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接到一个读者的求助:购买了2年胰岛素的糖尿病患者,被医院通知不再对其出售胰岛素了。
比较轻松的搞到这家医院办公室的 电话。
将情况给办公室工作人员讲了一遍,希望给个答复。
十分钟后,接到报社一个副老总【过后才知道是谁】的电话,首先竟然是问我是不是时报的记者。
我非常肯定的说了一句,当然是。这个时候,我已经预感到与医院有关。
你不是跑这条线的记着吧?
我说这个是读者投诉,跟分线没关。我这个也是领导安排我跟进的。
对方说了一个名字,我不知道是谁。他再说了一遍。我出于礼貌,说了句 嗯 你好。
这个时候 他实在受不了,来了一句:我是时报的陈总。
我直到这个时候才知道 原来是自己的上司在跟我对话。
这个,我不想给你太大压力,发还是不发,你自己衡量,最主要的是跟对方陈院长多沟通。
我说,好。我这就去沟通。
挂机,五分钟之后。我打通了这家医院院长电话。
你好,我是时报的记者,相信你已经手头上有我的资料了。
嗯,对。正准备给你打电话。
我说,陈院长,事情你估计已经初步了解了。我也不重复了。首先声明,我这个不是来
当我还是个校园记者的时候,我的老师告诉我,记者是社会的良心~~ 新闻改变世界。
可是现在,我真做了一名记者,发现真的很苍白很无力。
当一个手持家破人亡条幅的女人,请求我这个记者予以帮助,予以呼吁的时候,先不管真假,我却退缩了。
我告诉他,找南都的记者吧。
或者在我心里,只有南都才是真正的媒体,像我们的报纸,只是粉饰太平的道具,而我们就是台上的小丑!后来,我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南都的记者,我才发现,中国已经没有了可以为老百姓撑腰的媒体了。记者,当然离开了媒体就什么都不是~~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不配叫记者的。我是个懦夫,而记者应该是“社会的良心”。
还记得看过的一个笑话
说是前苏联人对他们的孩子进行爱国主义教育,
老师们对孩子们讲,在苏联每个孩子都生活的很幸福,都有各式的玩具,各式的面包,他们无忧无虑的生活。
这个时候,一个孩子举手了,说:“我要去苏联,我要去苏联。。。”
我只能说“我要去中国做记者。”
倒想换个工作了,既没有钱途,也没有前途的生活~~~ 权且做个记录者,为自己的生活一路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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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时代,你还敢说什么,还敢做什么?
一年!
去年今日,南下广州,兜里揣着的除了200块钱,就是一叠证书。
时到今日,漂在广州,兜里揣着的仍是200块钱,还是那叠证书!
6月30日,中午午休,梦见了久违的家里收割稻谷的场面。梦中自己的双亲和叔伯婶婶们在一块稻田里收割水稻。而这个场景我至少是5年没有见到了,可是梦中依然清清楚楚的梦见了,一颗颗水稻饱满金黄都很清楚。
梦中进行到中午的时候,我们吃过了午饭,然后开始下起了大雨。我当时是光着上身的,老妈说稻杆会戳伤我的皮肤,催我去穿件衬衣。刚开始是我负责把成束的水稻送到脱粒机那里,由我的叔叔和婶婶进行脱粒。后来他们说踩脱粒机很累,踩不动了,我就披着湿漉漉的衬衣,开始踏上脱粒机。奇怪的是我一踏上脱粒机,机器就坏了。而且是转轴直接断裂了,没
世界将会黯淡
世界不会再如以往那样,明媚的阳光,洁白的云朵!
纵使连绵了千年的文明,也会在一瞬间崩塌。
何况,这只是一个卑微的爱恋。
所有的年轻人啊,都应该做着同样的梦想
无论是军歌铁马,无论是游历百川
总之他不能是停留的
不能是静默的
不能是无用的躯体
这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忍受的
哪怕有着再好的脾气 也有失去耐心的一刻
.......痛苦的分割线......
无论失去的是朝露还是朝霞
你们都曾滋润和温暖过我
无论即将到来的是暴雨还是烈日
我都将一如既往的迎接着上天的馈赠
我是匍匐的 不再凌空傲枝
我是沉默的 不再张牙舞爪
匍匐着 沉默的 等到寂静的午夜
诉说一段曾经传奇的往事
......午夜的分割线.......
躲起来
在漆黑的夜里
像一个如泣如诉的老妇
重金买了长门一赋
吟唱了千年
今夜 谁是谁的帝国之主
谁是谁的长门一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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