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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29 16:12:39
    标签:杂谈
    通  知 
     
      感谢文朋艺友一直以来对我的博客的关注,经常不更新,十分抱歉,敬请原谅!
      现在正式通知大家,我在网易新开设了博客,名字为“河东云中君的博客”,可以与“清凉茶社的圈子”连接共享,十分的方便,欢迎大家移驾光顾,继续关注在下的文字,共同交流提高。
      在这里,河东云中君先行拜谢大家啦!!!
      并谨祝大家春节快乐,心想事成,大吉大利!!!
                      河东云中君2008-1-29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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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05 15:55:16
     

    我们或可这样纪念

     

    每每回想景克宁教授坎坷艰难的非凡一生,感怀景克宁教授矢志不愉的理想追求,都会重新得到一种信念确定、意志顽强、境界高尚的精神洗礼,感受到一种生命的力量的震撼与鞭策!
    最早认识景教授,是中学时期在运城师范学校礼堂听他的精彩演讲,他关于人生志向的确立与追求的见解,无疑影响到自己今后人生道路的选择与定位;而若干年后他在运城高专一场九死一生传奇人生的报告会,才使我真正领略了这位名人之后追求真理的高贵品格,景仰之情油然而生;后来供职《河东文学》,随老主编登门拜访景教授,为刊物约稿,得以近距离感知教授平易近人、提携后进的品德,关注社会、努力奉献的情怀。
    但是对景教授真正意义上的认识,应该是通过朋友卫君翔主编著述的《生命力量》这本研习领悟老师学识思想的语录心得集。因为所有的笔记、感想、触思,如同灿灿玉珠,由精辟严谨、深邃完整的哲理之线,串出了景教授哲学思想的无价珠链,熠熠生辉。
    以往,我们多是通过演讲认识教授的,加上社会上多以“演讲家”来定格教授的身份。但是《生命力量》所展现的,则是一个哲学家的眼光与境界,阅读那闪烁着思想睿智的篇章,很有阅读孔子、庄子、苏格拉底、柏拉图等先哲巨擘对话录的感觉,总能把人的思想境界导入一种宏微辩证的哲思层面,真有“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的觉悟,譬如以辨析和提升思维方式为题,思辩“失败是成功之母”的是与非,“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与“出淤泥而不染”之间的辩证关系……等等,真是不胜枚举,受益匪浅。
    这使我更加敬佩景教授,因为他真是一把火炬,照亮了别人,燃烧了自己。同时又有些为教授,或者是为我们仍然活着的人惋惜,因为我们肯定失去了可能拥有一部或多部哲学巨著的机会。虽说他的演讲集也是字字玑珠、篇篇精彩,都值得我们认真品读、思考、汲取、镜鉴,但是我觉得,那毕竟仍然属于综合、普及性的传道、授业、解惑的教师心态的口传心授式,而非一个学有专攻的学者式的奉献。如果能给他充足的时间去著述自己的哲学思考,相信他会给我们留下更加系统完整、至可宝贵的哲学著作,因为《生命力量》已经让我意识到教授的哲学思想这笔精神财富的非凡价值。
    后来得知,教授在患上癌症后,虽然态度乐观地与死神抗争,争分夺秒地以演讲的形式奉献自己的人生价值,但他也没有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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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05 15:53:38
     

    历史书写者的心境


     

