展开后放到我面前说,这是我的一篇散文,挺不错的,你给看看。
我正在忙着编版上的稿子,便说,你留下通讯地址,稿子放在边上,我抽时间看一下。他执拗地说,你还是先看一看,这稿子非常好,最好能发一下!
我简单看了一下,是一篇不知是什么文体的东西,为了不使他太失望,我说,你放下吧!能用,我一定会用的!
他高兴地连说,谢谢!
我正要与他道别,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牛肉状的报纸,是我们的报纸。然后他翻开来,用手指着二版上一个小小的稿子说,这是我写的,见报了,听说有稿费,我来取稿费。我一看报纸日期才过了两天,便告诉他,稿费三个月以后才发,不要着急。我问他的通讯地址,他说没有,他暂时没有自己的住地。留下了一个手机号后,他这才告辞离去。
我想,也许,再也不会见到这个有些落魄,有些莫名其妙的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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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也就是2008年的11月14日的黄河晨报见报后,一朋友发来短信,说这期报纸几乎被你垄断了!他不知道,就像许多人不知道一样,在这垄断的背后,我体验到的是难产——写作艰难的万般滋味。
一周两个需要采访的版面,我本是可以从容面对的。从容的时候,我上一周就备好了料,完成了采访。到本周星期一编好散文版,星期二写文化版的稿子,周三写讲述版的稿子,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然而本周不同了。周一下午,我正在电脑室编稿子,领导打来电话,说是社里安排,周二我去太原采访景海鹏的报告会。其时,我的文化版的稿子和讲述版的稿子均未生出,心里便有些紧张。
听说我要去太原,与我一同采访张锐锋的同事也急了,她说,无论如何你去太原之前,要将张锐锋的专访写出来。
对张老师的采访比较成功,但是因为他表达方式的特别,尤其是我采访时注重的是观点性的东西,没有采访他的创作故事,因而采访完后要写作需要大量的整合和思考,因为这个原因,对他的采访稿子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动笔,与他的采访一样没有动笔的还有我去新绛采访的老房子稿。
周二中午一点,我们要赶至市委门口,也就是说我必须在周二上午将两篇大稿子全部写完。周一晚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