        可能是和李长河院长熟了,对运城市二院的了解,已经成为点点滴滴的闻听积累,感受也不再是简单的新鲜了,因为三年的壮举,使我对李院长能量的预期值没有了顶点,对于他来说,似乎一切都有可能,如果是人云亦云重复了别人,那才叫新鲜啦!所以召集文友活动下来,感触仍然不少,但一时竟无处着笔,到是振川的文章《另类名医李长河》的结尾一段文字触动了我:
        “李长河望着‘博爱广场’纪念碑的碑文,忽然感慨地说:‘我们是只题字,不题名。我自己的历史,以后就由自己凭吊、纪念、流眼泪,没有必要让别人记住我的名字。’”
        如果按照时下做事动机和利益索求的等价交换原则揣测,李长河院长以知天命之年岁发狠拼力、放手一搏,一定是有什么企图的了。但他不是。
        当年从雪域高原归来的他,不但用一本《在西藏的日子》,向世人展露出一颗被净化了的心灵,同时更以觉悟的境界,表露出“是到了奉献社会的时候了”的心愿,就显示出他与众不同的做官与干事的动机。而往后的临危授命,奔赴抗击“非典”第一线,功勋卓著;年近五十,选择一个千疮百孔、负债累累的医院走马上任,并且在短短的三年时间里,就如其所愿,使之起死回生,重新步入快速发展的轨道,取得了超过预期的成绩,又在社会各界引起了不小的影响;更有以文化立院,以“合欢文化”重塑形象、凝聚精神,以人才战略提升品位、意在长远的种种重大举措,更是引起了全国各地同行的关注……这所有的一切,还真是证明了他不但是个有大抱负的人,更是一个有能力干大事业的人。
        可正是这样一个在事业上成绩斐然,名誉利益应该说开始簇拥而至,应该感到志得意满的人,却讲出这样一番话语,让我的心也为之一震,对他更增加了几分敬重。因为从李院长身上,让我感受到,一个人一但发了立大功德的宏愿,便会省却常人无法摆脱和超越的诸多私心杂念,奉献就成了他行事的必然,而且在他看来,这奉献的本身,就是一种最有意义的获得。如此,积大功德却不求为自己树碑立传,也就是一种当然的胸怀与境界了。
        我想把李长河院长的这种胸襟,归结为一种真正的历史书写者的心境。
        现在我们看史书和演义史书的影视剧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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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05 15:46:30
     

    想起了丁玲的“一本书主义”
    ——2007年第二期卷首语

    “一本书主义”是现代著名作家丁玲女士曾经向大家提倡的创作态度。我的理解,就是要求作家必须具有精品意识,对自己负责,对读者负责,更要对文学负责,对时代负责。
    但是看看现在表面貌似繁荣,其实鱼目混杂、良莠不齐的文学创作与出版局面,恰恰违背了文学创作理应坚守的精品意识与负责精神。为什么?很明白,为了金钱利益。作家为了钱,早忘了“十年磨一剑”境界,往钢里掺废铁渣,往牛奶里兑水,把短篇抻成长篇,把爱情搞成黄色淫秽,把正义与非正义的较量歪曲成无聊的暴力游戏,甚至是抄袭剽窃移花接木中外古今的作品,无所不用其极;出版社为了钱,包装上尽量地色情暧昧、充满暗示与诱惑,广告词更是巧舌如簧、夸大其词、胡编乱造、天花乱坠,但求哄出购买者的钱袋,哪怕你出了书店就丢进垃圾箱呢。在一切向钱看的价值杠杆的翘动下,文学已经由高尚的精神食粮降低成为一种可以通过包装炒做盈利赚钱的普通商品而已。
    文学图书出版粗制滥造的另一个原因,是出版社滥售书号的推波助澜。在这样的大气候下,许多作品或因质量问题或因没有机会列入出版社出版计划的作者,由于出书心切,便从出版社买来“书号”,书稿也不用审读,就可以自主交付印刷厂,使自己的书稿实现“正式出版”的“正果”。别的行当我不太了解,但文学圈子里的这种现象,实在有泛滥蔓延成灾之势。这类作品集,别谈主题的突破与艺术的创新了,有些甚至连语句都不过关,错别字满篇污眼,而作者还很认真地题上名字,四处相赠,沾沾自喜。这实在是文学的悲哀!
    古人有这样的话:取法乎上,得乎中;取法乎中,得乎下。那么,我们既然选择了文学为毕生的事业追求,就要为自己定立高标,而有了高标,还不见得就能达到,由于每个人的文学天赋潜质、学识修养、审美情趣、思想见识与精神境界的高低差别,很可能努力拼打一生,只“得乎中”。如此,我们更不可以为自己寻找纵容与懈怠的理由,譬如自认为就不是这块料,只是为了满足爱好的愿望,只是为了品尝一下作品发表出版成书的成就感。这未免太过自私了,因为如此心态标准之下的文学创作,必然连“下”也看不齐,成了文学作品中的次品乃至废品。出版成书而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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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05 15:44:31
     

    股市趣闻录

    大盘小盘

    在股市里,股票根据发行的市值,分大盘股和小盘股。
    一对老年夫妻进了股市营业大厅,老伴问丈夫:
    “啥是小盘股?”
    丈夫指指两边一字排开的电脑显示屏:那不是么!
    老伴又问,那啥叫大盘股?
    丈夫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对着大厅正面墙壁上的大电子显示屏一扬下巴:“这还用问吗?真真是笨!”

    快走,快走!

    一个股民见大盘在下跌当中,就叫另一个股友:“快走,快走!”
    边上一个不相识的新股民正在面对不断缩水的市值心疼不已,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听见那人说快走,便急急忙忙敲打键盘,把套住的股票割肉(赔钱)卖出了。
    不料他刚卖出不久,大盘就掉头向上,那只股票也想上猛涨到涨停板,把他后悔的直挑脚。
    这时,那两个股民又回来了,一看各自的股票都涨起来了,喊“快走”的老股民不无得意地对同伴说:“怎么样,当时的情形太吓人啦,怕自己看下去害怕了会错误操作的最好办法,就是离开!”

    “止不住啦!”

    大盘狂跌不止,有个股民心理承受不住了,连声说道:“止不住啦!止不住啦!”
    边上一个风趣的股民接口说:“有办法,赶紧去买泻利停哇,一喝就停!”

    “MACD”

    有一位女股民方言很重,且风趣幽默。
    这一天她正在研究技术指标“MACD”,嘴里不时念成“MAC‘T’”。边上一位女股友纠正说“念‘D’不念‘T’”,她还理直气壮地重复道:“我念的就是MAC‘T’嘛!”
    这时,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谁呀?是二‘T’(弟)呀,干啥?来运城买VC‘T’(D)?你都进城啦。好,你往‘T’委这条街上走,我出来接你。”
    装起手机她就离开了。可是没有过一会她又踅了回来,嘴里还唠唠叨叨着:
    “真痴熊,叫他往‘T’委这条街上走,他却往‘T’委那条街上去了。”
    那位女股友知道她把河东街上的“地委”和红旗街上的“体委”分不清楚,还故意逗她:“你到底是叫人家来‘T’委还是去‘T’委?”
    她心里清楚是自己口音含糊不清的问题,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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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05 15:42:07
     

    有感官员的出书与获奖


     

    印象当中,最早先是在一些报刊中,不时读到一些很一般甚至不够一般的长短句式、整齐句式和散文句式的作品,甚至还会特别用有别于正文的黑体、楷体或仿宋体注明此作者的行政身份。因为自己读文章有个习惯,只看标题内容,作者名字是自然忽略的,正当自己怀疑省级乃至全国的文艺报刊竟然还能刊登如此差劲的东西之际,那结尾处如同续貂蛇足似的一块介绍文字,不读也会看见,顿觉污眼并引起心理生理反应——恶心!如果这段文字在开头处,自己是断然不会屈就多读半个字的!
    接下来,竞然有了专版,倒是没了介绍,只是大大一个标题,XXX作品研讨。按照经验,这种形式的作品我是每逢必读的,因为觉得再没有比把作品与不同评论文章同版发表的效果更有利于学习、提高的了。当然想先找见作品一睹为快,但越读越觉得如鲠在喉:这样的作品也要研讨?几不忍卒读呀!然而周边众星捧月似的评论却一个比一个高调,从文到人,或从人到文,溢美之词无以复加、不遗余力!如不看作品,简直就是一股赏析名家大作的劲头。正当我纳闷难解之时,终于从某篇评论中读见了作者时价不菲的官阶履痕,我顿时恍然,恍然之际,这报纸也就丢进废纸篓了,但断不可擦屁股,如今的油墨质地伪劣,不卫生呵!只是心头的那个堵哇,好长时间都无法释怀!
    再下来,就是随卖书号出书的污泥浊水之泛滥,如同加枪弄棒似的,官员的作品集也四处招展,从下级部门成百上千累万地公款购买的劲势看,这上级出书官员收入的丰厚便可想而知了。至于基层官员的出书与销书的把戏,自然也是如法炮制,而最令我为之汗颜不耻的,是退休官员的出书与销书,对象当然是曾经领导过的下级部门,或电话要求式,或亲自带书上门式,反正是必须成交的卖方市场架式。
    这一切,虽然乱纷纷的使文学环境更混乱了一些,但至少表明官员的文化艺术修养在提高着,或者有要求提高、附庸风雅的主观愿望,这总比没有强吧。再说,在这类出版物中,也还真有质量上乘、品位不低的好作品出现,尽管不是很多,也已令文学中人为之振奋不已了。不想某一日,惊悉如上一类不能算佳作的作品集中,竟然有荣获文艺专业部门评出的冠名大奖者!眼镜大跌之时,忍不住要问:何故?
    随后就听说了,某某获奖者,不止一次高接远送过相当于专家教授权威大佬的文艺部门的官员加名家们,还利用职务之便,为“不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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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05 15:39:50
     

    运城的天空

     

    傍晚时分,初夏的南风广场,消闲的人们忽然间都抬头望向天空,有的人还举起手臂指点着。漫步期间的我也顺着人们的视线望上去,只见一架被身下明灭闪烁的导航灯光勾勒出轮廓的民航客机,正带着渐渐大起来的声响,由西南而来,掠过广场,向东北方向的运城关公机场徐徐而去。
    很快,客机消失了,人们又复归平静,但我的思绪却涌起记忆的波澜,天空中又传来声音很大的轰鸣声,那是两架“士”字形墨绿色教练飞机。通常总是两架编队一前一后的教练机,几乎每天都会很低很低的在运城低矮的小城上方出现、往来、盘旋好长时间,连驾驶仓里驾驶员晃动的头都能看见呢!这,就是运城上世纪 70 年代的一道空中风景。
    作为一个小小少年,那时已经见惯了蒸汽与烟雾喷腾、黑红威猛的火车头拖着长长的各种造型的车厢雄赳赳驶过的摸样,至于汽车拖拉机之类,虽然不如现在这么拥挤的目不暇接,但也是天天看到,偶尔还能坐坐,便不觉得稀罕,唯一朝思暮想,连梦里都经常心向往之的,那就是啥时候能坐一回这让人仰的脖子酸困却无法接近的飞机,看看天上是否有神仙,然后再从天空往下看看自己栖身生活其中的运城。所以那时候可真是羡慕死家属院里那个飞行员了,连作文里的第一理想,也是当一名能开教练机的飞行员。
    许多年后,终于有机会和单位同事驱车到了飞机场,看到的,却只有隐没在杂草之间荒芜掉的水泥跑道,一架飞机也没有,因为空军教练部队早搬迁他往了。当时我哪个惆怅劲呀,无以名状。
    但运城的天空并没有因此而寂寞,因为机场远在永济的战斗机填补了这一空白。每每闻听到飘忽轻盈、远在天边、如梦似幻、刺穿时空、由远而近的独特音响,只要不是在上课,我都会以第一速度冲出房间,目光急急的像雷达一样在或晴朗或多云的天空中搜寻,因为在那忽强忽若的声音传来之前,闪一抹银色亮光、飞的极高几乎看不见的燕形斜翼战斗机早已飞过头顶了,所以往往只能看到一条或数条长长的正从机尾喷出的白色雾带,由细变宽,不断发散,直到被风扭曲成淡淡的云。当时实在想不通,那么小的飞机,怎么就喷出那么多的白雾,没完没了啦!那会还不懂“喷气式”“超音速”的概念,只是觉得它比像发电机一样既吵又慢还低的教练机神奇多啦!于是乎我的理想更加明确,要当战斗机飞行员!这可不只是空想,记得上高中时部队在学校招飞行员,我就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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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05 15:32:24
     

    女贞花开

     

        骄阳似火的运城街头,有一种树花开的正旺,那就是女贞子树上浅黄色的花,像米兰花样大小,一簇一簇的,和着淡淡的素香,弥漫在冠状枝叶间,犹如莎翁笔下的仲夏夜之梦般诱发人的浪漫情怀,充满幻想。
        最初发现娇小而又齐整地排列在街道两旁的它们时,并没有认出是什么树,但在南方见过,知道是热带常绿树种,摸一摸和苹果树叶大小的墨绿色叶片,第一反应是很高兴它们参加进冬青、松柏的行列,一起来改造这个北方城市冬天的干枯苍凉,增添一份别样的真绿。
        自己真是实用呵!这可能和自己羡慕南方四季绿意盎然、鸟语花香的自然环境有关吧。而新落户的它们却先给人们展示出一派夏的美丽,便是在各自的枝头绽放出别样的花容姿色,有色而不艳,有姿而不媚,就像是素面朝天的优雅女子,让人顾盼流连,肃然起敬。
        不久,素雅的花就渐渐蜕变成了一串串由青绿到紫黑、花椒颗粒大小的果实,我的第一反应又是:能吃吗?就在这时,从朋友那里得知它们的芳名:女贞子树,果实自然就是早闻其名的女贞子喽。闻听之际,我不免暗暗得意,竟然就品出了与为它们命名者一样的美感见识来啦。为了有所验证,便查阅相关资料,原来是药圣李时珍观察“此木凌冬青翠,有贞守之操,故以女贞状之。”如此,对女贞子树就更增加了一份敬重。
        作为一味具有滋补肝肾,明目乌发等多重功效的中药,又有如此美妙的名字,或许也是为了赞美它们给人们带来的益处吧,于是就有人为女贞子树编织出许多美好的传说故事。或许是冲着那个蕴涵坚定有节操的“贞”字,故事都带有悲剧色彩。有一个比较凄婉:古代一位叫女贞的少妇,误信丈夫阵亡传言,郁郁而死;当丈夫回来哭倒在她的坟头,悲痛欲绝、形同枯槁时,坟前特别种植的冬青树绽放出奇特的花朵,并结出可以为丈夫治病的果实,被思妻心切的丈夫唤作“女贞子”。另一个更悲壮:说是秦汉时期江浙临安府的一员外,因贪图升官发财,将品貌端庄的爱女许配给县令为妻,哪知爱女与府中的教书先生已私订终身,就在出嫁之日含恨一头撞死在闺房之中。教书先生闻听小姐殉情,如晴天霹雳,忧郁成疾,须发变白。后来当教书先生到此女坟前凭吊时,但见坟上长出一株枝叶繁茂的女贞子,果实乌黑发亮。教书先生遂摘了几颗放入口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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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2-23 12:56:14
    肆意乱改:历史剧改编的一个致命硬伤
    ——关于《贞观长歌》的触想

     
        如果没有看过唐朝的历史,可能会觉得《贞观长歌》故事性还不错,节奏也紧凑好看。可是由于该剧对历史事实的篡改太多,让懂得历史的观众不忍卒观!
        譬如肆意篡改人物年龄,让武德九年年方八岁的太子李承乾介入本来没有参加过的历史事件,陷入凭空编造的出兵困境当中,并引出年龄更小的兄弟们的争嫡权谋;又让贞观十三年的新兴公主提前以安康公主的身份与薛延陀部的夷男可汗和婚,又把李世民因斗争需要而悔婚,改成因夷男欲劫持公主反叛而终止……凡此种种,不一而足,使得人物故事的发展失去了真实性,而不合理了,自然也就不可信了,令人失望。
        其实,这是当前一些标榜为“正剧”和“史诗”的历史剧改编的一个通病。像《汉武大帝》,就把发生在汉文帝、周勃、陈平之间的廷问故事移接到景帝、窦婴、周亚夫身上,把前辈冒顿单于射阏氏单于的故事转嫁给伊稚斜,篡改李广、单于的死因;像《康熙王朝》中,描述的康熙初年召见三藩及尚、耿两王去云南与吴三桂串通一气并称兄道弟、表示联手叛乱一事就违背历史,事实上尚可喜在吴、耿叛乱后则是坚决站在清政府立场,维护国家民族统一的……像这样的乱改现象实在是太多了,罗列不尽。
        我以为这首先是编导们对历史的虚无和不尊重。我们知道,历史不可能假设或重新来过,历史是已经凝固的昨天,尽管有遮掩、伪造和篡改的成分,但除非你有令人信服的证据,不然是不可以随意改变既已存在的史实,乱改就是对民族历史的虚无和不尊重。其次是编剧和导演的弱智表现。历史本身是何等的精彩,你没有能力表现出来也就罢了,还要乱改,而且改的效果更差劲,便更加暴露出这些自命不凡的所谓艺术家的低能草包!由此可以看出当下的影视剧编导们的一个致命缺陷:历史的无知和文学的矮子!
        我们的历史剧改编之所以出现这种轻浮草率愚弄性质的错误,就在于编导们对于史实与艺术之间相互关系的本末倒置。甚至有历史学家竟然也认为历史剧首先它必须感人,其次才要求它应该从主体上符合历史的真实性”,由此可知大家关于历史剧创作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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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9-03 10:33:56


    雀 之 灵
     
    李云峰
        我可不是要说由舞蹈家刀美兰、杨丽萍翩翩礼赞的羽翼华丽的孔雀,而是想讲讲我们每天都能够看到、飞落出没于各个角落、被喻为“城市贫民”的麻雀一族。
        有人说麻雀是城市贫民,但是我对它的记忆,却是从乡村开始的,准确的说,是从一个年轻的远房亲戚手中那一管土枪的“轰”响声中开始的。因为随着枪响,一条刺眼的火舌,一团翻腾的硝烟立时吞没了那一树原本充满唧唧喳喳鸟语的林阴,顷刻间,下冰雹一样嘭嘭啪啪落下一片和着血红的麻雀来,一群随远房亲戚潜伏在墙垛后面的娃子们,如同听到冲锋的讯号,一哄而起、争先恐后地扑上前去,围抢那些中了枪的麻雀。其中也有我,因手慢,竟只拣到一只尚未断气、脖子耷拉着的,它再也不能眨动的黑豆似的眼睛,被莹莹的泪水罩住了,灰青色的喙微张着,腹肚急促地起伏喘息不已,浑身颤抖,而我的手心里,转眼已经淤了一滩黑红温热的血来……猛地,一只同样沾满血迹的大手从我微微颤抖的手里把它掠走了,丢进张着大口的脏兮兮的麻袋里。他正是我那远房亲戚的年轻猎手。我追过去说:它还没死呵……
        许多年后,我还记得,我望着自己沾满血迹的手心,想那只麻雀它疼的厉害吗?在我眼里,被村民叫作“惜虫”的麻雀们,简直就是可怜的受难者。人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尽管那打枪的不是我,我却觉得我从开始的追逐猎手、寻找麻雀、悄悄靠近、神秘潜藏,直到奔过去拣拾,完全就是一个帮凶的角色。
        可我没有就此住手成佛。记得自己从农村到运城上小学期间,我还用在男同学间风行的弹弓瞄射过麻雀,因为它们被党和政府列为“四害”,全国上下正大张旗鼓地开展消灭它们的运动,理由是它糟蹋人都吃不饱的粮食,尤其是祸害小麦,也就是白面馒头和面条哇!想想,自己在农村一年多半只能吃玉米面黄糕和红薯,到城里也只能吃玉米面和小麦面参合的二面馍的原因,就是它们在祸害呀!作为一个积极表现、追求上进、发誓要做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红卫兵小将,我能不激发起阶级仇恨满胸膛,坚决响应、积极行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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